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利的複活節島,是世界上最孤獨的地方之一,它坐落在茫茫無際的南太平洋之域,離南美海岸大約有3,700千米,離最近的有人居住的島嶼也有1,000千米之遙。當人們發現這個海島時,在它上麵已經存在著兩種居民,一種是顯然處於原始狀態的具有血肉之軀的波利尼西亞人;另一種卻是代表著高度文明的巨石雕像。現在島上的居民既沒有雕刻這些巨大石像的藝術造詣,又沒有海上航行數千公裏的航海知識,人們不禁問,是什麽人雕刻了這些石像,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做?這一切使這個海島籠罩上了神秘的色彩。如果沒有這些石像,複活節島就如同太平洋上的許多島嶼一樣平淡無奇了。

許多學者研究了分布於小島各處的600多尊石像,以及幾處采石場的規模等情況後,認為這些工作量需要5000個身強力壯的勞動力才能完成,他們做過一項試驗,雕刻一尊不大不小的石人像,需要十幾個人忙一年,利用滾木滑動裝置似乎是島民解決運輸問題的唯一途徑。但是,令人困惑之處在於,島上幾乎沒有樹木。這就不存在利用滾木裝置運送巨石人像的問題了。

那麽,這些石像是怎麽被搬運的呢?

還有,島上這些石人像還有不少頭戴石帽的。一頂石帽,小的也有二噸,大的重約十幾噸。

這又給我們帶來一個問題,要把這些石帽戴到巨石人像的頭上,又需要有最起碼的起重設備。島上樹木不生,連滾木滑動的這種最原始的搬運設備都不可能存在,吊裝裝置就更成了虛有之物了。

再說那5000個強壯的勞動力吃什麽?靠什麽生活?在那個遙遠的時代、小島上僅生活著幾百名土著人,他們過著風餐露宿、近乎原始的生活,根本沒有可供5000個強勞力食用的糧食。小島上的植被、耕地提供的食物,以及沙灘上偶爾漂浮而來的魚蝦,更難以滿足如此眾多人口的最基本的生活需求。

小島現在也僅擁有1800人,許多生活用品還要靠外來補給。望著遍島存在的斑斑跡痕,尤其望著那些麵對大海的神秘雕像,就難怪大不列顛博物館考察隊的隊長斯科斯貝?魯特裏奇女士,會用一種極為迷茫而激動的語調,在她的回憶錄中寫道:

……因為島上的氣氛仍能使我們感到一種過去曾存在,而今已經消失的宏大規劃和無限精力。但究竟是什麽?又是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