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劍還是靜靜的躺在那張玉牙床,離晶懷走進聽風樓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這個房間,仔細的觀看一遍。
“快看,飛龍劍已經恢複到原來的樣子。”
像一個檢到寶的小女孩似的,離晶懷發現飛龍劍差不多跟原來的一樣,開心的笑道:“用不了多久,風就會醒過來。”
“我看看。”
司空雨莘第一時間趕到,把飛龍抓輕輕的接過手,仔細的撫摸,像是心愛的人一樣,眼中無盡的柔情。
美杜莎和碧焰也接過手,用手去仔細感覺從飛龍劍中傳出來的微微波動,都露出無限的深情。
“我說聖女大人,雲風醒來的時候,自然就醒過來,你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伽列特嫉妒的看著飛龍劍,嘴上帶著一絲不滿說道。
幾個女人轉過頭,瞪了一眼伽列特。
縮了縮脖子,離晶懷等人的實力,他可是親眼所見,可怕致極。
雲風還在飛龍劍中,伽列特羨慕了起來,有這麽一群深愛的女人,又溫柔賢淑,哪個男人不愛,得其一,就如獲至寶,可是……四個。
“什麽事?”
“大祭司找聖女大人。”
回到光明界,第一時間,出現在聽風樓,很多事情的確沒有處理,還有很多事情也要弄明白。
點點頭。
離晶懷道:“那走吧,正好我也有事情找他。”
將飛龍劍握在手中,離開了聽風樓,一路上,伽列特都鬱悶,幾個女人完全無視他,雖然他說過隻要雲風碰過的女人,他沒的把握追到手,但是這種態度,心裏還是不舒服。
跨進阿羅笛斯的宮院。
一本古書正攤開在阿羅笛斯的麵前,而幾個人進來,阿羅笛斯似乎知道,但是卻沒理會,隻是不斷的皺眉。
“你們來看看。”
指著桌麵上的古書,阿羅笛斯道:“按照伽列特所說,天羅獸心這種東西,得主有過記載,不論是在本源界,還是在這第三界,都有人知道,可是那位得主已經逝去多年。”
“你的意思是現在的這個得主不是原來那位,那麽會是誰?”
“從上麵的介紹來說,黎桐之子是最有可能,但是黎桐之子……”阿羅笛斯一隻手指夾在手中間,另一邊被翻開,道:“看這裏,黎桐之子,應該已經通天,那麽天羅獸心,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他會下界?”
“你這個問題,等於沒問。”阿羅笛斯瞥了司空雨莘一眼,真不是一般的笨,道:“我的老友在暗中查過下界的記錄,在虛空界下界的記錄中,根本沒有黎桐之子。”
“這個,他會不會像我一樣?”
“嗯……你的意思是說達到道元階以上的實力?”阿羅笛斯皺起眉頭,考慮著司空雨莘所述,最後才歎口氣,幽幽的說道:“這個有可能,再過段日子再說吧!”
“最好盡快查出來,如果真是這個人的話,在虛空界暗中搞鬼,到時候隻怕會壞風的事。”
“說起這件事,雲風在虛空界,到底還有什麽事情要做?”阿羅笛斯盯著離晶懷等人,想從她們的眼中發現點什麽。
離晶懷笑了起來,阿羅笛斯這樣欲言又止的樣子,真像一個老頑童。
倒是她有點不好意思,雲風的安排隻是隱約之中,了解一點,但是又看得不透徹,很多事情在她們離開之後發生,一些安排能看出一點,已屬夫妻間的默契。
“我們也不清楚,一切隻怕還要等到風醒來之後,才知道。”
無語。
砸了砸嘴,阿羅笛斯非常的無語,道:“那你們瞎操什麽心,要是做過頭,隻怕會壞那小子的好事。”
“不會。”
“不說這個話題,說說你們吧,還有那個孩子。”阿羅笛斯說到千燁,好像有什麽話要說,但是又不敢下決定。
“燁兒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倒是沒有,我看過他百歲以前的命運,一路平坦大道,畢竟有你們這幾個伯母在,但是百歲之後,我卻看不清楚,至於他會修什麽武學,什麽道法,我也看不通。”給了離晶懷等人一個你們明白什麽意思的眼神,阿羅笛斯才道:“這個孩子極有可能會修我的命運之道。”
“你說什麽?”
“難道不明白?”
“你是說燁兒會跟你學命運之道?”
“是的!”
