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樓,是幾個女人在的努力下,又按照離晶懷的構思,與飄渺閣的布局畫麵記憶之下建立起來的。

如果換作外人,聽到這個名字,會感覺有點詩情雅意,但是在幾個女人當中,這個名字卻有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從此她們將完全聽雲風這個男人的。

“大姐,我就不明白,你為什麽一定要這樣弄?”

整個樓閣分兩層,下麵那一層被無數的竹子遮住,在周圍更是被幾個女人用大能力將其他地方不同的竹子移到這裏,四周都是竹子,不過有一點卻讓弄不明白,起碼碧焰這個聽了無數故事的女人就不明白,飄渺閣,她也聽了不少,大致的布局也是知道,隻是聽風樓卻隻有一座樓閣,本來是有兩座,但是在建起的一瞬那,被離晶懷親愛壓了一個粉碎,這讓這裏又空出一個很大的地方,道:“本來好好的,樓閣沒惹你吧。”

“我隻是想告訴你們,住進這裏,這裏就是光明界屬於我們的家,這裏姓雲的當家做主,風就是現在的家主,誰要離開,那麽我就毀了誰的住處,從此之後,一次比一次少,直到留下我跟風為止。”離晶懷談到這件事,眼中閃過一絲心痛,但是馬上臉色一肅,閃過一道凶光。

聽到這句話,司空雨莘卻笑了,兩樁心事在同一天結束,這讓沉悶了許久的她,差點開懷大笑,不得不用手掩住嘴角,微聲笑了起來。

“這不可笑,小莘,這是事實,你跟你說過,背叛之事,我們能原諒你,但是並不代表著當達到某個程度的時候,我們還會原諒你,所以你最好在這一點上犯一次錯,不要再犯第二次,要是那樣,你就離離開雲家不遠了。”

司空雨莘顎然,沒想到離晶懷居然會這麽,馬上苦笑了起來,原來不適時的笑也有錯,道:“大姐,我不是笑這個,而是我終於等到你這句話了。”

高興的望著離晶懷,司空雨莘道:“你還記得嗎,我下界之前,你跟我說過什麽,要回星界,但是聽到阿羅笛斯的話後,我發現我們還不適合去星界,但是我怕你又堅持要回去,風現在又沒有能力破開逆空間,那麽你們要強行帶他回星界,我肯定是無能為力,我一直都在擔心這個。”

“哦……”

這下輪到離晶懷三女吃驚,沒想到司空雨莘會這麽在乎這麽一件小事,不過馬上又笑了起來,發現司空雨莘的思想有的時候還真是讓人不明白,道:“你真傻,小莘,我們都要在這裏安家了,這種事情還用得著說,用看不就行了。”

搖搖頭,司空雨莘不同意這樣的說法,道:“這隻是光明界屬於我們的家,光明界卻不是我們久留之地,我們的家永遠隻有一個,那就是飄渺閣,你不說,我還是知道的。”

“唉……說你聰明,你的確很笨,說你笨,可是有的時候,你事事都明白,就是喜歡胡思亂想。”離晶懷不得不佩服司空雨莘的想法,但是的確,她說的也是一個事實,微笑的說道:“算你說得對了,我們不會在這裏住太久,但是這裏將永遠是我們的家,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來,看看還少了什麽?”

這個時候,司空雨莘已經有閑情來發覺這一切,壓在心底的石頭已經放下,還有什麽事情是她不敢做的,走進房間,發現門上居然掛著一個小木牌,上麵刻著一個‘莘’字,道:“這是我的房間嗎?”

“是,隻是你休息的地方。”

走過司空雨莘的身邊,離晶懷微笑的說道,不過卻並未留步,而是繼續朝著前麵一個房間走去,輕輕的拔了一下門邊上的木牌,輕移蓮步,已經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司空雨莘也發現了這個情況,跟了過去,順手拿起木牌,發現上麵有兩個字‘聽風’,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走了進去,看到正對麵是一張很大的床,不過,司空雨莘卻未露出什麽滿意的表情,而是用古怪的眼神看著離晶懷,道:“大姐,玉牙床呢!”

聽到這句話的離晶懷馬上臉紅了起來,在飄渺閣,‘飄渺’二字的房間就是屬於她的房間,後來眾姐妹都住了進去之後,每個人都準備了一張不同的床,而她的就是玉牙床,那是因為那是她跟雲風第一次的床,如何不讓離晶懷害羞,道:“扔我休息的地方去了,這裏大家睡一起。”

“搬床。”

這個時候,美杜莎走了進來,用了一句最直接的話,讓離晶懷無語,而司空雨莘更加古怪了起來,似乎沒想到美杜莎會這麽做。

“我的床,不是用來休息的,那裏有我的記憶。”

說著無意,聽者卻勾起了很多事情,最後,離晶懷點點頭,道:“那就如當初一樣吧!”

