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員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怔怔的看向一旁的劉勤與王猛。
他試探性地問道:“二位,你們還要繼續加價嗎?”
“砰!”
王猛將牌子狠狠地扔在桌麵上,憤然起身,道:“傻子才會加價!這麽高的價格,根本不可能賺錢!”
說罷,王猛憤然離場,離開時,凶狠的目光狠狠的剮了呆鵝一眼。
而後者卻完全不在乎,一副無所謂地模樣。
劉勤也緩緩起身,沉聲道:“這位小兄弟,五十億的價格買這大廈,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怎麽賺錢!”
呆鵝嗤笑一聲,戲謔的說道:“不能賺錢,那是你沒本事。”
劉勤冷著臉,冷哼了一聲,也扔下牌子憤然離場!
兩位離開後,現場眾人震驚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呆鵝身上。
一出手便是五十億,沒人再敢說這是兩位乳臭未幹的後生。
所有人都對呆鵝投去震驚又敬畏的目光。
此刻的拍賣員,對呆鵝表現的姿態也格外恭敬。
“先生,您現在需要先把錢轉到我們戶頭。”
“如果您沒空,我們也可以另外找時間,這都不是問題。”
呆鵝輕飄飄地掃了拍賣員一眼,道:“這錢,要找我老板報銷。”
“您老板是……”拍賣員疑惑的問道。
他心裏暗自想著,“剛剛離開的年輕人,難道是他老板?如此年輕就有五十億揮霍,這什麽背景?”
“我是他老板。”
這時候,門口傳來一陣淡然又威嚴的聲音。
拍賣員朝著門口看去,頓時心頭一驚!
“居然真是這年輕人!”拍賣員心中震驚地想著。
而周圍人此刻的表情,與拍賣員幾乎如出一轍!
而許策在眾人注視下,始終一臉平靜,交錢,簽訂合同,隨後離開,整個過程從沒多一句廢話!
直到許策和呆鵝離開,拍賣會的人也都陸續散場。
呆鵝和許策突然出現於這場拍賣會,導致華盛大廈的歸屬變的格外的引人關注。
無數在場的商人,都在探尋,這獲得華盛大廈的兩個年輕人究竟是誰,下一步又有什麽動作。
可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們根本找不到任何關於這兩個年輕人的消息……
而呆鵝和許策,卻早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回到住所的許策,坐在書房中,立刻聯係了王天佑。
沒一會電話接通,那頭傳來王天佑恭敬地聲音。
“許先生,您有什麽吩咐嗎?”王天佑恭敬的問道。
“我拍到了華盛大廈,我要把他並入到你的集團裏,你準備一下。”許策語氣平靜,淡然的說道。
他仿佛不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是在王天佑看來,卻驚出了一身冷汗來!
王天佑早就得到風聲,說是有兩位神秘年輕人,突然開始競拍,並且以五十億的高價,競拍到了大廈!
可是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年輕人居然就是許策!
“許先生,您,您拍這大廈,花了五十億?”王天佑驚訝地問道。
“有問題?”許策淡淡的說道:“並入你公司就行,其他你不用管。”
說罷,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許策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戲謔地笑容,喃喃道:“鬼軍師,恐怕你又得落我一籌了!”
也正如許策所說。
一般人不知道拍到大廈的是誰,可是鬼軍師卻是清楚的很!
他在書房中,臉色陰沉,咬牙切齒的撥通了一通電話。
沒一會,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一陣緊張地聲音。
“軍師先生,這麽晚了,您,您還沒休息呢?”高曉明支支吾吾,戰戰兢兢地說道。
當天,他前腳答應鬼軍師,絕不會讓大廈落入王天佑手中。
可是才一天時間,大廈轉眼就被許策拍賣得手!
這讓鬼軍師覺著,自己被人落了麵子!
一個小小商業協會的會長,都敢這麽耍他。
往後其他人,哪兒還會把他放在眼裏?
“高曉明,看來我軍師已經入不了你的法眼了,是嗎?”軍師冷著臉,語氣冰冷。
“軍師先生,您看您這話說的,我——”
“高曉明,我給你一個轉告許策的機會,在你們大廈開業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話音落下,鬼軍師當即掛斷了電話。
此刻,午夜十二點,窗外已經黑的深沉。
漆黑地深夜,烏壓壓地壓在高曉明麵前的窗口上。
他癱坐在沙發上,渾身顫栗,額頭上蒙上了一層汗水。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手機中的號碼,猶豫片刻,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過了許久,電話才被接通。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咽下一口口水,擠出難看地笑容,道:“呆鵝先生?請問,您休息了嗎?”
“廢話,都尼瑪幾點了?”呆鵝沒好氣地問道:“什麽事?”
“呆鵝先生,剛剛鬼軍師給我打電話了。”高曉明低著頭,語氣緊張的說道:“他說讓我轉告你們一句話。”
電話那頭的呆鵝眉梢一挑,戲謔地問道:“說吧,我看看他能怎麽威脅我。”
“他說……在我們大廈開業那天,就是我的死期!”高曉明說罷,便緊張地等待著呆鵝的回複。
他很清楚,不管許策還是鬼軍師,這兩人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而這兩人之間的爭鬥,就像是兩方大拿,不會輕易撕破臉,而是用他這棋子進行博弈!
呆鵝自然也清楚鬼軍師的心思。
他冷笑了一聲,淡然地說道:“你放心,隻要我們在,你就死不了。”
“不過,既然他說了開業那天動手,那就早點開業,我也想看看這鬼軍師地手段!”
“是,我明白了。”高曉明吐出一口濁氣,隨後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呆鵝就把這件事告知了許策。
許策嗤笑道:“鬼軍師?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麽把戲!”
“恐怕,你這身後的人,也不一般,看看你到底有什麽能量,與酆都堂,又有沒有關聯!”
呆鵝思忖片刻,低聲道:“老板,要不然咱們對鬼軍師來點狠的,看看能不能釣出魚來?”
許策眉梢一挑,疑惑地問道:“怎麽說?”
“您在帝都找仇家,無異於大海撈針,既然如此,我們就把帝都的水攪渾,看看酆都堂背後地人,會不會自己上鉤!”呆鵝在一旁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