離晶懷四個女人無一例外,古怪的看著阿羅笛斯,人的臉皮太薄不好,收個徒弟,還拐彎抹角,離晶懷番了番白眼,道:“你想收燁兒為徒?”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收他為徒。”
阿羅笛斯眼中露出興奮之色,千燁這種奇才,百萬中人,難得一求。
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可是可以。”離晶懷眼珠一轉,阿羅笛斯可是命運之神,佩得上神這個字眼的人,都是有過硬的本領之人,千燁若能拜其為師,以後的成就肯定不是一般的高,道:“你就沒有一點私心?”
“沒有……”
“小莘,時間推演,給我看看燁兒最終會有幾個結果。”
“不要算了,真的不要算了,我有私心,有私心還不行嗎?”
整個臉都跨了下來,雖然不確定司空雨莘是否會真的時空推算,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都是時空天神的妹妹,他會的,其身邊的人總該也會吧,阿羅笛斯似打霜的茄子,可憐的看著眼前的四個女人。
嗬嗬……
離晶懷四人嬌笑了起來,而旁邊的伽列特卻古怪的看著這五個人,太沒形象,一個起碼也是神靈,而且還是整個聖殿的征象,居然笑得這麽無恥。
不過,突然一個聲音插嘴了。
“你們都不合適教那個孩子,他的道隻屬於他自己,大道萬千,天之念幻化成天道,但是天念之外,同樣有著數條道,他的道在那裏,所以你們都看不到他的未來,交給我來吧。”
“誰?”
整個院子隻有六個人,現在突然多出一個聲音,而且在六位都是絕頂高手的感知之下,神不知鬼不覺的,這人到底有多強。
“白癡,我不是在你們麵前嗎?”
這可把六個人嚇壞了,在他們麵前,這什麽話,眼前鬼影子都沒有,靈識波動也沒有,那是誰?
“唉,去其糟粕,還其精糠,真靈是沒有波動的。”
幾個人的靈識不斷的在周圍掃來掃去,都沒有發現來人是誰,但是這個時候,飛龍劍飛了起來,一道光芒打入古書之中,一陣靈識波動從飛龍劍傳出來,道:“好你個老鬼,裝神弄鬼你最利害,再不出來,我毀你載體。”
“好小子,沒有一點禮貌,老夫在這古靈書中生活多年,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來老夫,速速報上名來。”
“小子?老鬼,你幾時生,幾時死,可能我從你出生看到你死都有可能。”
“我幾時死過,我現在也沒死去。”
“還說沒死,隻是沒死幹淨而已,都隻剩這麽一點了,還敢囂張,找打。”現在飛龍劍中,九個劍靈,輪流下來,古靈書恐怕也承受不住,道:“給我老實一點。”
“沒天理啊,八個打一個,你們算什麽英雄好漢。”
汗個。
八劍靈都無語,它們本來就不是什麽英雄好漢,隻是一劍之靈而已,想打就打,再說現在主人都沒說什麽……呃……主人還沒醒過來,這事情就由它們自己做主,這權力可是當初雲風給它們的。
“好了,老鬼,出來吧,見見麵,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不過你所說的也是事實,那孩子,我也感覺到過,的確隻有你這樣領悟了真識的人才能教。”
“就是嘛,我的確沒說錯,早說我早就出來了。”
一道璀璨的光芒,自古靈書的書皮之中浮現,一時間,整個宮院之中,光芒大盛,連空中的太陽都為其失色二分。一團光芒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在空中轉悠了兩圈之後,停在桌麵,靠近飛龍劍的地方。
阿羅笛斯瞪大個眼睛看著這團光,道:“剛才說話的就是你?”
“是啊!”
一陣波動從光團之中散發出來,阿羅笛斯陷入沉思當中,突然道:“你是誰,我怎麽感覺認識你?”
“唉,小毛孩,百曉門從哪個時代流傳下來的?”
“上個宇宙年,不對,再上個,也不對,百曉門不知道存活多少個年代。”
“這就對了,我就是第一代百曉生,在打造這本神魔圖誌的時候,是我晚暮之年,所以這本書幾乎是我的心血所在,每一代都會在認血之後,得到這本圖誌。”光團說道。
“可是為什麽我會感覺跟你很熟悉?”
“小毛孩子,你小的時候,是不是遇到過一個男人,給過你一隻命運之匙。”
光團似一下子勾起了阿羅笛斯的回憶,讓其露出懷念之色,道:“你就是那個男人,我說呢,怎麽會有熟悉的感覺,原來是師尊。”
“臭小子,這個世界有不少人都經曆過無數個宇宙年,我沒死也不是什麽意外的事情,隻怕以後還會有更多讓你吃驚的事情發生。”
“哦!”
“好了,從現在開始神魔圖誌,就交回給這一代的百曉生吧,我知道的事情不比他少,至於我的載體,就是那孩子的脖子上的那塊靈玉吧!”
光團化做流光,消失在眾人的麵前,明顯他是去尋找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