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佑伸出了一根手指,道:“十個億!往後再發展成商場或者商業樓,應該能賺更多。”
許策淡淡的點了點頭,道:“這也不多,沒必要把注意力都放在這上麵。”
王天佑一怔,心中暗自吃驚地想著,“十個億還不夠?純利潤!”
“行了,你剛說的王家和劉家,在帝都,這兩個家族算得上是頂尖嗎?”許策又接著問道。
王天佑立刻搖頭,道:“帝都最神秘的,當屬上官家,我也不知道他們做的什麽營生。”
“很多時候,上官家就像是不存在一樣,也找不到任何產業,可是不管做什麽,又都會有上官家的影響。”
許策眉頭微蹙,露出一抹頗有興趣的笑容,道:“這,豈不是就是帝都王?”
“許先生真是開玩笑,在帝都誰敢稱王呢?”王天佑說罷,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倘若換個城市,這上官家,興許真是稱王了。”
許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低聲呢喃道:“看來這上官家也不是普通企業家,看來……可以從上官家入手。”
“許先生,您說什麽?”王天佑問道。
“你能聯係到上官家嗎?”許策接著問道。
王天佑聞言,頓時一怔,尷尬地笑了笑,搖了搖頭,道:“許先生,上官家何其神秘,多少人想拜訪,也沒門路。”
許策點了點頭,緩緩起身,道:“你這三年,做得並不夠,加把勁,如果你撐不住,我就該換人了。”
說完,他便帶著乞亞離開了茶室。
王天佑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僵硬,臉上滿是苦笑。
“我這基金會,三年來已然成了帝都聲名赫赫的存在,與二流家族與企業並肩。”
“卻沒想到在許先生眼中還是不合格,看來……我真得加把勁了。”
王天佑隻是苦笑,卻沒有半點抱怨。
因為他很清楚,在許策麵前,他的成績的確不入流。
僅僅二十多歲,卻能給他啟動資金創立基金會。
更是在前期時,利用域外資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讓盛宇基金在帝都站住腳!
在能夠輕而易舉做到這一切的人,王天佑半點怨氣也沒有,隻有服氣。
而與乞亞離開茶室的許策,正準備去找呆鵝等人。
剛走到一樓大廳,又撞見了章婷婷。
“誒,許先生,二位留步!”
章婷婷看到兩人,連忙快步陪笑著快步上前。
許策停下腳步,淡淡地問道:“還有事嗎?”
“你不會還想查我們身份吧?”乞亞調侃道。
被調侃了一句,章婷婷臉頰漲得通紅,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兩位,實在不好意思,我,我隻是……”
“沒事,你好好工作,再見。”許策打斷了她,便徑直離開。
“誒……”
章婷婷喊了一聲,可是許策已然上了庫裏南。
她嘟著嘴,嘟囔道:“拽什麽拽,不就是你家裏有錢,我一個女孩子找你,居然這麽對我!”
“喂,婷婷,快下班了,今晚去地府酒館蹦迪不?”
一位身著黑色女性西裝,一頭長發散落肩頭,臉上戴著一副墨鏡的女孩走了過來。
“劉穎,算了吧,沒心情。”章婷婷苦笑了一聲,搖頭歎氣。
“咋了?誰把我家婷小姐弄成這副模樣?咱們告訴總裁去,滅了他!”劉穎搭著她肩膀,大大咧咧地說道。
“算了吧,董事長都得給人點頭哈腰,總裁?總裁要是知道我得罪了他們,估計馬上把我開了。”
章婷婷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嘟著嘴,耷拉著腦袋,看著她。
劉穎聞言,頓時一怔,一雙美眸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眼。
“你,你,你那兒招惹了這麽牛批的人物?你難道不應該上去抱大腿?”
章婷婷給了她一個大白眼,道:“我要是知道他們這麽牛批,我至於得罪他們嗎?我巴不得喊他們爹!”
“那我們賠罪去啊!”劉穎理所當然地說道:“這種老頭,最擋不住你這種小美女。”
章婷婷露出一道幹笑,道:“他們估計和我們一般大。”
“我去!”劉穎驚呼一聲,兩眼發光地問道:“帥不帥?有沒有電話?”
章婷婷翻了個白眼,道:“去你的吧!下班了,我回家了。”
“誒,咱們去蹦迪,借酒消愁啊,再說,萬一你明天被裁員,今天不得喝酒放肆一把?”
劉穎一嘴巴的歪理,不由分說地拉著章婷婷就離開了。
而此刻的許策,已經與呆鵝等人在帝都的一套別墅之中匯合。
幾人圍坐在一張圓桌旁喝著茶,呆鵝拿著一張圖紙,放在了桌上。
他推了推臉上的無框眼鏡,道:“老板,帝都目前的狀況很複雜。”
“這麽說吧,有一個上官家,類似你在江寧的地位,還有無數小勢力,域外的,境內的都有。”
“最為顯眼的,是尤家和秦家,這兩家在帝都算得上上官家之下的頂尖家族。”
許策聽著呆鵝分析了一通,隨後問道:“所以呢?我要的線索呢?”
“曼陀羅的首領是陸小仙,我根據她說的話,這曼陀羅隸屬於酆都堂,而這酆都堂上麵,應該還有人。”
呆鵝眉頭微蹙,推了推眼鏡,沉默了片刻,道:“酆都堂……我記著有一家叫地府的酒館,在五環之外。”
“我發現許多位高權重的人,都會定在哪裏談重要項目,興許這個地府酒館與酆都堂有些關係。”
“他們老板,人稱鬼軍師,真實姓名我也沒去查。”
許策眉梢一挑,嘴角一勾,道:“行,我們今晚就去地府酒館看一看,到底有什麽牛鬼蛇神!”
“行,今晚宰老板一頓,哪裏吃飯可不便宜。”呆鵝打趣道。
幾兄弟重新匯聚,自然要出去吃一頓,今夜也恰好定在了地府酒館!
夜色降臨,地府酒館門口人潮湧動。
站在門口的兩位迎賓員百無聊賴地聊著天。
“聽說今晚大小姐會來,咱們估計有苦頭吃了。”其中一位迎賓員說道。
“不是吧?大小姐?鬼軍師的女兒?”另一位迎賓員驚呼道:“她,上一次把人打進醫院,這麽快就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