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緩緩而開。

裏麵出現了兩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色鬥篷中的男子。

他們的身上都佩戴著武器。

看了一眼許策和劉震雲。

一人用沙啞的聲音開口道:“劉鎮守。這人犯了什麽事?”

劉震雲沉聲說道:“此人當街殺人,暫時先關押在天獄之內!”

“當街殺人?也罪不至此吧?難道是什麽高手不成?”那人冷冷地問道。

許策淡淡地說道:“我叫許策。”

“哦!”

那兩個家夥都點了點頭。

然後那兩個家夥看了劉震雲一眼,沉聲說道:“劉鎮守,你可以回去了,這個許策交給我們就行了。”

“不行!我必須親眼看著他被關進牢房裏麵才行!”劉震雲沉聲說道。

“劉鎮守,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們?難道你以為,我們還會跟這個人犯有關聯不成?”其中一個家夥冷冷地說道。

“哼!”劉震雲哼了一聲,指著許策說道,“此人極其危險,是域外的天龍殿之主!”

“哦。”

那兩個家夥又沒有什麽表情地哦了一聲。

劉震雲簡直被他們給氣到了,說道:“你們到底什麽意思?怎麽還不給他上綁?”

“唉!”

這時,一個黑鬥篷歎了一口氣,說道:“劉鎮守,那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在你來之前,八長老已經來過了。”

劉震雲聽到這話,不由得暗暗咬牙,說道:“難道八長老要放了他嗎?那又把我置於何地!”

他心裏暗想,要是八長老執意要放掉許策的話,那他劉震雲以後就完全成為了帝都裏麵的一個大笑話了!

他這個鎮守還可以做下去嗎?

他還有臉在這裏呆下去嗎?

不!

沒有臉!

這個該死的許策!

他現在真的恨不得幹掉許策。

許策和那兩個鬥篷人都感覺到了劉震雲的殺機。

一個鬥篷人趕緊說道:“劉鎮守,你消消氣,八長老可沒有說要直接放了這個許策,而是已經交代過了我們,說讓我們稍微關照一下即可。”

“關照?”劉震雲咬牙問道。

那鬥篷人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想許策先生應該也不會逃跑的吧?”

許策笑道:“若我真的犯了罪,我自然甘願受罰!不過,若我並沒有犯罪,那麽等你們查清楚之後,肯定也會放我走的,不是嗎?”

鬥篷人笑道:“確實是這個道理!許策先生果然明事理。果然是一個好公民。”

好公民?

劉震雲簡直差點當場暴走。

許策如果都是好公民的話,那這個世界就沒有壞人了!

在他看來,許策簡直就是殺人狂魔!

他的目光如電,冷冷地看著那兩個鬥篷人,沉聲說道:“意思就是,這是八長老的意思?他到底想怎麽樣?”

一個鬥篷人說道:“八長老說了,隻不過是殺了一個陳豪而已,關於陳豪該不該殺,已經有人去查了。若是查出來這個陳豪真的罪惡滔天的話,那殺了也就殺了嘛!”

另一個鬥篷人接著說道:“不過嘛,流程還是要走一下,在查清楚之前,許策先生還是必須呆在牢房裏麵。”

“放心,劉鎮守,天獄裏麵萬無一失,我們會全力看守好許策先生的。”

放心?

劉震雲是真的不放心。

但是現在他也不好說什麽。

這分明就是八長老要給雙方都找台階下。

“哼!”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知道再說什麽也已是無用。

所以轉身就大步離開。

他倒要去問問八長老,為何到了現在這步田地,竟然還要縱容許策!

在劉震雲走了之後,厚重的大鐵門又被關了起來。

一個鬥篷人對著許策笑道:“許策先生,讓你受委屈了,這個手銬也隻是裝裝樣子的,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不介意。”許策淡淡地說道。

“哦,還有,讓你進一間牢房裏麵呆著,你應該也不會介意吧?”那鬥篷人又小聲地問道。

“也不介意。”

“那裏麵可能會有點臭,畢竟,關在裏麵的都是一些窮凶惡極之人。”

許策笑道:“那種人我見得多了。”

鬥篷人笑道:“如此就好。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接著,他小聲地說道:“可能有人會對你動手,我們兩不相幫,你不介意吧?”

嗯?

話都說得這麽直白了?

許策皺起了眉頭,冷冷地問道:“難道你們就這麽打開大門讓別人進來嗎?”

“這個嘛,自然也不是。我的意思是,萬一有什麽人真的近距離要對你動手的話,那我們不管,你不介意吧?”

許策現在總算明白了過來。

他微微地點了點頭。

看來,八長老也有他自己的算計啊!

毫無疑問,在這天獄之內,肯定也有一些獄卒是一些大家族的內線或是被收買了。

八長老顯然也想借許策的手除掉這些雜碎!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微笑。

現在的帝都,這潭死水已經被他攪渾了,那些原本退到了黑暗中的人也已經坐不住了,馬上就要現形了!

那兩個鬥篷人帶著許策走過了兩重門。

然後就來到了關押犯人的區域。

剛剛進入那個區域,就有兩個同樣的鬥篷人迎了上來,一個說道:“交給我們吧,我們帶他去牢房裏麵呆著!”

於是,許策就任由這新來的兩個家夥抓著左右手臂,往裏麵走去。

這裏的空間還是蠻大的。

所有的牢房都是由厚實的黑鐵所鑄成的。

裏麵的空間倒是不大。

這裏的牢房的門是鐵柵欄,可以清楚的看到裏麵的犯人。

“嘿嘿,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子進來了!”這時,嘩啦一聲響,一個滿頭亂發身上連衣服都沒有家夥撲到了一個鐵柵欄上麵。

他的雙眼像是野獸一樣,緊緊地盯著許策。

許策看都不看他一眼。

“喲,看不起老子?等老子放心的時候,不把你這個長得像娘們的家夥弄得死去活來的,老子就不是狂獅!”

那家夥說完之後還惡狠狠地呸了一口濃痰。

這時,旁邊的一個牢房裏麵也傳出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喲,果然是個小白臉呢!怎麽身上連鐵鏈都沒有?看來果然是一個沒用的家夥啊!”

許策也沒有理會。

不過正在這時,那兩個押著許策的鬥篷人飛了出去。

砰,撞到了兩個鐵柵欄上麵!

他們發出了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