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困難嘛,誰家還沒有點了?要都想你這樣我們哥幾個就都別活了唄?”
那為首的混混目光玩味地盯著楊慧直接開口打斷道。
“這……”
楊慧此時也確實是無可奈何了。
“得,我們也懶得為難你,你要真拿不出錢明天就去百夜樓上班吧,憑你這身段一天起碼也能賺個幾百上千的,要是遇上好這口的沒準還能賺更多,做上個五六年也就能還清了。”
見楊慧如此模樣,那為首的混混**邪一笑假意好心地說道。
百夜樓,蘇縣規模最大的一個夜總會,每當夜色降臨這裏就是蘇縣的天堂!
“嘿嘿,二龍哥這個主意好啊,這老寡婦的姿色也還不錯,沒準兄弟們哪天想換換口味還能去照顧下她的生意呢。”
“就是就是啊,我還沒體驗過這種貨色呢,早就想嚐試一下了。”
幾個小混混皆是開口,不懷好意地盯著楊慧打量著,仿佛此時的楊慧已經是他們嘴中的獵物。
“放肆!你們這幫畜生!”
楊慧在蘇縣居住十年,自然知道百夜樓是個什麽地方。作為武道世家郝家的女人,如此被辱她怎能不怒?直接出言喝罵道。
“嗬,我們畜生?你還沒見過更畜生的呢,要麽還錢,要麽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
二龍冷笑一聲滿臉**邪地看著楊慧說道。
“你……你們安敢如此?難道這世界還沒有王法了嗎?”
楊慧指著這群混混怒罵道,因為生氣整個身子都開始不自主地顫抖起來。
“嗬嗬,王法?在這蘇縣我們青龍幫就是王法!”
二龍再次冷笑,隨即對著幾個手下眼神示意了一下,立馬有一個機靈的混混轉身跑去關門。
其餘幾個則是跟著二龍緩緩逼近了楊慧。
“你們……你們要幹什麽?”
楊慧驚怒。
“兄弟們,讓她看看我們要幹什麽!”
二龍大笑一聲,幾人一起朝著楊慧撲去。
“啊……畜生,你們這些混賬!”
楊慧先前在郝家也是練過一些防身術的,隻是近幾年身體每況愈下,哪裏還是這些常年在街頭大街鬥毆的小混混的對手?隻是抵抗幾下就被那幾個混混製住。
“安哥,我不能再替你守著兒子了,我要追尋你去了,你不要不怪我啊。”
楊慧已然絕望,雙眼緊閉,一滴淚珠從臉頰滑落,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就在這時,剛到家門口的郝紅涵頓覺心中一痛,似乎有自己最在乎的人離自己而去,雙目失神地朝著這個臨時小家衝去。
許策也是眉頭一皺,他的感官要強於常人,此時也聽到一些不好的事情,當下心頭暴怒,腳尖輕點之下,整個人就消失在原地,獨留下一串殘影。
而楊慧卻是下定了決心,口齒輕啟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舌頭咬去。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剛被幾個小混混關上的房門猛然四散爆裂開來,隨後一道人影如風一般衝進了小院。
來人自然就是許策,當他進了房間後便看到讓他睚眥欲裂的一幕,隻見自己的幹媽楊慧的上衣已經被撕得大半都碎裂了,肩膀處大片雪白的肌膚果露出來。
“吼!”
許策的雙眼泛紅,仰天怒吼一聲。
“你特麽的誰……”
二龍一臉不屑地喝罵道。
然而並沒有等他說完許策已經消失在了原地,等他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那混混的近前,伴隨著而來的還有一個逐漸放大的拳頭。
二龍驚恐萬分,但根本來不及躲閃,甚至連哼都沒有哼出一聲,整個人便化作了一團血霧爆裂開來。
其他幾個小混混登時目瞪口呆,甚至有個膽小的直接被嚇暈了過去,在他的腿間一股黃色的**蔓延而出。
十年來許策第一次覺得這麽憤怒,也顧不得其他,不等那幾個小混混求饒他的身形便再次消失在原地。
當他再次出現時候又是毫無花哨的一拳,一個生命便如同花兒般綻放開來,幾次輾轉騰挪間,那幾個小混混已經全部化為了血霧,就連暈倒在地的那個也不例外。
跟著許策來到門口的劉亮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當時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魂不附體。
而郝紅涵則是在許策幹掉二龍的時候就已經闖了進來,來到楊慧的身邊脫下外套將母親的身體蓋住。
並且故意蹲在母親的麵前,不讓她看到許策暴走殺人的場景,一邊小聲地安慰著母親。
直到這些小混混被清理幹淨,許策才算恢複了一絲理智,強行將渾身的殺氣壓下這才走到楊慧的身前直接跪倒說道:
“媽,策兒回來遲了,讓您受苦了。”
“策……策兒?”
原本雙目無神一臉死意的楊慧眸光突然一亮,臉上也煥發了一些神采朝著許策望來。
“媽,是我!我是策兒。”
許策跪著往前挪動了一些,讓楊慧抬起的手可以夠到自己的臉頰,泛紅的眼眶中已經滿是淚光。
十年來,幾次險象迭生,百死一生的他從來都是獨自支撐著,也從未在人前表露過脆弱的一麵,直到現在,麵對著世上僅剩的幾位親人他再也忍不住。
“策兒,我的策兒!”
楊慧同樣涕泗橫流一把將許策攬入了懷中。
許家、郝家皆是大家族,他們作為家主的父親一直都是在外忙碌可以說基本是兩位母親合力將他們五個孩子一起撫養長大,早已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家族巨變,許策的親大哥小妹全部身死,許策本人也生死不知,這麽多年楊慧都不記得多少次午夜夢回為其悲傷哭泣,如今終於再次見麵了。
連日來的壓力早已將這個表麵強勢內心柔弱的女人擊垮,現在見到許策,驚喜交加之下竟是就這麽哭昏過去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身在一個充滿潔白陌生的房間中,這讓她有些不適下意識起身,卻將趴伏在床邊的郝紅涵驚醒了。
“媽,你醒了啊?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郝紅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開口問道,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多鍾了,楊慧昏睡了整整二十七八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