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壁銀牆。
金臠殿中,一片皇者之氣,雲風感慨,一位皇者在凡人當中,隻有用這種辦法才能表現出他問鼎天下的氣勢,相比起來,修士問鼎天下卻是何其難。
隨著,雲風五人的進入,雲海情緒達到gao潮,高興,喜悅都不足以描述。
臉上笑開花。
麵對眾多大臣,雲海看到雲風的到來,才是他最期望的,天下間,隻有雲風才是讓他仰望的人。
“別出聲,我們隻看看。”
雲海那躍躍欲起的樣子,雲風微微一皺,傳了一句話,帶著四女,往後麵靠了靠,微微一笑。
“眾位愛卿。”
梁王身著龍袍,踩著八字步,走到龍椅前,轉過頭,道:“相信,大家已經知道朕急召眾位前來,所謂何事吧!”
俯視著眾位大臣,梁王道:“經過這半年的時間,獅王國攻打我梁雨國,擾我萬民,這一切,朕都不在意,急召各位老卿家,為得是為我梁雨國選取一位好皇帝。”
“皇上,萬萬不可,百姓離不開皇上。”
瞥了一眼從眾臣之中,脫身而出的一位猥瑣的中年男子,梁王道:“吳卿家,所言朕何嚐不知,但是朕在政之時,出了這等大事,還有何顏麵麵對天下百姓。”
“皇上,大公主也是為了我梁雨國安危,才出如此下策。”吳卿家裝腔作勢,似為天下百姓為己任,道:“我梁雨國國土遼擴,但是卻地貧人窮,根本無法與富饒的獅王國相提並論,隻要交出寶鏡,靠獅王國富敵天下的能力,可為我梁雨國更上一層樓。”
“是嗎?”
微微自嘲,梁王道:“吳卿家,是獅王國為我梁雨國好,還是壞,朕難道瞎了眼。”
“臣不敢。”
“還有哪個愛卿家,有好的意見。”
咳咳……
年老體軟,一陣急喘,一位老臣走了出來,道:“皇上,這擇帝之事,是天下大事,一切從重。”
既然,梁王執意要退位,那麽就必須慎重擇取一位好皇帝,為天下百姓造福,這是不變的規則,不一定在子嗣當子擇帝就是好的。
“如老丞相所言,這何人最為合適?”
原來,是老丞相,難道以天下百姓為重,梁王同樣也心喜,終於有人站出來,同意他的做法。
“依老臣所想,這天下間能擔當得起如此重任者,非雲家三兄弟莫屬。”輕咳一聲,老丞相喘著粗氣,道:“但是,雲家三位,一位致意做我朝大將軍,不管朝政之事,一位是皇上身邊禦刀侍衛,都不太合適,至於三附馬,在朝政之上,頗有威望,更是寬厚待人,文武雙全,實為上上之選。”
暗暗點頭,老丞相所指,字字璣珠,梁王是誠心安慰,有如此老臣,還能為天下百姓著想,更是時時關注朝堂之事,梁王欣慰道:“老丞相最近身體抱恙,朕本無心勞累老丞相,沒想到老丞相會如此關心我梁雨國的黎民百性。”
“來人,賜座。”
“皇上,這萬萬不可。”
“天子與百姓同庶,何來不可,老丞相年老功高,禮該如此。”
揮揮手,梁王不再糾纏,繼續說道:“還有哪位大臣,有推薦之人。”
“老臣有話要說。”
“梁太師,有何事?”
梁太師在眾臣之中,似威望不錯,眾臣都看向他,暗中點點頭,回答這些大臣,道:“皇上,這天下本是梁姓天下,外人何以能擔當我梁姓帝位。”
聽到這話,梁王臉色一青,梁太師說得太直接,而且很明顯是話裏有話。
“繼續。”
“當年,先祖跟隨先帝走南闖北,打下現在這江山。”梁太師掃向眾人,道:“現在,皇上卻要將百萬江山拱手讓人。”
“先帝地下有知,朕有何顏麵去麵見幾位老人家,是嗎?”梁王不怒而威,道:“梁太師還請說出你心目中的可舉之人。”
“臣惶恐。”梁太師微微低頭,道:“依老臣之見,七皇子,梁康可擔此任。”
“梁太師,你未免太看得起七皇子吧!”
七皇子梁康,年方十歲,還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幼兒,梁王冷笑,道:“你心何想,朕不想知道,但是你所說,足以讓朕革出你梁宗一脈在本朝之中的一切官職。”
“臣不敢!”
“梁太師最好不是如此,否則我倒是想看看先帝保你梁宗一家,朕如何斬你不得。”
冷哼一聲,梁王道:“還有哪個愛卿有話要說。”
“兒臣有話要說!”
