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仙目光高傲地掃過眾人的臉,淡淡地說道:“讓他們滾。”
“是!”
說罷,陸小仙便徑直上樓,回到了酒店房間。
而這些公子哥想要上前搭訕的,還沒開口,就被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擋了回去。
而此刻,在永興集團之中。
秦宇樓與華立輝隔座而坐,相談甚歡。
“今天陸小仙那個丫頭,在過什麽生日宴,整個江寧公子哥居然都去了!”秦宇樓搖頭晃腦地說道:
“一個唱歌的戲子罷了,現在有錢人家的孩子,真是不行了……”
坐在對麵的華立輝哈哈大笑,大手一揮,傲然道:“我兒子今天說是去陪客戶,他說他怎麽也看不上那種戲子!”
秦宇樓聞言,立刻豎起了大拇指,道:“華兄弟,還是你家公子有本事,不像其他公子哥,真是荒唐!”
華立輝深以為然,喝了一口茶,道:“倘若江寧出來兩個有用的年輕人,也不至於被一個許策騎在頭上,拉屎放屁!”
秦宇樓聞言,一拍桌子,接茬道:“華兄,依我看,你兒子往後,肯定比許策強多了!”
聽到這話,雖然知道是恭維,可是華立輝還是樂得咧開了嘴,哈哈大笑。
“哪裏哪裏,秦兄弟的兒子,還在國外深造,往後回來,肯定比我兒子強!”
兩人正在商業互吹。
突然,華立輝的手機響了。
他定睛一看,是陌生號碼,便立刻皺起了眉頭。
“我的電話,不應該有陌生人知道啊……”華立輝皺著眉頭,接起了電話。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陣霸道又冰冷的聲音。
“華立輝,你兒子說,讓你帶五千萬來帶他回去。”
“給你三十分鍾,在弘盛外貿。”
聽到這話,他頓時臉色一僵,怒氣衝衝地說道:“小子,你是弘盛外貿郝紅傑的人?”
“郝家靠著許策,特麽反了天了?這種事也做得出來?”
“爸!快,快拿錢來!”
電話那頭傳來華侑的聲音。
華立輝頓時大怒,對著電話惡狠狠地說道:“你們敢動我兒子,我——”
“嘟嘟嘟——”
他話沒說完,電話就直接被掛斷!
華立輝臉色陰沉,對秦宇樓說道:“秦兄,幫個忙?”
“華兄,這個忙我肯定幫,可是……也得知道事情原委吧?要不你先去,了解了情況再說。”
秦宇樓滿臉的笑容,笑嗬嗬地說著,沒有半點為難模樣。
華立輝經商多年,哪兒能不知道秦宇樓的心思?
他冷著臉,抱拳道:“那我先告辭了!”
話畢,他便徑直離開。
秦宇樓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低聲譏諷道:“你和你兒子都是廢材!”
“要不是偌大的江寧找不到可用之人,我怎麽會跟你為伍?”
秦宇樓眼中滿是狡猾與奸詐,陰狠的讓人後心發涼……
與此同時,弘盛外貿的辦公室裏,許策和郝紅傑隔桌對坐。
郝紅傑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華侑,疑惑地問道:“老弟,你這麽做……不太好吧?”
許策瞥了華侑一眼,道:“大哥,你知道他爹是華立輝,對嗎?”
“當然,後天拍賣的地皮,就是他們家的,我還想用來做倉庫呢。”郝紅傑說罷,頓了片刻,問道:
“你現在把他抓來,不會是為了要地皮吧?老弟,我們不做這——”
“老哥,你知道他爹是華立輝,那你知道他爹和永興集團的秦宇樓勾結,想利用媒體,暗中做局,做掉我嗎?”
郝紅傑聞言,頓時臉色一邊,立刻明白了什麽。
他語氣變得凝重,道:“你的意思是說……華立輝後天拍賣地皮,是衝著弘盛外貿來的?”
許策點了點頭,喝了一口熱茶,道:“整個江寧都知道,我們是一家子,秦宇樓他們要對付我,肯定也會朝你下手。”
郝紅傑聞言,目光陡然變得尖銳,投向了一旁的華侑,冷冷地說道:“華侑,不怪我老弟帶你回來,要怪怪你爹!”
華侑聞言,頓時渾身一震,嚇得兩眼發直。
他心裏直發怵,一邊想著,“老爹,別人坑爹,你,你坑兒子!好好的,怎麽得罪了江寧王?”
華侑此刻心裏後悔不迭,隻覺得今天不應該去找陸小仙。
就在這時候,林誌俊推開房門,道:“許策……華立輝來了,我讓他去了會客室。”
“誌俊,你和我哥在這等著,我去和他聊聊。”
許策說罷,便立刻要走,想給林誌俊和郝紅傑創造二人空間。
誰知道郝紅傑壓根不領情,直接說道:“我也去!”
“江寧現在能和我們作對的也隻有這兩家,等到把永興和華家都收服,我才能睡得踏實。”
許策聞言,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滿眼都是野心的郝紅傑,心中暗道:“大哥,這是真想做江寧王啊……”
他看出了郝紅傑的野心,卻也沒覺得不妥,答應了一聲,便一同朝著會客廳走去。
而此刻會客廳裏,華立輝端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
他麵前的桌上,放著一張銀行卡,裏麵赫然有五千萬!
沒一會,一陣腳步聲傳來。
他立刻朝著門口望去。
隻見,郝紅傑與許策相繼進門。
他露出一抹冷笑,道:“郝家,許家兩兄弟,果然感情深。”
“但是你們今天做出這種事來,是不是墮了你們江寧王的名頭?”
許策冷笑著坐在他對麵,目光尖銳,直勾勾盯著他,問道:“你和秦宇樓,花兩百萬,找來王紫雲,想做什麽?”
話音落下,華立輝心中一緊,臉上閃過幾分慌張。
“你,在說什麽,我不知道!”華立輝冷著臉,一拍桌上的銀行卡,道:“我兒子呢,這五千萬在這裏。”
許策看了一眼銀行卡,靠在了沙發靠背上,道:“把你和秦宇樓所有計劃說出來。”
“沒有計劃!許策,你真以為你是江寧王了?”華立輝一手戟指許策,道:“信不信我——”
“我勸你把該說的說一下,免得我朋友脾氣不太好。”
許策依舊從容,而他身後,正站著剛進門的奧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