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聞言,頓時一怔,上下打量了許策一眼。
他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陰沉,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福裕地產在帝都的房地產行業,可以算的上第一梯隊!”
“就你這樣剛出來創業的,恐怕公司還沒上市吧?”
“連個投資人都沒有!你覺得你有資格評價福裕地產?”
劉峰一副急眼了的樣子。
許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戲謔的說道:“要不,我讓人給劉勤打個電話,你看看你公司還能不能生存下去?”
劉峰一怔,嗤笑道:“你在逗我?你覺得你能命令的動我舅舅?”
他嗤笑一聲,坐在一旁,對王紫雲傲然地說道:“我也懶得跟你們這些吹牛的人多費口舌。”
“開個價,你要多少錢能陪我一晚上?”
“隻要一晚上就行,多了我也不要。”
王紫雲聞言,心中腹誹道:“真是個二世祖!”
她臉上卻隻是一副淡然模樣,緩緩起身,挽住許策的手,道:“這位先生,你應該擦亮你的眼睛了!”
“有眼不識泰山,我不想跟一個沒眼力見的男人在一塊。”
劉峰聞言,頓時譏笑一聲,用挑釁的目光瞥了許策一眼,道:“就他?這種創業者,帝都一抓一大把!”
“沒有資源和平台,這種人就算再有本事,也隻能給我打工!”
王紫雲冷笑一聲,挽著許策的手,道:“你要是知道他是誰,你就不會這麽說了。”
“他是誰?天王老子?”劉峰冷笑著說。
許策眼神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走吧,不與蠢人爭高低。”
“你說的對,親愛的。”王紫雲靠在許策肩頭。
不得不說,她這嫵媚動人的模樣,的確勾人心弦。
王紫雲餘光偷偷探了許策一眼,暗道:“這家夥怎麽這麽冷靜,和個木頭似的。”
許策保持著沉默,帶著王紫雲就上了車。
被無視的劉峰頓時大怒!
他臉色陰沉,表情陰冷,咬牙切齒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娘麽!”
“少爺,咱們要去王家相親了。”司機走上前,恭敬地說道。
“知道了。”劉峰嘟囔道:“希望這個王家的小姐,能入本少爺的眼!”
與此同時,許策和王紫雲坐在車後。
許策抽出手臂,道:“解決了吧?你相親就見這麽個玩意兒?”
王紫雲翻了個白眼,道:“才不是呢,他又不是我相親對象。”
許策一怔,道:“那他是誰?”
“路邊上來搭訕的二世祖,反正你今天都是我男朋友,你幫我擋一下也沒什麽嘛。”
王紫雲俏皮一笑,眼睛笑成了月牙兒一般。
許策聳了聳肩,逗趣道:“王小姐,晚上我可不是你男朋友。”
王紫雲一怔,過了片刻反應過來,頓時臉頰泛紅。
“去你的!老娘還不便宜你呢。”王紫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她心裏暗自腹誹著,“這男人真是個木頭,難道本小姐長的這麽不堪嗎?”
不得不說,王紫雲的容顏,在這帝都也算得上出類拔萃。
否則在街上也不會有那麽多人想要找她搭訕。
但是無奈,許策見過的美人太多,各種風情都已經見的厭煩。
王紫雲在他眼中,著實算不上驚豔,隻能說長得還行。
王紫雲受不了這車上突然沉默的氣氛,便自己挑起話題。
她烏黑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湊到許策耳邊,低聲問道:“江寧王先生,你會裝杯嗎?”
“裝杯?”許策茫然地搖了搖頭,兩手一攤,道:“我好像不需要裝杯。”
王紫雲聞言嘴角直抽抽,道:“我知道了,無形裝B最為致命。”
許策聳了聳肩,道:“見丈母娘的流程,是不是比車比房比公司?”
王紫雲揉著太陽穴,一臉無奈地說道:“你說對了,但是我老媽好會看人,可比我老爹強多了。”
“在家裏大小事都是我老媽拿主意,我老爹隻管生意上的事兒。”
許策微微點了點頭,打趣道:“看來你老爹也是一個耙耳朵。”
“耙耳朵?那是什麽?”王紫雲茫然地問道。
“就是怕老婆。”許策解釋道。
王紫雲掩嘴一笑,打趣道:“差不多,我老爹在外頭倒是風光無限,回到家就得乖乖向我母後大人低頭。”
王紫雲說罷,突然一頓,一雙烏黑發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許策,問道:“你呢?你以後會怕老婆嗎?”
話音落下,車裏突然陷入了奇怪的安靜。
開車的乞亞也豎起了耳朵,滿臉好奇的模樣。
能聽天龍殿殿主的八卦,這玩意兒能吹一輩子!
許策一臉無奈的看向了她,道:“你覺得我像怕老婆的人嗎?”
王紫雲努了努嘴,吐槽道:“不像,你這種直男,壓根不配擁有老婆。”
“噗呲——”
開車的乞亞忍不住笑出聲。
下一刻,他連忙捂住嘴,咳了兩聲,尷尬的說道:“這幾天嗓子不好,嗓子不好……”
“乞亞,晚上回去以後,在門口守夜。”許策冷不丁地說道。
乞亞頓時哭喪著臉,無奈的說道:“是……”
幾人一路打趣,不知不覺就到了一處高級小區。
這小區剛一進門,就是一處巨大的噴泉,和一條用幽靜的長廊,通往入戶大廳。
入戶大廳,挑高足足十五米,一盞晶瑩剔透的水晶吊燈,和周圍紅木鑲金邊的新中式桌椅。
單看這個入戶大廳,就比尋常的會所高級不少。
許策不禁打趣道:“就算王家旁支,你們家的家底也夠厚的。”
王紫雲撇了撇嘴,嘟囔道:“王家旁支怎麽了?我們壓根不靠王家賺錢。”
“我在中心新聞工作,我老爹也是做媒體公司的。”
“王家做的生意,我們隻有一點點股份,每年拿點分紅罷了。”
許策微微點了點頭,問道:“那你和王猛他們有聯係嗎?”
王紫雲搖搖頭,道:“沒有,最近我爹的公司發展不是特別順利,也沒找過他們,親戚關係,名存實亡。”
許策眉梢一挑,道:“需要幫忙你說一聲。”
王紫雲翻了個白眼,道:“用不著。”
說罷,幾人就來到了家門口,按下門鈴。
沒一會,一位身材保持極好的婦人開了門。
她打扮得體大方,禮貌地看向許策,問道:“這位先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