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多星紫羅帶著一幹將士趕到中心戰場的時候,發現少量的將士正在往回走,似乎沒發生什麽事情。

“說下什麽情況。”飛到一個將士的身邊,紫羅冷著臉問道。

他不得不這麽做,因為虛空界那邊已經準備好雲風的女人,在這節骨眼上,再出一點意外的話,他有十個腦袋都不夠冷羅砍。

“似乎是光明天使有意挑釁我們,看到我們一過去,又走了。”將士老實回答道。

“沒有什麽其實的情況?”

“沒有!”

這個將士說道,但是,就算有情況,他也不知道,整個暗屬將士在追殺孤魂隊的時候,隻抓了幾個實力低微的隱衛,至於孤魂隊從一開始被損失過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損失一員大將。

孤魂和隱衛這兩群人,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就算到了身邊,也不知道,除非實在高出太多的實力,不然想要抓到他們實在太難。

“這就好,千萬不要在這檔子時候,出現什麽情況。”紫羅拍拍將士的肩膀,還是習慣的往戰場上看了一眼,發現大部分的將士已經開始往回趕。

帶著暗屬,想了想,不明白,搖著頭,紫羅也往回飛去。

而正在這個時候,天使營中的離晶懷等人卻已經商議完。

“那麽就定在五天後,根據我這麽多年的觀察,五天後是死氣最濃的時期,到時候很多地方都看不清楚,更有利於偷襲。”太初說道。

“好,就按你的說法,五天後。”離晶懷點點頭,道:“各位,這次隻準成功,不準失敗,三天以內拿下整個人類營。”

商定結束之後,大家都離開,但是作為雲風的兄弟,女人,都等著離晶懷宣布一件事情,雖然他們心底已經有幾分肯定,但還是不太敢相信,要親耳聽到。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們不對。”離晶懷目送所有人進入不同的修煉室後,回過神,道:“我在這裏跟你們說對不起,我們是風的女人,但是你們卻是風的兄弟姐妹。”

“不用說了。”蝶千瑜揮了揮手,等了五十年,如果隻有這麽一句話,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就此罷休,作為一個家族的大小姐,經曆過再多的歲月,股子裏那種為婦者,要三從四德的理念也無法改變,實力再強又有何用。

“怎麽?”

“我大概能猜到一點,當初就是你們計劃好讓風去的,但是你們卻沒保護好他。”蝶千瑜冷著臉向著幾個女人,刺耳的聲音不斷的衝擊每個人的眼線,道:“做為人婦者,居然不知道三從四德,還欺到丈夫的頭上,耍小計謀,這些都可以容忍,但是你們卻無法保證這個計劃讓他陷入多大的困境,你們這樣算是謀害親夫。”

一愣,離晶懷這麽多年出世修煉之後,這些道德理念已經淡出她的腦海,沒想到今天會再一次聽到別人提起,這讓她沉思了起來,呻吟了許久,才道:“是我們不對,居然忘了這些,傷害了風。”

“拿出誠意來吧,嘴上說沒用。”蝶千瑜大聲叫了起來。

聲音擴大了好幾倍,遠處的人都已經聽到這邊的談話,不由都轉過頭來,想要聽聽她們到底在說些什麽,但是換來的卻是蝶千瑜的冷眼。

哼……

司空雨莘這可受不了,雖然說她有錯,但是蝶千瑜的行為已經傷害到她的尊嚴,屬於至強的神靈威壓,罩向蝶千瑜。

“你是很強大,但是記住,你不是神,因為我不信這個世上有神靈的存在。”冷不防被司空雨莘強大的靈識一壓,一絲鮮血從蝶千瑜嘴角溢出,硬是挺住這麽突然的一擊,她已經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道:“也正是因為你們的高高在上,才會讓風陷入無盡的危險之中,你們這樣的女人長得太漂亮又有什麽用,隻會讓丈夫陷入生死交難之中。”

“有實力,就應該拿來幫助丈夫,而不是覺得你很高尚,瞧不起你的丈夫,而在背後搞那些不為人知的計謀來害他。”並未伸手去抹掉那一絲血,而是喘著氣,將話一口氣說完,蝶千瑜帶著眾人離開,而這裏所有的人也不再去看四女,蝶千瑜是對的,在臨近修煉的地方,轉過頭,道:“你們不佩做風的女人。”

“唉……”

“什麽人這是,要實力沒實力,卻長著一副臭脾氣。”碧焰第一個不服蝶千瑜,她從來就沒有聽過什麽三從四德的話,更不知道做為一個女人該怎麽去順從或者跟丈夫在一起。

“她是對的,在道德理念當中,我們這樣算是謀害親夫,要被趕出家門的。”離晶懷是什麽人,這些理念隻是淡出她的生活,再提起怎麽能不記得,道:“做為修煉者,我們實力是很強大,但是做為一個妻子,我們卻一點都不合格,也許她才能做到。”

“是的,嫂子。”千蒼最後一個轉身,聽到離晶懷的這句話之後,又回過身,對著她們說了一句話,道:“輪回之主曾經推演過,告訴我,瑜姐是最適合風哥的女人,也是能陪伴他到生命最後的女人。”

“你說什麽?”

