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雲風坐在一個竹凳之上,而百曉生落在竹桌之上。
離晶懷等人圍了過來,雲風把百曉生帶回來,她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晶兒,你們太魯莽了,你們怎麽能讓他進入星晶之源,還有小莘,你是知道那塊玉佩的能力,記得當初還是你親自提煉的。”
“這個,韶華都已經死了,燁兒又在我們身邊,我就想沒什麽大不了的。”
“唉,慈母多敗兒,你們這樣慣著燁兒也不是辦法,男兒誌在四方,你們應該放他出去闖,這次閉關之後,就讓他出去闖一闖。”雲風感歎。
“知道了。”
雲風微笑,在光明界,再怎麽闖也沒有多少大的危險,幾個妻子的名聲在外。
“老鬼,我這次想問的是,你當初為什麽舍棄**,是否想過重塑**。”
“小子,你想幹什麽?”
“我想殺個人,但是想了又可惜,所以想抓他過來,打碎他的真識,讓你奪舍,要不要?”
“有什麽條件?”
誰想一副鬼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百曉生也想,但是卻一直苦於無奈,他這麽一個真識不滅的樣子,又有誰給他奪舍,現在送上門,豈能不激動,不過激動歸激動,他還是一個活了一個宇宙年以前的老狐狸,自然明白雲風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幫他。
“見外了,隻是一條很簡單的事情。”
跟聰明人談事情就是簡單,雲風也不拐彎抹角,道:“我要殺的是拜恩家的現在家主,一旦完成之後,我又怕我的朋友會覺得我過份,所以我想將冷羅的真識打碎,留下靈識與記憶,讓你奪舍,這樣成功率達到近七成,如果這都不成,那說明你無奪舍之望。”
“好,拜恩家是一個大家族,風風光光的過渡完,到通天也不錯。”
“這就好,我的條件就是,一直做拜恩家的一員,無論以後對外,或者對內都稱你是冷羅,並且暗中做我的眼線,為我注意動向。”
“小子,我就知道沒這麽簡單,好……我答應了。”百曉生堅定的說道:“我這樣子,還有誰記得我,認得我,做冷羅,起碼我還可以做很多事,比較說幫你控製虛空界的動亂。”
“隻怕沒這麽簡單,現在的冷羅跟一個人合作,這個人很利害,也隱藏的很深。”雲風道:“我多次通過隱衛,都無法知道他的下落。”
“你的意思,我明白。”
“那就好!”
雲風從空間戒指當中取出一本神魔圖誌,道:“你還是繼續在這裏吧!”
“來來去去,還是回到這古靈書中。”
歎氣一聲,百曉生還是進入到古靈書中。
順手將古靈書丟回空間戒中,雲風道:“這是第三十年,也就是第八十年,光明界的事情也完成,老婆們,我們去宇宙戰場。”
“你去哪,我們就去哪,天涯海角,我們也會跟在你身邊。”
“那這次看來要拜托一下阿羅笛斯。”雲風點點頭,想到千燁,道:“讓他在燁兒出關之後,在這光明界闖蕩一番,緊急關頭,有你們的名聲在,還有聖殿遍布四處的教徒,問題應該不大。”
“但是,現在燁兒不是還沒學會你教他的劍法嗎?”
“情心劍,是隨著每個人修士的心變而變,什麽樣的心,就有什麽樣的道。”雲風微笑道:“我當初也隻是把這套劍訣教給了小蒼,等他會之後,我就沒再教過。”
“我們見過小蒼,現在的他實力還不錯,天人巔峰。”
“不,他的道如果用出來,隻怕逆天初級的人,也不是他的對手,他體會了人世間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他的劍心應該傾向於大成。”雲風自信的說道。
“什麽?越階挑戰?”
“這就是情心劍,什麽東西最難琢磨,當屬人心。”
雲風站起來,朝千燁住處看了一眼,才轉過身,看向聖殿。
“走吧!”
來也勿勿,去也勿勿,雲風不想在這裏有太多的牽掛,這個地方給他太多的傷害,一聲唉歎情斷愁傷盡,五個走向聖殿。
阿羅笛斯在雲風等人一出現的第一時間,站在了門口,道:“來啦!”
似乎雲風等人的到來是遲早的事情,而這個時候離開也正是時候。
“是啊!”
“路上小心,我會時刻注意你們,如果時空之墓一出現,那麽我會通過一些方式傳達到你們的耳邊,希望有什麽事,都要急時趕到。”
“那是一定的,那裏麵能解開我一些迷惑,不去都不行。”
複雜了望了阿羅笛斯一眼,自然諸神知道他必須去時空之墓,不然也不會安排人等他,雲風歎道:“這次不去,隻怕想再去,都很難。”
“為什麽這麽說?”
“你能看到我的實力,還用問?”
“嗬嗬!”
阿羅笛斯笑了笑,道:“我會照顧好他的,不用擔心,再怎麽說,我曾經還動過收他為徒的念頭,這二十幾年來,我也沒少照顧他。”
“謝謝!”
