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

雙手托著飛龍劍,離晶懷一時間失神,發現這一切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嘴上還不忘念叨著眼前的一切。

回到地麵,離晶懷獨自一人,回到聖殿之中。

雖然聖殿空中經曆過大戰,明顯曆代聖殿的管事都盡心竭力,就算是經曆過如此戰鬥毀去的也隻是聖殿廣場,其他的地方依然絲毫未損。

“唉……每一代輪回修煉者,都沒有好的下場,我們也預見不到他們的走向。”

雖然,阿羅笛斯臉上未表現出任何一絲表情,但是並不代表他的心底不傷感,本將希望寄托在雲風的身上,而且雲風也不負他所望,將所有的條件所須都集於一身。

如果說,前麵的輪回修煉者都未成功,還情由可願,那麽,雲風如果不成功那就是太不像話。

但是,事實也許總是出人意料,阿羅笛斯也沒想過最有希望成為輪回之主的人,居然會葬失在他的手中,隻怕這個消息傳到諸神的耳中,他又少不了要被追殺千裏的可能。

“唉……整個命運之下,都看不到他的走向,我哪裏會這知道這些,被打就打吧,但是還是要說,盡早將這個消息,告訴他們吧,讓他們好早日做準備選取新一代輪回修煉者,順便將飛龍劍帶給他們。”

跨過庭院,整個聖女宮都很寂靜,沒有一個侍衛在把守,明顯是有人有意這麽做的,阿羅笛斯也不說什麽,現在光明界的情況已經亂成一團糟,還須要一點時間去整修歸劃,抬頭望了一眼聖女修煉的地方,阿羅笛斯又低下頭,暗歎一聲:“算了,過些日子再說吧。”

渡步離開聖女宮,阿羅笛斯將一切情緒都拋之腦後,但是卻總是發現做不到,心中隱隱在自責,已經經曆過無數代的輪回修煉者,但是這一代卻被他弄死,可以說是史無前例,而且還隻是這麽一件小事之上。

當初知道是這個結果的話,打死阿羅笛斯,也不敢自作主張讓雲風殺費羅。

聖女宮中,除去整個宮內毫無一人外,連離晶懷住的地方都沒有一個人,隻留下她癡癡的看著飛龍劍,很長一段時間裏,離晶懷都不明白,這到底是在哪裏出了錯。

“這本不該是你來做的,都是小莘,這個惡毒的女人。”

想到很久,最終一切原因,離晶懷都歸附於司空雨莘的身上,完全沒有想到,當初也是她同意讓雲風來光明界的,而且整件事情,她起到了舉足輕重的條件,道:“讓她看看,她都做了什麽?”

從懷中掏出一塊晶石,打了幾道啟動的後印,一陣光芒衝天而起,數息之後,一個身影出現在離晶懷的眼前,看到這個人,離晶懷怨恨的眼神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道:“好久不見,我可愛的小莘妹妹。”

“晶姐,怎麽了?”

似乎感覺到離晶懷情緒的不穩定,司空雨莘臉色一整,冷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道:“風呢?”

“你還敢問起,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吧!”

說起這件事,離晶懷更加的惱怒,同樣也更加肯定當初雲風的所講,憤恨的指著司空雨莘,道:“看看吧,如果你不把你弑殺你親夫的原因說一遍,看看到時候還有誰會相信你!”

“什麽弑殺親夫,大姐,你說什麽呢,我人都在上界,你在下界,我怎麽可能會去殺風?”

“問得好。”

手中托起飛龍劍,離晶懷譏笑道:“現在明白了嗎?”

“飛龍劍?”

“知道就好,你知道飛龍劍從來都不會出現在別人的手中,現在卻在這裏你明白了嗎?”

雙手抓住飛龍劍,整個手掌都有一些發白,但是離晶懷卻感覺不到痛,更多的痛是在心裏,痛恨眼前的這個女人,一直高高在上,居然玩弄別人的感情,道:“風死了,為了你的一句話,與費羅一起同歸與盡,可笑吧,如果不是你計劃好的,那麽風怎麽會死,你說啊。”

“死了……”

在遙遠的上界,女神宮中,一個女人看著眼前的時空晶石,任由時空之光罩在身上,一陣發呆,嘴中喃喃的道:“真的如碧焰所講,是我害死風的,現在我再也洗清不了這個嫌疑,老天,多麽可笑的一個笑話,就在昨天,碧焰說的時候,我還不高興,罵了她一頓又將她趕出了女神宮,可是今天整個故事居然如碧焰嘴中的方式在上演。”

一時間,司空雨莘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心裏的苦有誰知道,她也沒想到過會是這樣的結果,她不相信,道:“大姐,別騙我,我不信,真的不信。”

