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目光陰毒,直勾勾盯著許策,沉默了片刻,道:“許策,我知道你身手不凡!”

“但是,今天,你就算跟你的這條狗聯手,也絕無半點逃出生天的機會!”

蛇女一字一句,斬釘截鐵,說的肯定。

許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戲謔地問道:“是嗎?”

他一手戟指戴著麵具的女人,道:“你,才是曼陀羅的頭兒,對吧?”

白裙女子沒有回答,麵具下傳出殺氣騰騰的三個字來,“殺了他!”

話音落地,十位女子身影化作殘影,在月光下閃爍著。

郝紅傑在車上,隻能看到她們手中的飛鏢閃爍的寒光,化作一道道銀色的光線。

這些銀色的光線,星星點點,宛若流星一樣,衝向許策!

郝紅傑心中一驚,目光焦急地看向許策,大腦一片空白。

他眼看著銀色的飛鏢即將衝到許策麵前,心中一緊,下意識地大喊一聲,道:“老弟!”

話音剛落,許策也突然消失在他麵前。

他一驚,目光慌張地尋找許策的身影。

隻見,一道黑色的身影迎著那些飛鏢而上!

下一刻,郝紅傑就看到剛剛殺氣騰騰的女子,輾轉騰挪,可是卻速度不及許策半分!

沒一會,這些女子便一個個像是下餃子一樣,一個個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郝紅傑看著如此的戰鬥場麵,心中驚訝萬分!

他坐在車裏,低聲呢喃道:“到底要經曆什麽樣的戰鬥和訓練,才能有這樣的身手?”

郝紅傑心中回想起了自己當初的訓練,那已經十分嚴苛,一般人也根本完不成!

可是他再一看許策,便知道,他自以為嚴苛的訓練,不過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幼稚!

目光再度回到車窗外……

空****的街道上,現在隻剩下了一位身著白色長裙,臉上帶著白色麵具的女子。

而奧斯也早就解決了兩個殺手,與許策並肩站在一塊。

“許策,你……比我想象中更強!”白裙女子語氣冰冷徹骨,極度冷靜地說道:“可是你不能殺我,你也不敢!”

奧斯冷著臉,殺氣騰騰地說道:“不敢?我們的確有不敢動手的人,但是絕不是你!”

白裙女子昂起頭,姿態高傲,清冷地說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戴著麵具,藏頭露尾,你還問我們知不知道你是誰?”奧斯嗤笑一聲,道:“你敢摘下麵具嗎?”

女子冷哼一聲,玉手搭在麵具上,緩緩取下。

麵具逐漸往下,先是露出了一雙清澈明亮的雙眼,緊接著是精致高挺的鼻梁,往後又是一雙晶瑩剔透的紅色豔唇。

等到麵具被摘下,許策不由得眉梢一挑,戲謔地說道:“陸小仙?當紅歌後,沒想到還是曼陀羅的首領!”

陸小仙臉色清冷,唇齒輕啟,道:“許策,你知道你招惹的是什麽人嗎?”

“帝都酆都堂,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父親是酆都堂主上,人稱笑麵閻王!你敢殺了我,在龍國,必定遭受無止境的追殺!”

陸小仙神情傲然,高高的昂著頭,簡直要用鼻孔看人!

酆都堂,一般人聽到這名字,興許會認為這是中二病。

但是陸小仙相信,許策這樣的人物,應該知道這種組織得厲害!

許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了一眼奧斯,問道:“酆都堂,聽過嗎?”

“不入流的組織,我從未聽說過。”奧斯嗤笑道。

陸小仙眉梢一挑,臉色陰沉地盯著許策,道:“你非要我的命?”

“不。”許策聳聳肩,淡淡地說道:“你告訴我,誰要你殺了我,我可以放過你,也可以放過酆都堂。”

許策話音落下,陸小仙臉上卻露出了的一抹茫然的神色。

“誰要殺你,我不知道……酆都堂殺人,從來都是沒接受到過委托人的信息,起碼我沒有。”

“難道不是你招惹了酆都堂的人?”

許策眉梢一挑,像是想到了什麽,充滿玩味地說道:“怪不得我不知道酆都堂……”

“我可以讓你離開,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陸小仙上下打量了許策一眼,冷著臉,問道:“你想做什麽?”

“我對你沒興趣。”許策冷冷地說道:“我需要你執掌酆都堂,為我所用!”

話音落地,陸小仙目光凝重,直勾勾盯著許策許久。

她唇齒之間歎出一口氣,嘴角揚起了一道淒涼的笑容。

“許策,我沒辦法執掌酆都堂,更何況,酆都堂並不算什麽……”

陸小仙似乎話裏有話,說了一半停下,又接著說道:“你放了我,酆都堂絕對不再為難你。”

許策直勾勾盯著她看,問道:“你剛想說什麽?”

“你本事大,你自己上帝都查查就知道。”陸小仙沉吟片刻,又接著說道:“對了,酆都堂除了殺仇敵,便就隻有奉命殺人。”

“你一定招惹了酆都堂也招惹不起的人物,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是上了京都,你可能九死一生。”

許策聞言,輕蔑一笑,揮了揮手,道:“你走吧,殺你,對我並無用處。”

陸小仙沒有猶豫,轉身便離開了街道。

黑暗的街道,蒼涼的月光,微涼的晚風,一切都顯得很安靜。

許策重新上車後,便靠在靠背上緩緩閉上了雙眼。

郝紅傑想問點什麽,不過張了張嘴,又把話吞進了肚子裏。

他知道,自己再多問也毫無用處,他完全無力插手許策的事。

車子緩緩發動,就在家幾人到了家門口,許策突然開口,道:“大哥,你和老媽說一聲。”

“就說我去帝都出差,其他什麽也別說。”

郝紅傑點了點頭,還是問道:“你是要上帝都找你的仇人?”

許策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說道:“終究是要報仇的。”

郝紅傑沒有多說。

他很清楚,滅族之仇,不共戴天,他不可能攔下許策,也不能攔。

回到家中,許策便進了書房,奧斯隨即跟了進來。

“乞亞,呆鵝他們在帝都怎麽樣了?”許策靠在椅背上,淡淡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