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本來還有一絲愧疚的蘭惠芳師轉變成恨意濤天的藍皇後。

“大風,不知道這兩個人守在這裏是為了什麽?”

“凡是蘭惠心師要殺的人,路過此地的時候,隻要進來坐,一律死。”

嘶……

好狠的女人,居然做到這種程度,從蛟河坪到此地十幾裏路,根本無一處歇息之地,而龍鎮隻有這一家茶館,連客棧都沒有。

“這還不是她狠的地方,更狠的那就是像這樣隻允許一家客棧或者一家茶館的地方,不止一處。”

“什麽?”

“這有什麽不可能,惠芳,她十四歲就能想方法讓你父親死在她的手中,二十歲就能登上獅王國的皇後之位,可見她的心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感慨一聲,雲風歎道:“難怪梁若雨可以讓那麽多的黑衣殺手進入後宮,原來一切都是蘭惠心師一早在安排京都好。”

“我們的行蹤已經被暴露了,後麵的麻煩更是不少。”

看了一眼眾人,雲風道:“有必要,隻有得罪眾位,我們隻好從上麵過去。”

“不客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都是以散心的想法,來獅王國,而鬧皇宮一事,也隻是順路而已,在意的隻有梁王一個人而已,現在也隻是多出一個藍皇後,其他人的想法還是未變。

既然,麻煩來了,能躲就躲,不能躲當然隻有迎現上去,但是現在還不是碰麵的時候,梁王隻好同意雲風的做法。

雲風五人一人抓一個,雲風則帶上梁芙與梁王。

百萬裏之遠。

僅僅是一天的時間。

傍晚的時候,一個男人背後背著一位,旁邊還抓著一位,落在獅王宮的至高處。

“我說,梁芙,你能不能下來了。”

想想,剛開始的時候,梁芙居然不要自己抱,而是要自己背,雲風就想不明白什麽意思,現在明白了,居然躲在他的背上睡覺。

後麵一點反應都沒有,而空中,離晶懷幾人已經到來,雲風心中一急,往背後一抓,提到身前,可是梁芙的手還抱著,這讓雲風無奈,隻好掰開她的手。

讓梁芙靠到梁王的身邊,雲風可不管她是否失望。

獅王宮。

整個世界中,最奢華的地方,如果說梁都是金壁輝煌,那這裏就是一片七彩光,瓦片是七彩琉璃,後宮無數玉石徹成的地麵,鳥語花香。

要說,哪個國家的皇帝過得最舒服,肯定所有人都會想到鐵狂。

沒想到,雲風難以至信,這裏幾乎可以說是人間天堂,一點都不像鐵狂在外麵那樣霸權的樣子,幾乎是多情似水,隻要是女人都會愛上這裏,道:“沒想到,這還是皇宮嗎?”

“都說獅王國,富敵天下。”

“唉……可惜了。”

“怎麽這麽說?”

聽到梁王的歎息,雲風一愣,腦頭轉過來,陰陰一笑,道:“老梁,你好狠。”

“大鬧皇宮不是這樣,那怎麽能給他鐵狂一點警告呢,天下間,他最富有,根本不在乎什麽錢,唯獨這裏是特殊的存在,不用看,這後宮跟前宮根本就判若兩個天地嘛。”

“嘿嘿!”

“就是不知道,要是蘭惠心師知道我們躲過她的眼線,直接來到這裏,會怎麽想?”

“還能怎麽想,當然是恨不得吃我們的肉,飲我們的血。”指著下麵,雲風一臉期待,道:“畢竟,這裏可是她的寢宮,而且為了這個後宮,她努力了這麽久。”

“大風,你想好用什麽方法來應付他們?”

“五絕劍客,告訴我一個很好的點子。”

“劍神?”

“嗬嗬!”

“你們兩個給我消停一下,難得這麽好的後宮讓我們欣賞一下,都給我閉嘴。”

離晶懷一句話劈落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梁王從雲風眼中看到無奈,悄悄道:“這就是你說的男女平等?”

點點頭。

還能說什麽,平等之下,離晶懷又是大婦,她的話,雲風多少還是會聽聽,再說有的是時間,一會再點火也不遲。

十幾個女人湊一起,不斷的對美麗的後宮指指點點。

男人對這種地方一般不是很強的興趣。

轉到另一側。

雲風手上浮現一壇酒,遞了一壇給梁王,道:“嚐嚐!”

“大風,你們修士稀奇古怪的東西還真是不少。”

拍開封紙,一股濃烈的香味飄入梁王的鼻中,隻見其身體一震,驚歎道:“釀酒之人,肯定是一位絕世酒徒。”

嗤……

嗤笑一聲,雲風道:“你要敢當著她的麵這麽說,你就慘咯。”

“為什麽這麽說?”