掛著淚水的司空雨莘是楚楚可憐,但是在離晶懷的眼中,卻有點做作,有點假惺惺,令她惡心,道:“別裝模作樣了,如果想統一光明界,你自己一句話的事情,可是你為什麽要讓風來。”

原因,人已經死了,再多的解釋都變得有些蒼白無力,司空雨莘發現這一切是多少的簡單,但是就是因為她的內心作祟,居然陰差陽錯的讓雲風去了光明界,沒想到,這裏就是雲風的葬身之所。

當初的想法,已經不知道是什麽,不過在司空雨莘的內心最深處,好像是為了雲風好,可是現在卻變成一件壞事,這讓她無法接受,為什麽每一次她做的都是錯的,道:“大姐,你等我,我下界,我馬上下界。”

“你不用來了,來了,我們之間也沒什麽好談的,碧焰已經告訴你一切了吧。”

平淡的應了一聲,下界這種事情,司空雨莘幾乎是想幹就幹,但是離晶懷卻接受不了現在,道:“你從來就沒有愛過風,就不要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如果你念在我們姐妹之間的情意,就把我們幾個女人,和風的遺物送回星界。”

生不能同床,那麽死就同穴吧,已經沒有什麽好留戀的,當初如果不是硬逼著離開星界,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這一切的主導,都指向司空雨莘。

“風,生前最愛的人應該是你,我想死前最恨的人也是你。”

離晶懷痛苦的閉上眼睛,似乎在回憶著以往的日子,道:“但是做為姐妹的我們,卻不可能跟你生死相向,希望我們不要再見麵,將她們送下來吧!”

“不行,除了莎莎,小煙外,她們都不能離開我的活性空間,不然就等同於死。”

雖然,離晶懷這麽做,司空雨莘很痛心,但是雲風的死說來說去都跟她脫不了關係,現在眼下,雲風的女人都在她的手中,有的更是隻要她一動念頭就會立馬死去,道:“我不信,我要下界,我要親自弄清楚。”

“那你下來吧,帶上莎莎和小煙,玉華她們就繼續留在你的空間之中,但是一旦確定之後,那麽你給我立即離開,同樣送我們離開,我不想再與你有任何交點。”似乎交談這麽一會已經抽去身體中所有的力量,離晶懷軟坐在**,道:“不多說,碧焰怎麽樣了?”

“這個……她被我趕出了女神宮。”

“我就知道。”

嘲笑了一句,離晶懷也懶得再跟司空雨莘吐口水,道:“找她回來,一起來吧,我要休息了。”

將時空晶石收入空間戒指之中,離晶懷一刻都不想放開飛龍劍,似劍中還殘留著雲風的體溫,合上雙眼,喃喃的道:“不該啊,風,我們不該離開星界,我們回去吧!”

抱著飛龍劍,倒在**,這一刻的離晶懷有點淒涼,眼角之中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淚水,在告示著她的痛苦,麵對姐妹,她真的無法說出怎麽狠心的話來。

也許,最簡單的話最容易傷害一個人,剛才離晶懷看到司空雨莘似乎很痛苦,不過,這一切都被她忽略,還有什麽比失去心愛的人更痛苦。

但是,這個計劃,卻是司空雨莘在主導。

坐在女神宮中,司空雨莘想了很久,這一切的錯歸根到底都是她,沒有她主導,這一切就不會發生,而且幾個姐妹也不會來到上界,一路來,都是她計劃好的,是她殺了雲風。

“我隻是想快點見到你,可是為什麽這也有錯。”

“你哪一點都沒有錯,隻錯在將你的實力看得太高了,實力越高,野心越大,把最重要的東西卻看得一文不值。”

這幾天,碧焰被趕出女神宮,但是在離開之前,她與美杜莎見過一麵,將這一切告之,而碧焰似乎像能預見是的。

美杜莎按照碧焰的說法,來到司空雨莘的房間,反正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冒然闖進去,整個女神宮所有的下屬都管她,自然就推門而進。

在一進去之後,就發現司空雨莘正在跟誰聯係,靠近之後,才發現是離晶懷,細細的聽著兩個人講些什麽,沒聽完,已經心痛失聲。

但是,美杜莎最終還是將一切事情的原由,聽了一個遍,將碧焰的話,拿來一對照,才發現整個事件真的像是司空雨莘從頭到底,想要達到某種目的似的。

現在結果出來了,但是似乎眼前的女神,同樣也很傷心。

“莎莎,你來啦!”

“來不來,已經沒有什麽很大的關係,恐怕從此之後,不會再來這裏。”

傷心,有用嗎,一切都是你,美杜莎實在不知道想要說些什麽,姐妹之間的情感,一瞬間在她的心中斷裂,重新恢複到似一個旁人一樣,冷淡的道:“做為他的女人,去完成這最後的使命吧,從此以後,你不再屬於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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