以餘角看了一眼靠近門外的雲風五人,雲海走了出來,道:“父皇,兒臣有諫言。”
“哦,海兒有何事想奏。”
“父皇,兒臣以為,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何不讓百姓來推舉一位好皇帝,萬民心中倒底認為誰擔當這皇帝最為合適。”
“荒唐。”梁太師一怒,道:“這天下是梁家的天下,何時是百姓的天下,萬民不過是我梁家的奴隸罷了。”
“哦,依梁太師所言。”雲海一轉頭,道:“那麽,我想以我朝曆代先例,定要推薦一位輔佐王,那麽梁太師擔當得起嗎,還是以皇上之師,王草為好。”
“梁太師,莫要以為你是七皇子的夫子,就可在這裏太肆放言。”雲海冷笑,道:“治國治民,這天下,要治國,當然是治民,但是反過來一樣,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若不能將百姓心中的好皇帝推出來,那麽豈不是想他們難堪,令他們造反,梁太師,你到底所為何意?”
“皇上,老臣並無此意,一切都是附馬憑空捏造。”
“到底是捏造,還是事實,自有百姓斷論。”
“好了。”
口頭之言,梁王聽得太多,根本不想再聽兩個人爭吵下去,道:“此事,本是我皇族之事,但是為了天下百姓,朕才責令眾位愛卿前來,如此之意,海兒所言有何不可。”
梁王說出此話,眾位大臣,再無議論之聲,唯一雲風依然一副笑臉。
瞧雲風如此平淡,梁王微笑道:“大風奇士,你做何想。”
好你個梁王,雲風心中暗罵一句,但是臉上依然微笑連連,道:“安家,治國,平天下,這天下本是百姓的天下,如這位太師所言,梁雨國若是梁姓的天下,倒也並未有多大的錯誤,但是我想反問一句。”
“請說。”梁太師不屑的看雲風一眼,奇士,他見過很多,大多都是鄉野村夫,根本無大智。
“如若,梁雨國,現在隻留梁姓一族,所有百姓遷移出境,遠離梁雨國,如此天下當真是梁姓天下,你看如何,這梁雨國還能保此百萬江山嗎?”
“不能!”
“很好!”微微一笑,轉身看向梁王,雲風道:“如若這百姓要反天,眾位能平此風波否,既然大家都不相退讓,何不也讓這天下百姓開口一言,若百姓所薦真是民間之人,那再做定論,如若是朝綱上人,那不一切都無事。”
“憑我朝百萬大軍,小小民間造反,大軍過境,無人可反。”
“很好,如果天下萬民皆反,太師有多少大軍來鎮壓。”雲風笑道:“我看,還不如我所說,聽聽百姓之言,有何不可。”
哼……
一時間,梁太師也找不到理由來反悖雲風的話,隻能冷哼一聲,道:“你又是何人,我朝之事,何須你一個無名之人來談足論道。”
“嗬嗬,既然如此,那是在下多管閑事。”
“大風奇士所言甚是。”梁王哪能不明白雲風的意思,道:“太師,不必多言,就以奇士所述,明日發放皇榜,聽聽這天下百姓之言。”
“皇上!”
“不必再說。”梁王瞥了梁太師一眼,道:“有事速諫,無事退朝。”
好一會,眾臣都無言,梁王甩袖一揮,離開龍椅。
“退朝!”
從偏殿之中,藍皇後走了出來,道:“親家,剛才那一番話,好精彩,隻是這梁太師,在朝綱之上,論權論勢,都不是海兒能比的,隻怕這裏是個難關啊!”
“藍皇後莫擔心,如果這百姓都有心向著小海,那梁太師若再有意見,也無法撼動小海在萬民之中的位置,如果不是,那隻能說,這事情要麻煩了。”
“親家,以後叫我名惠芳就行。”藍皇後微微笑道:“如果是如此,那海兒這幾年的努力不等於白費了,放心,這方麵,海兒絕對有優勢,隻要在他登位之時,不出意外,那麽其他一切都可無憂。”
“這個倒是,怕就怕,那個七皇子的事。”雲風問道:“惠芳親家,不知道,那七皇子的母親是何人?”
“說起這七皇子,倒是沒辦法。”藍皇後微微苦笑,道:“我所出之子,三個皆為女兒,所以太後在即將過世之前,令皇上與一位秀女結合,所生之子,正是這七皇子,現在這位秀女,就是榮貴妃,後宮,有一大半的人都聽她的,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就是梁太師的孫女。”
“原來如此。”
難怪,梁太師會力薦七皇子,這是有謀朝篡位之想,根本就是狼子野心,小小一個十歲孩童,到時候還不是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雲風一笑,道:“看來,這梁太師的野心也不小啊。”
“這朝綱之上,論野心,隻怕無人能與其相比。”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