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忍者的到來,讓劉震雲震怒!
他眼神冰冷,離開酒店後,坐車便來到了一處隱秘地茶樓。
他剛走到門口,一位侍從便攔下他。
“鎮守,八長老已經休息,有什麽事明天再來吧。”侍從恭敬地說道。
“讓開!”
劉震雲一把推開侍從,徑直進了茶樓。
侍從歎了口氣,低聲道:“鎮守的脾氣,看來是永遠不會改了。”
就在劉震雲進入茶樓後,一位蒼老的老人,便來到了別扣包廂。
他一推開門,便皺著眉頭,用責怪的口吻說道:“又出了什麽事?怎麽這個時候來找我?”
劉震雲大馬金刀的坐在太師椅上,鐵青著臉,沉聲道:“忍者來犯,被許策斬殺!”
短短一句話,八長老頓時困意全無!
他眼中閃過一抹殺機,坐在了八仙桌旁,神色凝重的問道:“這個殺手,是衝著許策去的?”
劉震雲眉頭緊鎖,點了一根煙,狠狠地抽了一口,道:“應該是。”
八長老眉頭微蹙,呢喃道:“看來,許策在域外也招惹了不少人,居然都引到了龍國!”
“長老,按照您的意思,是要先斬殺許策?”
大長老眼神一凝,厲聲道:“你怎麽這麽糊塗?”
“現在倭人來犯!我們怎麽可以內訌?”
“在我看來,許策這等域外勢力,與倭人也沒什麽差別!”劉震雲理直氣壯地說道:“鬼知道他那天會不會對龍國下手!”
“混賬!”八長老拍案而起,一手戟指劉震雲,厲聲道:“你說什麽胡話?”
“許策這些年,替你處理了多少你無法料理的域外組織?”
“更何況,現在倭人來襲,也許是衝著許策而來,但是也可能是衝著龍國來的!”
劉震雲冷著臉,依舊不願承認許策為龍國做的一切。
他冷冷地說道:“既然您這麽說,我就先對付倭人好了。”
八長老定定的看了他許久,老氣橫秋地說道:“震雲,剛過易折!我要你這一次,先去調查清楚,這倭人的底細再說。”
劉震雲點了點頭,冷冷的說道:“我知道了,我會的。”
說罷,劉震雲便直接起身,徑直離開了茶樓。
八長老歎了口氣,低聲呢喃道:“震雲這脾氣,也不知道什麽事會改一改。”
“天龍殿,乃我龍國人所創立,倘若能為我龍國所用,那麽上官鶴這等頑疾一般的家族,也許真能處理掉……”
八長老喝下一口熱茶,從茶樓高處,眺望著繁華的帝都夜景,眼中盡是對家國山河的眷戀……
翌日清晨,晨曦破曉。
當紫雲時代橫空出世,一夜之間成為行業頂尖公司時,“許先生”這三個字,再度被人流傳。
甚至許多二流的企業家,亦或者家族成員,出門必談許先生。
許多人剛是莫名其妙便開始攀比起,自己是否目睹過許先生尊容!
因為“許先生”這個名諱被傳的次數多了,也變的愈發神秘。
大有一副,成為帝都,上官家與秦家之後,第三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人物。
而此刻,在一家酒店的高級總統套房中,山本盛虛,正悠哉遊哉的坐在沙發上。
他的麵前,秦煌和秦仲達,恭恭敬敬的站著。
“許先生?這個許策居然還喜歡這種虛名。”山本盛虛嗤笑一聲,道:“昨天居然還殺了我的忍者!”
“你們今天替我給他一個下馬威!”
秦煌一怔,茫然地問道:“山本先生,應該怎麽給下馬威?”
“八嘎!”山本怒斥道:“這也不會,你是傻子嗎!”
“你沒能力對付許策,難道就不能對付他身邊的人?”
秦煌聞言,頓時低下頭,諂媚地說道:“我們已經在著手對付盛宇基金,這是許策在帝都的公司。”
山本盛虛冷冷地盯著他,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廢物!許策難道缺這點錢?”
“把他身邊的人綁了!如果是漂亮女人,就給我綁來!明白嗎!”
山本盛虛的聲音極大,幾乎就是用吼出來的。
秦煌頓時怒火中燒,不過臉上依舊不動聲色地說道:“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趕緊滾!”山本怒喝道。
秦家父子離開包廂後,秦仲達便冷著臉,問道:“父親,他們太陽國的神戶,就這麽招惹不得?”
秦煌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口的怒火,道:“你要學會隱忍!”
“野心大是好事,但是當你羽翼尚未豐滿的時候就暴露了,會死的很快!”
秦仲達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父親,但是……這神戶組織究竟有什麽能耐?”
“他居然敢如此對待我們,也不把上官家放在眼中,他們能在龍國呼風喚雨不成?”
坐在車裏,秦煌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喝了一口熱茶,才緩緩開口,道:
“兒子,你說,是英雄造時勢,還是時勢造英雄?”
秦仲達思忖片刻,道:“相輔相成。”
秦煌卻搖搖頭,道:“對,但是也不對。”
“時勢之下,必然有英雄,這是必然,但是英雄是誰,卻不一定。”
“而英雄倘若沒了時勢,那就一文不值,隻能說是生不逢時。”
“現在帝都風雲在即,上官家的孽種,現在出了這麽個後生,恰好神戶組織,又盯上了八大長老的財團。”
“我們秦家,這一次必然要搶在前頭!在暗中趁著神戶組織的力,借著風雲湧動,群雄割據的勢,來成就我們秦家!”
說了這麽這一堆,秦仲達隻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身為秦家後代,他野心勃勃,但是從小到大,從未有過真正的摔打。
在秦家的光環之下,他做什麽都顯得十分容易與簡單。
現在,“出風頭”和“成為大人物”成了秦仲達唯一的願望。
至於怎麽出頭,怎麽變成大人物,他卻從未有過真正的考量……
初生牛犢不怕虎,但是不怕虎的初生牛犢,遇到老虎,死的也是最快的!
就在各方勢力都在準備下一步行動的時候。
在住所中的許策,一直睡到了大中午才起了床。
昨夜飲酒,今日睡,許策已經許久沒這麽休息過了。
他剛到客廳喝了一杯熱茶,呆鵝就在一旁冷不丁地說道:“盛宇基金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