……

小小的一次整頓,回歸的天使戰盟馬上全部歸附到聖殿之下。

其中,幾次伽列特都有意找聖女,但是多方打聽之下,才知道聖女已經不知去向,隻是有一條傳聞,那就是聖女找到了她的丈夫——雲風,跟他在一起。

這種鬼話,伽列特當然不會相信,但是又不能硬闖聖殿,在幾次努力之下,終於再一次靠近聖女宮,可是那裏已經到處布滿灰塵,明顯已經有一段日子無人住。

“伽列特,聖女宮沒有聖女,聽風樓卻有風。”

阿羅笛斯這隻老狐狸,自然明白伽列特想找誰,隻是想看看伽列特到底有沒有心意,數十日下來,發現伽列特似乎真的有什麽急事,這才出現在他的麵前。而伽列特雖然很著急,卻不失為貴族中的佼佼者,一聽阿羅笛斯,就知道什麽意思,聽風樓這個地方,他還是聽說過一點,很清雅,不過好像是始祖的居住之處,再想到以往雲風拿出的始祖天使象,馬上知道,阿羅笛斯想告訴他什麽東西,道:“謝謝大祭司。”

“去吧!”

伽列特聽到這句話後,哪裏還待得住,馬上一窩風似的,消失在阿羅笛斯的麵前,隻留下這個老頭,嘀咕道:“情敵?命運之神卻不懂感情的事情,我真是愛情白癡。”

旁邊的藍蒙和卡琳正路過這裏,聽到阿羅笛斯的話,一啷嗆,差點摔倒在地上,用古怪的眼神看了一眼阿羅笛斯,急忙離開,藍蒙嘀咕,道:“老來春?”

“不一定,阿羅笛斯可是很年輕的,不過就是那胡子有點長。”

“屁話,早就聽說過,不過大祭司比任何一個人都老,怎麽不算是老來春。”藍蒙傻呼呼的說道。

……

聽風樓前的竹林下,四個女人圍成一個圈,正聊著一些事情。

突然,碧焰說道:“那個笨蛋伽列特總算來了。”

“是有夠傻的,大姐的事件都風糜整個光明大陸,居然到現在才想到問阿羅笛斯,聖女宮早就荒廢了,他硬是暗闖了這麽多次。”司空雨莘抿著嘴,微笑的說道。

“走吧,去見見他,應該有什麽急事。”離晶懷站了起來,走向竹林外。

伽列特可是著急的要命,一點都沒有想過聽風樓裏麵住著的可是幾個無比強大的女性,直接闖了進去。

“伽列特,你居然敢闖聽風樓。”

走出竹林,正好伽列特已經闖了進來,碧焰馬上指著他,大怒道:“不知道這裏不是你能闖的嗎?”

說完,連碧焰都覺得好笑,笑了起來。

“我說聖女,碧焰大人,這要命的時刻,上天入地,我都得闖一闖。”

伽列特也不做作,直接上來就直言不諱的說道:“現在麻煩了,因為雲風的事,索菲耶拿德跟千語蘿已經被抓了起來,而且蝶千瑜也變冷羅這個老狐狸追殺,現在人類的將士幾乎都換成冷羅的部屬,已經不是你們人類的希望。”

“這是怎麽一回事?”

聽到這話,離晶懷馬上臉色一沉,虛空界雖然雲風未多說,但是幾次談話中,都聽到他說過很多關於虛空界的事情,而且他也布屬了不少的暗棋,這個時候要是冷羅來這麽一下,到時候整個虛空界被冷羅這樣的人抓在手中,可以想象要再行事有多麽的難,道:“那,蝶千瑜有什麽話,要你帶給我們!”

“人都未見著,我找過幾次,都不成功,這五十年裏,冷羅將人類的將士換去太多,更是不知覺中把索菲耶拿德拘禁,我們都不知道。”伽列特難看和著急的臉色,更是讓人大不為不安,道:“期間,他們更是不顧我們不與他們參戰,硬逼著我們出手,而且還有偏向魔暗界的意向。”

“什麽?”

這回,輪到司空雨莘驚叫,道:“你確定,人族將士已經偏向魔暗界。”

“雖然不太敢肯定,但是從種種跡象看來,是這樣。”將幾次交戰的情況拋到離晶懷等人麵前,伽列特道:“這次隻怕要吃虧了。”

“不一定。”

離晶懷突然臉色一整,嚴肅的說道:“現在我們還走不開,在這幾個月內,我們會組織一次,我跟小莘她們去宇宙戰場,親自見見蝶千瑜,讓她帶著蕭暗他們先回虛空界,拉出妖空界和龍淵蒼穹的老牌家族,我看看冷羅想做什麽?”

“這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