“跟我還談什麽,要說謝謝的是我們,讓你這麽一個平凡的人,走麽這條不歸之路。”
“有付出就有收獲。”雲風歪著頭,微笑一聲,道:“如果不是這樣,我老婆她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男人的身邊呢!”
“哈哈……”
兩個人相識一眼,大笑了起來。
同時,兩個人一起轉身,很默契的給了對方一個背影,一個進入宮院中,一個朝著殿外走。
“壞風。”
四個女人出來之後,第一句話,就是怪雲風剛才說話太粗俗。
“我不壞,你們能做我老婆嗎?”
現在,雲風心情大好,轉過身,惡狠狠的說道。卻惹來四人一陣白眼,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風,我們就這樣走了,燁兒要什麽時候才能見到小蒼,父子重聚呢!”
五個人虛立在空中,看向聖殿後院中,那片竹林,隱約還見千燁的小竹屋,離晶懷擔憂的說道:“我們離開之後,可能就不會再回到這裏,那小蒼父子不是好可憐。”
“沒事的,阿羅笛斯會安排好這一切。”
就算不能這樣,雲風也有其他方法讓千燁與千蒼相聚,隻是他沒說出來,不是不想說,而是他知道阿羅笛斯是個有分寸的人。
“哦!”
“走吧,老婆,這次肯定會有很好玩的事情發生。”
神秘的對幾個女人說了一句話,雲風極速前進,數息間就消失在天空盡頭。
而幾個女人也快速的追了上去,但是都在品味著雲風的話,明顯話裏有話,讓她們摸不著頭緒。
“我說,奧東羅,不要這麽小氣嘛,這都守了幾十年,聽兄弟說,你有一壇雲風送給你的酒,是人間極品,拿出來品嚐一下,不行嗎?”
藍蒙守護空間通道已經三十年,與奧東羅打交道卻不是一百兩百年的事情,都是熟絡熟交的人,聽到酒就忍不住,而且在這裏的酒,他都喝膩,正好有新鮮的,怎麽肯放過。
“不行,沒多少了?”
“沒多少什麽啊,奧東羅,好久不見啊!”
五道人影從空中落下,走到兩個正吵得麵紅耳赤的藍蒙和奧東羅麵前。
這讓兩人同時看向來人,一看到是雲風,手上一陣哆嗦,像見鬼了似的,道:“你是人是鬼啊!”
“我草……我是人是鬼,你們不知道。”
用鄙夷的眼光打量著兩個人,雲風哼道。
“兩位天使長,不要理風,你們要喝酒,我這裏有很多。”離晶懷從空間戒中掏出一些酒壇,遞到兩人麵前,道:“不過要盡量少喝一點,因為這可是獨家釀造,喝光了可就沒有了。”
“那個……這個……聖女大人,這個酒真是給我們的。”
離晶懷的大方,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見過麽大方的,而且還是獨品,這種東西就憑離晶懷的身份,就不得了,差點,兩人也會當寶。
“風不是給過你們一壇了嗎,這算得了什麽。”
“啊……奧東羅,那個就是聖女釀的酒,我靠……我說你不肯拿出來。”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都不去看離晶懷,但是下手的能力,出奇的強,趁人不注意,就把浮在離晶懷手上的六壇酒給一掃而空。
鄙視,雲風無語,這兩個家夥,根本就是無恥。
“那個,你們來這裏有什麽事嗎,聖女大人。”
“難道你以為,我是讓她給你們專門送酒來的啊,要送也是送我,我老婆,什麽時候給你送酒的。”雲風無語,兩個人的行為引起他的不滿,道:“讓開通道,我們要去神魔戰場。”
“雲風,你這算不算是賄胳我們。”
頭痛,雲風沒想到這兩個家夥還打蛇隨棍上,不在乎的說道:“隨你吧!”
“那好,現在賄胳價值不夠我們讓開,再交酒出來。”
兩個人看了彼此一眼,都露出奸詐的笑臉,一齊看向雲風手上的空間戒,道:“不少於四壇。”
“你們兩個王八蛋。”
這些酒都是他的**,每次請客,拿這些酒都是兄弟,好友之類的,現在送六壇給這兩個家夥,已是不易,還得寸進尺。
雲風一手抓向酒壇,道:“我看你們連這六壇都不想要了。”
“我靠,小心一點,我們放你過去不就得了。”
看著雲風這一招突然襲擊,六壇到手的酒都在他的手中不停的搖晃,有隨時落地的可能,兩個人知道玩笑開大了,讓開位置,道:“把酒給我們吧。”
“拿去吧!”
伸手一拋,五道身影已經落入通道之中,而後麵的兩人急忙去接住落下來的酒,看都沒看雲風五人一眼,全心投入在酒壇上,可是拿到的時候,才發現有五個空壇,破口大罵:“我靠,雲風你敢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