帝都看似美好的一天,卻在悄然地改變著。

隨著各個公司上班,然後一個又一個的公司陷入了混亂之中。

因為許公司的老總都收到了指令:下調產量!裁員!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身為底層的人自然不知道。

也就隻有一些高層才知道,這是上官家動手了!

隻是,好端端的,為什麽要減產裁員呢?

沒有人敢問。

所以短短的一上午,街上就多出了許多失了業的人!

當八長老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都忍不住拍桌子站了起來,咬牙哼道:“上官!”

他自然明白,這一切都是上官家在幕後出手了。

劉震雲站在他的身旁,此時皺眉問道:“八長老,上官家為什麽要這麽做?”

“哼!這是在擺臉色呢!商務司怎麽說?”

八長老看向前來報告消息的親信。

那位親信趕緊稟道:“商務司目前還沒有任何動靜。”

“哼!”八長老咬牙說道,“那些該死的走狗!”

劉震雲還是微微有一些不解,問道:“八長老,上官家若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出手的話,他們大可以出動養的死士,哪怕就去幹掉許策也行,可是……”

八長老咬牙說道:“許策?你別跟我提許策!那小子也有份!”

他走動了兩步,說道:“若不是昨天晚上許策拖我下水,上官家如何會這樣做?一下子裁掉了這麽多人,這就是不安全的因素啊!”

他不禁歎了一口氣,說道:“減產,裁員,經濟受到重挫……這是亮肌肉呢?先是帝都,然後就是全國了吧?”

劉震雲聽到這裏,也不由得臉色變色,問道:“八長老,他們還敢在全國這樣搞?”

“為什麽不敢?你以為就單單隻是一個上官家嗎?除此之外……哼!”

八長老咬牙說道:“他們的手伸得太長了!也不怕被剁掉!”

劉震雲感覺他已經不能聽下去了。

心中暗想,是不是有什麽他不能夠知道的事情,萬一等下八長老要是真的說出來了,那他也不可能當沒聽到吧?

八長老呼出了一口氣,說道:“給我叫商務司的司長過來!”

親信立時告退。

隻是過不多久,親信又回來了,稟道:“八長老,商務司司長說身體不適,得了傳染病,不能見人。”

八長老又重重地拍了桌子一下,罵道:“他這是沒臉見人!堂堂的商務司司長,竟然成了上官家的一條狗!”

他那個氣啊!

這時,劉震雲愣愣地問道:“八長老,上官家僅僅隻是在商業領域這樣搞,能有多大的成效?而且,對他們自己也有損失吧?”

“他們?他們損失得起!”

八長老哼了一聲,“你是不知道他們到底吸了多少血!但是帝都拖不起!龍國拖不起!”

他雖然不是專業搞商業的,但是年紀這麽大,而且身在如此高位,自然也看得出一些事情。

若是長此以往,龍國確實拖不起!

一個國家,若是連製造業和商業都不行了,那麽還談什麽根基?談什麽發展?

而且,裁了那麽多人,那些人要怎麽安排?

難道都讓他們成為無業遊民嗎?

這時,他抬頭問道:“那些被裁員的沒有鬧事嗎?”

“目前還沒有大規模的鬧事。顯得很平靜。”

親信稟道:“主要是他們拿到的補償款都不少,遠遠高出了補償標準。”

八長老一愣,然後又罵道:“他們還發這麽多補償?是不是下一步上官家就要大量發錢了?”

劉震雲聽到這裏,都不禁臉色蒼白了一下。

上官家到底有多少錢?

他不清楚。

但是想來,肯定幾乎達到了富可敵國的程度了。

若是上官家真的大量發錢的話,那對整個市場肯定衝擊巨大。

八長老看了劉震雲一眼,開口說道:“你記住,我們要對付的不僅僅是一個上官家,而且還有其他家!他們的底蘊到底有多深,我也不清楚,隻能用深不見底來形容!”

劉震雲的臉色更加蒼白,顫抖著聲音問道:“我們要對付上官家?”

“不錯!若是這種毒瘤不除掉的話,龍國永遠都會被他們把持住!”

八長老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力地坐了下去,說道:“現在如何是好?他們在商業上發難,我們應該如何接招呢?”

劉震雲咬牙問道:“要不然我們去問問許策怎麽說?”

八長老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不,我們絕對不能去找許策,要不然他們更加坐實了我們跟許策是一夥的。若是我們忍住的話,哪怕他們不去對付許策,許策也會忍不住對付他們的。”

“八長老,許策現在應該巴不得上官家這麽做吧?”

八長老又搖了搖頭,說道:“你錯了。其實許策比我們更急。因為他的是殺全家之仇!”

“那麽,到底是哪一家殺了許策全家?要不然幹脆告訴他不就得了?”劉震雲咬牙說道。

八長老又搖了搖頭,說道:“不行!”

為什麽不行?

他沒有解釋。

那是因為劉震雲根本就不知道整個龍國的形勢。

難道要去告訴許策,說,殺你全家的就是上官家?

萬一許策真的把上官家打倒了,但是其他幾大家族叱?

說實話,八長老很看重許策。

甚至從一開始,他就認為許策或許就是他們反擊幾大家族的關鍵所在。

所以,他要好好地利用許策。

隻鬥上官一家?

不!

他需要的是許策把那幾大家族全部都鬥倒!

再說了,難道上官家身後就沒有其他家族的影子嗎?

他抬頭看了一眼,又問道:“許策那邊什麽動靜?”

“他沒有出門。不過,王天佑一早從他那裏出去了。”親信回道,“而且還帶著一個女人。”

“女人?”八長老皺起了眉頭。

“是天龍殿裏麵的胡媚。一直都是她在打理著天龍殿的營生。”親信回道。

“嗯?胡媚?”八長老愣了一下,然後忽然笑了起來。

“八長老,你笑什麽?”劉震雲不禁問道。

“哈哈,我笑上官家這一次要損失慘重了。想不到許策竟然有魄力把胡媚都調了過來。這一次上官家發難,胡媚肯定會抓住機會!是的,我賭她一定會出手!”

八長老說完,有些愉快地喝了一口茶,笑道:“我們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