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王友傑與許策的關係又近了一步。

王友傑看許策的眼神,簡直就是應承了那一句“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他爽朗一笑,道:“許策,你要說你是專門泡茶的,我都信!往後你就陪我泡茶就好。”

許策聞言,接著話茬說道:“那我可得要工資。”

“我把我女兒都給你了,還不夠?”王友傑哈哈大笑。

而這一句看似玩笑話,也正式證明了王友傑對許策的認可。

許策和王友傑兩人談笑風生。

一旁的王紫雲卻直接傻了眼了,道:“老爸,你不是吧?這麽簡單就把我送出去了?”

“你也不問問他做什麽工作,一年賺多少錢,你就這麽放心?”

王友傑嫌棄的看了她一眼,道:“你選你的老公,我選我的茶友,這不是正好了嗎?”

“王紫雲,你是成年人,你得為你自己的選擇買單!反正往後小許得陪我喝茶!”

王紫雲扶額大呼,道:“我的天,我讓許策來就是個錯誤!”

許策在一旁逗趣道:“王紫雲,我倆怎麽樣,另說,伯父這茶友我是交定了!”

“對!小許這話說的對,現在我兩個就是忘年交!”王友傑也跟著打趣道。

王紫雲看著自己老爹和許策談笑風生,又是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特麽的,老爹要是真看上了許策,往後不得經常來家裏演戲?要是穿幫了怎麽辦?”

王紫雲心中暗自想著,隨後又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好像,讓他做我男人也不錯啊……”

“呸!我想啥呢,這姓許的……好像還真挺優秀!”

王紫雲的腦瓜子裏想的賊多,幾乎能上演一部電視連續劇。

就在這時候,王母端著水果來到了客廳,熱情的說道:“小許,來吃水果,你和我女兒好好聊,我和我老公也去過二人世界。”

說罷,王母便給了王友傑一個眼神,拉著他上了樓。

“你爹媽平時都這麽恩愛的嗎?真是難得。”許策吃了一口蘋果,打趣道。

王紫雲嘟著嘴,拖著腮幫子,喃喃道:“肯定在說咱倆的事兒,完了,沒想到我爹這麽喜歡你。”

“往後要是讓你常來做客,你可得陪我把這場戲給我演下去!”

許策聳了聳肩,道:“你隻讓我幫你一次,沒讓我一直幫你。”

“你——”

王紫雲雙手抱胸,一副賭氣的模樣,道:“你別忘了,我還得幫你查酆都堂的事情呢!”

許策也無所謂地說道:“你愛查不查,我不信你能就此罷手。”

“你!”王紫雲瞪著一雙美眸,直戳戳的盯著許策,吐槽道:“你就是個大直男!”

“起碼比我彎了好。”許策理所當然地說道。

王紫雲聞言,頓時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副“被打敗”了的模樣。

而此刻在樓上的王友傑夫婦,此刻正在書房之中。

兩人的神情凝重。

王母坐在沙發上,壓低了聲音,焦急地說道:“那個許策我也覺著不錯。”

“可是現在我們家公司都什麽樣了,你又不想找王家幫忙!”

“這個劉峰家境不錯,要是和紫雲談得來,那豈不是兩全其美?”

王友傑皺著眉頭,道:“我們不能用女兒的幸福做賭注!”

“我知道!”王母歎了口氣,道:“我也是說,要看女兒和劉峰談不談的來!”

“你這麽快就把許策這小子內定了,待會怎麽拒絕人家?”

“再說,誰知道這個許策到底是幹嘛的?一看就是外地來的,老家在哪兒你都不知道!”

王母雙手抱胸,一副氣哄哄的模樣。

王友傑又想說點什麽的時候,直接被王母打斷。

“你就知道找個茶友,你要找茶友去你的俱樂部找,找個茶友做女婿!虧你想的出來!”

王母說完,又是一頓嘮叨。

一看自己老婆這副模樣,王友傑就知道,再不阻止,恐怕就停不下來了。

他連忙滿臉堆笑地給王母按肩膀,一邊說道:“依我看,這許策家底不會差,不然泡茶……不是,不然不會這麽不卑不亢。”

“你放心,我馬上下去問問他到底是做什麽的,家裏什麽背景。”

“你最好趕緊去問!咱們女兒要是嫁錯人,老娘半夜把你那個用不到的玩意兒給剁了!”

王母做了個剪刀手的手勢,惡狠狠地瞪了王友傑一眼。

後者一縮腦袋,道:“用得著,用得著,咱們先下去再說。”

王家夫婦兩人並肩下樓,正看到許策和王紫雲閑聊。

王母給了王友傑一個眼神。

後者立刻心領神會。

王友傑清了清嗓子,雙手負在身後,故作威嚴地走下樓,坐在許策對麵。

“伯父,要喝茶嗎?”許策禮貌地問道。

“那什麽,小許啊,你和我女兒認識多久了?”王友傑聲音低沉,目光直勾勾盯著許策。

常年身居高位的王友傑,一瞪眼,也當真有那麽幾分氣勢。

尋常的年輕人,被這眼神盯著,便會覺著心裏發虛。

就像許多剛畢業的學生,去到公司見了新領導,總不如那些深諳世事的老油條來的遊刃有餘。

而許策則沒有半點世故圓滑的模樣,但是又不卑不亢。

“伯父,我和紫雲認識半年多了。”許策如實說道:“我們兩個在一塊挺久了。”

“是嗎?”王友傑看了一眼自己女兒一臉花癡的模樣,心裏暗道:

“唉,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讓她和我統一戰線不可能了。”

王友傑又把目光放在許策身上,接著問道:“那你現在在做什麽?還是自己創業開公司?”

“沒上班,也沒開公司,投資了一些公司而已。”許策神情淡然地說道。

王友傑眉梢一挑,道:“投資了帝都的公司?”

“對。”許策如實說道:“投了不多,也就一家。”

王友傑眉頭微蹙,好奇地問道:“哪家公司?收益如何?”

這一刻的王友傑,心中已然掀起了幾分波瀾。

他心中暗自想著,“小小年紀做投資人,應該有點家底,但是倘若投資的公司並不好,數額不大,恐怕在京都也隻能被埋沒。”

而許策淡然一笑,如實說道:“我目前投資了盛宇資本,王天佑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