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風強大的自信讓魔法師露出了凝重的神情,雖然魔法師自己很自信能在雲風手上自保,可是那個懸在空中的劍,時不時的吐露一絲劍芒好像在告訴他,隻要他有任何異動,那這把劍會毫不客氣的將他碎屍萬斷。
“閣下,隻要你告訴我,魔法師在這個星界是以什麽方式生存的,我就讓你離開,我並無留難你的意思!”雲風看到魔法師警惕的舉動,讓雲風吐了一口氣,就怕對方一直處於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這是最讓雲風頭痛的,因為現在眼前的這個魔法師,因為精神力強大的原因,讓雲風捕捉不到他的實力。
“隻為這一個原因,魔法師在星界也不是什麽隱晦的存在,為什麽閣下要留下在下”魔法師沒想到雲風隻是為了簡單的一個問題把自己留下了,這讓他身體一僵,驚顎在原地。
“魔法師,最初的出現是在一群修者當中,當初因為天後之戰,很多人都或多或少的發現了修者和武者各有不足,所以開始有人去鑽研這個問題,最後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靈識的大小很容易讓人發現自己,出於這個原因,有些人開始著重去修煉靈識,也有人著重去修煉體術,最終產生了魔法和體術者兩種術,魔法師以精神力來分辯彼此的修為,一分為九,一到三級為魔導士,四到六級為魔導師,七到九級為大魔導師,據傳說魔力跟精神力結合達到天階的存在,就是聖魔導師,而體術者,被命名為忍術者,須要心誌極其剛毅之士方可修成,一樣分九級,一至三級為初級體術者,四至六級為中級體術者,七至九級為高級體術者,還有一個是更高級的存在,終極術聖。
魔法師跟體術者兩者之間的區別是魔法師主修精神力,而體術者主修身體,所以產生兩個之間的差異就是魔法師有著極其強大的精神力,而身體卻在同級當中防禦最弱的一種,而體術者卻精神力極其微弱,幾乎跟普通人無差別,但是其身體的堅硬程度比武者的武體還要強上一分,魔法師以體內魔力為媒介引動天地自然的能量為主,而體術者靠著一些簡單的輔助道術達到隱蔽作用,使得體術者最拿手的是刺探。”
“閣下現在明白了,不知道有什麽不明之處。”魔法師看著雲風驚顎的表情,不知道雲風在想什麽。
“晶懷,魔法師就是這樣子的?”雲風茫茫然的問離晶懷,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稱呼讓離晶懷心裏起了不小的蕩漾。
“嗯,差不多吧,現在不知道魔法師這一職業的人,也隻有你了。”離晶懷臉色略微帶著一絲嬌羞,但是對於魔法師的回答還是很滿意,有的也隻是對雲風的不滿了。因為離晶懷現在心裏的想法是“為什麽不問我,我也知道”。
“呃……我們走吧”雲風轉過頭來走到還坐在地上的離晶懷,伸出雙手,完全沒有理由魔法師是否會離開,隻是看到離晶懷從坐倒在地上,到現在都沒有起來,自然的就伸出了手。
離晶懷沒想到雲風會伸過手來拉自己,隻好將嬌小的玉手放到雲風的大掌之上。
啊……
雲風的手掌一股熱力傳達到離晶懷的手中,不知道為什麽離晶懷居然有點失神。雲風一把力將離晶懷拉起來,隻是沒想到對方會站立不穩,直接往自己懷中倒來。
“你在想什麽?”雲風低下頭在離晶懷的耳邊輕輕的說道。隻是說完馬上就抬起頭,心中馬上了頓,自己今天是怎麽了,我已經有愛的人了,難道還要再找,不可能,自己明明對她沒有意思,可是為什麽一再出現關心對方的話語,雲風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心中的起伏壓了下去,如果再這樣下去,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來。