“她不會喝酒,這都是為我準備的,是獨家秘釀。”指了指背後幾女中的離晶懷四人,道:“莎莎找的材料,莘兒拜你控製火候,晶兒的酒方。”

汗……

梁王大汗,現在才明白,這些女人手中的東西還真是不少,居然為了雲風去準備這麽好的酒,換作其他女人,不在外麵的一壇酒回來就不錯,還親手釀造,歎聲道:“親家母真賢惠。”

“這算什麽,隻是比普通的酒好一點,我們那裏,這種酒雖然沒有,但是普通的酒也不是你們這裏的酒能比的。”雲風微笑一聲,道:“居她們,這酒對身體有好處,你試試。”

“這麽神奇?”

“我也不知道,我一般都當水一樣,不知道你會有什麽反應?”

“老梁,你少喝一點,他沒事,你不能喝太多,不然……”

離晶懷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發現兩人正在喝酒,有點古怪,酒中有問題,道:“如果你不怕出事的話,倒是可以盡量喝。”

“這麽一小壇,親家母,沒問題吧!”

“我勸你還是分做幾次喝。”

酒是好的,但是也看什麽人喝,雖然這酒不是什麽至寶,但是也不是梁王一個人能承受如此大的量,離晶懷還是考慮了一下,道:“最好,你把它分給你的每個女人,一起喝,效果會更好一點。”

“晶兒,我記得你說過,這酒有養顏之效,其他的的我一概都不知道,不過,現在我有點明白,你們就這麽擔心我的身體嗎?”

“根本就沒擔心你的身體,隻是外麵的酒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你又喜歡喝,我們才想這個法子,幫你弄了百壇,喝光以後,我看你去哪裏找這種酒喝。”

“不說了,嗬嗬!”

酒裏麵有什麽,雲風大概的猜測到,傻傻的笑了起來,道:“你們看完了沒有?”

“看完了!”

“開工咯,老梁,收起來,以後你可沒得喝咯,而且你一輩子,可能隻能喝這麽一點,嘿嘿。”

梁王也聽出其中的韻味,這酒男女都適用,但是夫妻一起喝最好,看了看裏麵還剩下九成,急忙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套,裝了進去,掛在腰間,道:“忍受鐵狂這麽多年,這次一點要讓他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走到眾女前麵。

“鐵獅頭,給老夫滾出來。”

凝聚真氣,梁王用最大的聲音,將這句話傳到皇宮的每一個角落,說完,似乎又想到什麽,又道:“老子梁濤,給老子滾出來,鐵獅頭,我隻數三聲,不然我要大殺四方。”

剛喊出沒幾分鍾。

大量的禦衛出現在幾個的眼前,怒視著這一群膽大包天的外來人。

一個粗豪的男人,身著一身龍袍,頭頂皇冠,走到禦衛前麵,與一個豔婦站在一起,指著梁濤,道:“梁呆子,你他媽的,沒事跑這裏來亂吠什麽?”

“來了就好!”

不怒而笑,梁王指著鐵狂,道:“你丫的,鬧我後宮,今天老子來鬧你後宮不可以啊!”

“皇上,注意言行,不要跟這樣的瘋子比,你是一國皇帝。”

“哼……梁濤,本皇不跟你吵,趕緊給本皇離開,不然本皇不客氣了。”

“操,你讓把我梁雨國上上下下鬧個雞犬不寧,難道我就不可以鬧,什麽道理?”數點著鐵狂的不是,梁王扭過頭,低聲道:“大風,給他們點臉色看看。”

“好勒!”

驚天劍氣,氣貫長虹,一劍將一處建築掃成了平地。

“梁濤你……”

鐵狂眼睛縮了縮,剛才那一道是劍氣,他不是一個沒有見識的人,當年劍神聞名天下,出名的劍技就是劍氣離體,現在又是一位,一時間也心急。

“皇上,別心急,臣妾自有辦法!”

蘭惠心師臉色微變,但是轉眼間又恢複,招過身邊的一位侍女,嘀咕了一聲,侍女便離開,似乎想到辦法應付,鐵狂也平靜了下來,道:“你膽敢毀本皇的後宮,那麽就要承受本皇的怒火。”

“禦衛。”

“在!”

數千禦刀衛齊聲跺腳,聲勢宏大,不過似乎並未起到很大的效果,梁王依然大笑,道:“鐵狂,你也有今天。”

“放肆!”

隻見又是一道劍氣,鐵狂心中大怒,臉色鐵青,死盯著梁王不放,道:“本皇讓你三分,你別太得意。”

嗤……

劍氣落入後宮之中,並未出現梁王預見的效果,似乎被一道水紋阻隔,緩慢的消失在空間之中。

“哦……一直都未遇見有陣法師,我還以為這個世界無人會陣法,還真是小看了蘭氏一族。”雲風略微驚訝,下麵的陣法並不是什麽強大的陣法,但是能擋住劍氣,實屬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