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策不禁一怔,疑惑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帝都?”
“我姓王。”王紫雲無奈地說道:“你應該猜到了什麽。”
許策眉梢一挑,道:“你是王猛的妹妹?”
王猛宛若張飛一般粗獷,許策著實難以把優雅大方的王紫雲和王猛聯係在一塊。
“準確的說,我是他堂妹,我是王家旁支。”王紫雲語氣輕鬆的說道:“今天華盛大廈開業,你不找我去坐坐?”
許策思忖片刻,道:“不了,不過你可以以記者的身份待在華盛大廈附近,也許有大新聞。”
電話那頭的王紫雲一下就明白了這話中的意思。
“我明白了,你應該還有動作。”王紫雲打趣道:“看來,江寧王還真是過江猛龍。”
許策淡然一笑,道:“我到華盛大廈了,有空再談。”
掛斷電話,許策一行人的車已經停在了大廈門口。
這個讓多方角逐的華盛大廈,總共五十層的層高,設計高級,大門處兩隻入戶雄獅,一扇將近十米的旋轉玻璃門,恢弘大氣!
此刻的大廈大堂,已經停著了無數豪車,無數商人,記者,以及各種平日裏難以見到的大佬,都聚集在此。
許策一進門,王天佑就連忙迎接了上去。
他們的到來,立刻就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
“拍主來了!”
“傳聞是個年輕後生,花了五十億拿下這大廈,不知道是何方神聖。”
“聽說這年輕人張狂的很。”
“五十億,定然也有張揚的資本,不知道他後續會如何處置華盛大廈。”
大堂裏鬧鬧哄哄,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塊。
這些人衣著光鮮,談笑風生,舉手投足間都是大氣十足。
可是誰都不知道,他們這張人皮下麵,會是什麽樣的狼心狗肺。
許策等人的來臨,雖引來無數注目,但是卻也沒人上前搭話,大多都是找王天佑詢問情況的。
許策和呆鵝等人倒是樂的清閑,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乞亞環視了一眼四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湊到許策耳邊,道:“看來王天佑猜測到了什麽,你看這四周的安保。”
許策看了一眼四周,許多穿著黑西裝的男人,看似隨意的遊走,實則都在盯著周圍情況。
他搖搖頭,道:“這些安保,在酆都堂麵前不堪一擊。”
“在一般人看來,這些安保已經足夠了。”乞亞淡然一笑,接著說道:“但是鬼軍師要是出手,恐怕這些安保著實沒用。”
幾人正在閑聊時,他們口中的鬼軍師,也正在緊鑼密鼓準備出手!
在華盛大廈對麵的一家酒樓中,修羅端坐於圓桌主位,麵前站著一十八位修羅殺手!
這些殺手,個個身強體壯,麵帶紫色鎏金鬼臉麵具,身著紫色長袍,腰間懸掛八爪鉤,手腕上佩戴一柄伸縮短匕。
如此裝束,倘若走在街上,估計會被人認為是要去參加漫展。
可是誰又曾知道,這些殺手的短匕與八爪鉤上,浸染了多少鮮血……
“鬼軍師非要讓你們出手,不過按我看來,你們靜觀其變,我倘若不敵許策,你們再出手不遲。”
修羅橫眉倒豎,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語氣豪邁。
一旁的鬼軍師神色淡然,慢條斯理的喝著茶。
他放下茶杯,抿了抿嘴,才緩慢地說道:“什麽時候動手,就看你們了。”
“閻王交代,今天必殺許策!”
話語之間,殺氣騰騰!
這時,一位身著西裝,秘書模樣的男子走進包廂,恭敬的說道:“許策進了大廈了,宴會正在進行。”
“好!”修羅拍案而起,大喝道:“我去上門討碗水喝,看看他許策深淺!”
話音落地,修羅大踏步走出包廂。
隨著他的離開,鬼軍師將目光放在了一十八位修羅殺手身上。
他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知道我命令不動你們,但是為了你們修羅的安全,我想,你們還是到樓頂觀望觀望情況。”
其中一位修羅殺手瞥了軍師一眼,嗓音沉悶地說道:“軍師,難道這許策身手真這麽強?”
“你們修羅的確身手不凡,但是也別小看許策。”鬼軍師深吸一口氣,語氣凝重地說道:
“小小年紀,成為外域組織首領,必然有他過人之處。”
修羅殺手不再說話,隻是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輕蔑。
與此同時,在華盛大廈斜對麵的一家咖啡廳裏。
一位戴著墨鏡,的紫發美女,豔麗的紅唇輕啟,低聲喃喃道:“這男人怎麽這麽眼熟?”
這女子身著一身黑色風衣,內搭一件高領黑色毛衣,胸口傲人的起伏,讓咖啡廳裏其餘女生黯然失色。
一雙細長的筆直的雙腿,更是能讓男人魂牽夢縈。
她輕盈地脫下墨鏡,露出一雙美目,眉頭微蹙,目光直射剛剛進華盛大廈的修羅!
“這男人,之前有人調查過他,調查的人死於非命,他怎麽會在華盛大廈?”
記者的直覺,讓王紫雲立刻拿起了攝像機,聚焦在了華盛大廈門口!
與此同時,酒樓樓頂處,一位身著黑色皮衣,手持狙擊槍的殺手,按下通訊器,道:
“鬼軍師,隔壁咖啡館有個女人在監視修羅,但是看著不像是許策的人。”
坐在包廂裏的鬼軍師,泡茶的手一頓,按下通訊器,道:“不急,靜觀其變。”
“是。”
記者王紫雲,鬼軍師的殺手,以及風雲堂修羅,天龍殿殿主與護法乞亞。
這一次,齊聚帝都,在華盛大廈開業典禮上各自為戰!
可是這洶湧的暗流,尋常人根本無法得知分毫。
在宴會上的一眾商人,還圍著王天佑談笑風生,打探許策身份。
就在這時,一道粗獷的聲音在大門外傳來。
“華盛大廈開業,我來討杯酒水,不知道許策先生,賞不賞臉!”
言語之中,夾雜幾分殺氣,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霎時間,宴會上的一眾商人都把目光投向門口。
被眾星拱月的王天佑,心中一緊,連忙望向門口。
隻見一位滿臉橫肉,橫眉倒豎,虎背熊腰的男人,身著一身黑色唐裝,手腕上帶著一串菩提,大搖大擺的進了門。
而端坐於沙發上的許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一言不發。
他身旁的乞亞起身,眼神銳利如鷹,冷冷地說道:“這酒水給你喝,就怕你端不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