“你抱的時間太多了,起來好嗎?”雲風冰冷著語氣對著離晶懷說道,可是隻說到一半,後麵又軟下去了。
噗嗤……
離晶懷沒想到雲風會這般的無奈,可是回頭一想,也是,他已經有兩個女人來了,現在又跟自己隻是認識兩天就糾纏不清,不頭痛才怪,不過這個胸懷真的好寬敞,好舒服,真想一輩子靠下去。“啊,離晶懷你想什麽,你是有夫之婦,而且女兒都已經很大了,煙兒的心上人還是他呢,你亂七八糟的在想什麽。”
“起來好吧!”雲風已經苦笑不已了,因為離晶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越來越往他懷中擠去,這都什麽跟什麽,就一個早上,兩個居然就這麽亂七八糟的相擁在一起了。
“哥,你好花心哦,居然不泡女兒,泡老娘,說,你跟她什麽時候有了這麽親密的關係。”正在雲風苦笑不得的時候,小莘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雲風的耳邊,傳音給雲風。
“你個死丫頭,不來解救哥就算了,居然還在那裏說風涼話,回去有你受的。”雲風的臉都快成苦瓜臉了,這下好了,小莘她們已經知道了,那離煙也有可能知道了,到時候自己拿什麽臉去見她,還是她介紹自己認識她母親的呢,昨天她母親還說要給她跟自己說親來著,可是現在卻當著她的麵,兩個人私混在一起,這是哪跟哪啊,蒼天,大地啊,別玩了。
“嘻嘻,你回來哇,哥,小莘等著你打小莘的屁股呢,哈哈……”小莘毫無顧及的聲音在雲風耳朵響起,原來她們早就到了,隻是不願意出來,雲風這才明白,小莘是什麽人,空間掌控那不知道比那魔法師的光壁屏障高級多少倍,她要不能發現,那還有誰能發現,雲風已經滿腦的黑線了,被這個丫頭給耍了,完了,一輩子的形象就毀在她的手上了。
“好,既然你們做了初一,那我就做十五,就抱著了怎麽了,難道我雲風還怕誰,呃……是倒是蠻可怕的,這讓我以後怎麽見人啊”雲風心中不斷的翻滾,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雲風知道自己以後的感情事件,可能就會麻煩連連。“收,不收,收”
“媽的,收了,反正流雲現在還不知道在哪了,還不知道有沒有活著,大不了欠他的,以後還了就是了。”雲風左手一緊把離晶懷抱在懷中,直接朝著飄渺閣的方向走去,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返’。
雲風兩個人各懷著心思,可是飄渺閣的大門卻在不斷的接近,最終兩個人都不知道自己拿什麽樣的臉麵去麵對裏央的三個人。
“嗯,離煙,對不起!”雲風看到小莘三人端坐在離煙的閣樓裏麵,像是三堂會審似的,不得不硬著頭皮頂上去。
“你有對不起我嗎?”離煙還是一副笑臉,這讓雲風拿捏不定她在想什麽。
“昨天我就離開之後,我就覺得我娘很奇怪,沒想到是因為你,不過我娘單身這麽久了,本該有的幸福都浪費在經營飄渺閣下了,現在她追求她的幸福,做女兒的能說什麽”離煙眼中帶著一絲黯然的看著雲風。
“晶懷你倒是說句話啊,不要再擠了,你要擠到什麽時候啊,我現在頭痛呢!”雲風傳音給還在擠入自己懷中的離晶懷,這是哪跟哪啊,回來沒有接到打壓,看三女的樣子,而是理解的表情,這讓雲風很為難。
“我能說什麽,就這樣啦”離晶懷還沒回過神來,突然聽到雲風的話在自己耳邊響起,自然的都開口說道,隨著而來那嬌羞的語氣更是能把人膩死。
小莘三女聽到離晶懷的回話,當場驚呆了,這也太強悍了吧,兩個人認識不到兩天,居然就這麽在一起了,這讓三女腦袋轉不過彎來了。
