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軍師嘴角勾起一抹輕蔑地笑,靠在椅背上,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哦?好啊,我很期待。”
許策冷哼一聲,眼中劃過一抹精光,意味深長地說道:“希望你女兒今天不在現場!”
說罷,許策便直接切斷了網絡。
“滋——”
一聲悶響,鬼軍師的電腦藍屏。
他神情沉著冷靜,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呼吸平穩,仿佛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他靜靜地坐著約莫三五分鍾,眼中突然劃過一抹精光!
“現場,金金在的地方……酒館!”
他眉梢一挑,立刻撥通陳金金的電話!
可是撥通一次,無人接聽,第二次,第三次……
一向冷靜優雅的鬼軍師,此刻額頭上蒙上了一層細汗,少有的亂了方寸。
“嘟嘟嘟……”
電話那頭傳來的始終是忙音,一次也沒有接通過。
“砰!”
鬼軍師狠狠地把手機砸在地上,眼神冰冷,殺氣騰騰!
“來人!”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又睜開,語氣重新變得冷靜。
隻是他眼中的殺意,卻是愈發冰涼,讓人看著毛骨悚然……
“先生……”
門口進來一位助理,低著頭,戰戰兢兢地說道。
“先生今天怎麽會發這麽大的脾氣?”助理疑惑地想著。
平日裏的鬼軍師,溫文爾雅,談吐優雅,幾乎從未發過脾氣。
就算是遇到棘手的事,也是沉著冷靜,從不會因為情緒亂了方寸。
可是今天,卻如此暴怒,眼中的殺意,宛若實質!
“備車,帶我去……”鬼軍師說到一半,頓了一下,道:“派人去酒館和小姐常去的地方,把她找回來!”
“是。”
助手低著頭,一邊帶上房門,一邊退了出去。
“唉,也就小姐能讓先生發這麽大脾氣了……”
“等等!”鬼軍師突然再度開口。
“先生,還有什麽吩咐?”助手恭敬地問道。
“要麽,把小姐找回來,要麽,你們提頭來見我。”鬼軍師語氣平靜又堅定。
助手心中一驚,忍不住抬起頭,詫異地看著鬼軍師。
他的目光恰好與鬼軍師的眼神相對,僅僅一眼,助手渾身汗毛倒豎,驚得立刻低下頭,慌張地退出房間!
他跑到樓下,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先生的眼神……”
他回想起剛才鬼軍師冷漠地幾乎不像人類的眼神,心中又是一陣懼意!
吩咐人離開後,鬼軍師一人端坐在太師椅上。
他雙手緊緊地攥著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射出兩道精光,咬牙切齒地自言道:
“許策!倘若你殺了我女兒,我必然將你碎屍萬段!”
“但是你也別想用我女兒威脅我!沒人可以威脅我!沒人!”
與此同時,在別墅中喝著茶的許策,正盯著電腦中墨染的行動。
他靠在沙發上,看著墨染進了燈紅酒綠的地府酒館。
他行雲流水地在人群中穿梭,隨後嫻熟地打暈安保,進入酒吧後台。
最後將爆破設備安裝在了通風管之內,又重新進了舞池。
這一套行動,行雲流水,完全沒有任何破綻,也沒有任何意外,仿佛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樣。
直到墨染站在舞池之中時,許策突然一口茶水噴了一屏幕。
“墨染……他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許策看著屏幕中的墨染,居然大顯身手地跳舞,不由得無奈地搖頭。
“老板,要我說你多讓他做做任務,你看看,把孩子都憋成什麽樣了。”呆鵝在一旁打趣道。
許策深感認同地點了點頭,道:“還是得讓他多幹活。”
兩人正聊著天,隻見墨染突然上了打碟台。
一位DJ正玩兒的興起,一看到墨染,便立刻打招呼道:“兄弟夥,你今天跳的可真是天秀!”
“嘿,兄弟,麻煩你拿個麥克風給我,我有個消息要宣布。”墨染和DJ大哥碰了一下拳頭,拍著他肩膀說道。
“你要請客嗎?我的天,都說帝都神豪多,可算給我見到一個了。”DJ說著,便將麥克遞給墨染。
墨染接過麥克風,清了清嗓子,站在了桌上,聲音高亢地說道:“各位!我要給你們送上一份驚喜!”
話音落下,墨染的通訊器裏傳來了許策的聲音。
“你等一下,我要讓鬼軍師親自看到這一幕。”
“好嘞。”墨染回複道。
住所之中,許策通知完墨染,便再度入侵了鬼軍師的網絡。
屏幕裏,鬼軍師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陰沉地能夠滴出水來!
“許策,你不是說給我看煙花嗎?煙花呢?”鬼軍師的語氣透著殺氣。
“你別著急啊,這不是正要給你看嗎?”許策看向了呆鵝,打了個響指。
後者立刻心領神會,接通了墨染此刻的畫麵。
“我的酒館?”鬼軍師嗤笑了一聲,戲謔地說道:“你覺得這個酒館很貴嗎?”
“你想沒想過,你在那裏頭玩兒煙花,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這是帝都!”
許策靠在沙發上,語氣輕鬆地說道:“在你準備狙擊手狙殺我的時候,你才要想好代價。”
說罷,他按下耳邊的通訊器,道:“默然,請開始你的表演。”
隨著許策話音落下,沉著冷靜的鬼軍師也不免心口一緊!
他的目光移動到另一個窗口。
五光十色的酒館裏,墨染手持麥克,大喊道:“誒,各位!通風管道裏有炸彈!”
話音落下,全場安靜,怔怔地看著他。
隨後,一群人開始尖叫,歡呼,以為不過是墨染開的玩笑。
墨染早就預料到是這種情況,隨即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遙控器。
他一手拿著麥克,一手舉著遙控器,道:“我知道你們不信,所以我準備讓你們看看這個。”
話音落地,全場寂靜,目光盯著他的遙控器。
下一刻,他按下手中遙控!
“滴——”
一聲尖銳的警報聲從眾人頭頂的通風管中傳來。
一旁的DJ懵了,怔怔地問道:“兄弟,你是酒館安排來整活的嗎?”
墨染搖了搖頭,兩手一攤,道:“你問問經理,有沒有找我,我說了是炸彈,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