這句話,如果是別人說的,那麽眼下四個女人肯定會讓這個人死無葬身之地,但是千蒼的話,卻深深的刺痛了她們。

悄悄的轉過頭,離晶懷已經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感覺,隻是感覺很酸,很痛苦,什麽時候淚水已經掛滿整張臉都不知道,隻是嘴上喃喃的說道:“我們都無法陪伴風到生命的盡頭。”

“幸福是什麽?”美杜莎說了一句千古無人可解的話。

“什麽樣的因,就會創造什麽樣的果,投入什麽樣的感情就能換來什麽樣的回報。”千蒼轉過頭,不是他想說,而是不得不說,做為一個失去心愛的女人的他,再明白這種感覺不過,道:“你們好好想想吧,用什麽都能挽回這一切,命運有無數條岔路,可以改變無數次,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

“小莘,你剛才那樣做,已經屬不對,妻子之間不該讓丈夫為難。”離晶懷轉過頭,臉上的晶瑩還未幹。

“大姐,我明白。”

“你還不明白,理念上的夫妻之間該怎麽做,連我都隻是聽說過,因為我們是修煉者,注定無法過上那樣的日子。”離晶懷強硬的說道,鋒利之下,語氣一轉,憧憬的說道:“但是這樣的日子總有一天會結束,到了那個時候,如果我們還無法明白這些理念,我們可能真的會讓雲風心煩。”

“夫妻間的生活,我們還太稚嫩呢!”美杜莎歎息了一聲。

繼而,又低下頭。

片刻之後。

美杜莎再一次抬頭,道:“這種理念我聽過不少,也知道一點,也使用過一點,這也是為什麽每次你們做出選擇的時候,我都沉默。”

“不參與,不脫節。”美杜莎痛苦的說道:“這種姐妹之間的生活真的很累,我說過,你們太看重實力,沒看到結果,順著風的意思,聽他的準沒錯,保護好自己,不讓風受驚。小莘,你陪著風最長的時間,但是你卻沒有發現這一點,也許連你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每次風都會擋在你前麵,這是為什麽,因為夫婦之間,男人永遠站在女人的前麵,這句話反過來,也是一樣,有這麽一句話,每個成功的男人背後一定站著女人。”

“我知道,我根本就沒聽過這些,也沒人教過我。”母親很早的時候,在很小的時候就消失在她的生活之中,所謂的生活,隻不過是每天在深宮宅院之中不停的修煉,不停的激發體內的時空之力,除此之外,司空雨莘的生活除了這近百年來,一片空白,哀怨的道:“你們都知道我以前是怎麽過來的,如果沒有你們和風,我連這百多年來,都是隻有修煉。”

“好吧,這裏最有經驗的是莎莎,但是最懂的還是蝶千瑜。”離晶懷感歎一句,轉過頭,對司空雨莘道:“小莘,一會進去跟千瑜道個歉,我們聽聽她怎麽說,不然以後真的有可能如小蒼所說。其實,風骨子裏也是一個傳統一思想的男人。”

“是啊,畢竟,他是被逼著走上修煉這條路,這也是他無法放開親情的原因。”美杜莎感慨萬分,道:“我們淡忘了什麽是真情,隻是一味的覺得我們這麽做是為風好。”

“嗯!”

既然大家都是這麽認為的,司空雨莘也覺得有錯,並且從雲風一出事那會,她就知道錯了,但是就是放不下心中的那份高傲,這才出手,現在大家都幫她,道個歉又有什麽大不了,隻要能換得那份情。

“走吧!”離晶懷站了起來,道:“碧焰一會給我好好的聽,你是最沒資格說話的人,一旦,你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那麽有可能你的下場就是離開風,因為風他那個人,不會讓任何一個女人受傷害,就像煙兒一樣,不過現在煙兒的離開,風肯定會生氣,但是以後恐怕就會發生什麽不好事情。”

夕陽的餘暉揮在幾個人的身上,一直傾斜,被無限拉長,最後四個影子,消失在陽光之下,走進了修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