女人的變化總是那麽突然,當雲風聽到離晶懷的話更是不可思議,連雲風自己也沒想到離晶懷居然這麽大膽,難道說女人真的這麽讓人難以猜透,雲風把額頭擠成了一個‘川’字,可是還是想不明白,離晶懷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說就這麽接受自己了,跟自己在一起了,雲風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麽抱得美人歸了,那可是才兩天的時間啊,也太快了吧,算算自己跟小莘兩女,哪個不是經曆過很長一段時間才相互了解,接受彼此的。隻是雲風沒想的是,一個女人能孤守著寂寞幾百萬年,這份寂寞有多麽的龐大,被雲風的柔情似水所帶動,爆發出來,什麽事情也幹得出來,本來存留在心中流雲的影子已經模糊不堪了,這個時候雲風的出現,那種無動於衷的樣子,把雲風的樣子深深的烙在離晶懷的心中,如果說雲風跟離晶懷之間沒有今天早晨的一係列化的事情發生,可能離晶懷不久之後就會把這份悸動忘記,必竟她是一個理智的女人,可是今天早上的事情徹底的將雲風的影子刻進了離晶懷的心裏,柔情似水,霸道,寬敞的臂懷,對敵一往無前的氣勢都讓離晶懷深深的迷戀,這才導致離晶懷現在的舉動。
更讓雲風沒想到的是,星界是以男人為主的地方,女人基本上是附庸,像雲風這樣不在乎男女身份是否平等的男人在星界很少,基本上女人都是想要一個強有力的臂膀來讓自己渡過幸福的一生。
“好吧,我承認,我的確不是一個好男人,居然才認識她兩天,我就想把她據為己有”雲風吐了一口氣,這才發現當自己承認的時候,自己的心裏好像感覺這一切是必然的,難道說自己的心底早就想把這個女人收了,這……連雲風自己都不知道,在雲風看到離晶懷那絕世的容顏的時候,這顆種子就已經埋在他的心底了。
“嗯,這才像我認識的風哥,天踏都不驚。”小莘一副很了解的表情。
“你個死丫頭,現在我們來算算我們的總帳,哼……”雲風聽到小莘的話,一下子氣又來了,那個氣啊,都是這個丫頭辦的壞事,如果不是她,一切都無從開始。
雲風放開離晶懷,閃身欺近小莘的身邊,一把操起小莘的嬌軀,橫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啪……
一陣輕脆的掌聲在房內響起來,雲風的手掌不斷的落在小莘的翹臀之上,從開始的有力,好後來力度越來越輕,最後幾乎帶著輕拂似的,入手的感覺是好有彈性啊,看來這些年,這丫頭的身體越來越熟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呱呱落地呢
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莫惜少年時,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煙兒,對不起!”離晶懷從雲風離開以後,一副羞愧的表情看著離煙,這個位置本來應該是屬於離煙的,沒想到現在自己橫插一腿,讓離煙沒了這個機會。
“娘,沒關係的,不過孩兒是不會放棄的。”離煙還是一副笑顏,一點都不為離晶懷占有雲風一絲之地而感到不舒服的樣子。
“造孽啊,雲風過來,我跟你有話要說”離晶懷看到雲風還把小莘橫抱在自己的懷中,閃過一道嬌羞的眼神,最後下決心了似的。
雲風把小莘放起來,可是入眼從是小莘眼中帶著一絲媚意,這丫頭春心蕩漾了。
“先這樣吧,晶懷你安排一下事情,我們先離開,一邊走一邊說,我想回海城去看看小暗他們有什麽消息,時間太緊了,不易擔擱。”雲風沒有聽離晶懷的建議,而是直接把自己的決定說了出來。
“不行,這件事一定要在這裏說明白,說明白之後,我要跟你一起走。”離晶懷倔強的神眼,跟雲風對視了起來。
“說吧”雲風現在是狠不得馬上離開,因為雲風現在是坐如針氈。
離晶懷沒想到雲風會不聽自己的,那就不怪她自己來了,離晶懷直接走到雲風身前拉起雲風的手,直接朝著自己的閣樓走出,反正也不在乎浪費這麽點時間。
“晶懷,你幹什麽,有事情不能當著大家的麵說嗎?”雲風一邊跟著離晶懷走,一邊埋怨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