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後立即出來兩個男治安,帶著看好戲的笑容,將張雲楓二人給反手拷了起來。

他們可是深知這位警花的脾氣,對待任何罪犯,有一種從骨子裏發出來的恨意。

這當然隻是她的一麵,平時的生活,她真能稱得上小家碧玉,很溫柔。

警車呼嘯而去,隻留下地上的一片血跡。

“曉哥,現在怎麽辦?跟嗎?”停在街道上的大眾轎車裏,男司機問著副駕駛室的人。

“不用。”王曉摩挲著下巴的胡子,哼哼一笑:“現在李冬雪把他抓去了治安所,肯定會親自審問。到時候,我們隻需要問一下李冬雪就行。”

話完掏出手機,找到李冬雪的聯係方式,給她編輯了一條信息,便放下座椅,舒適的躺下。

“回去吧。”

男司機應是,發動車子,直奔刑警大隊。

治安所總部。

審訊室中,張雲楓的雙手被拷在桌子上,跟李冬雪麵對麵的坐著。

“這回還是不想說嗎?”李冬雪拿著紙筆,冷冷地看著張雲楓。

張雲楓這個打架鬥毆,還有可能是殺人犯的家夥,她一看到他那賤賤的笑容,就想揍死他!

卻不想張雲楓答非所問的說著:“聽說你叫雪美人?”

這當然是聽到了那兩名刑警的話,畢竟一兩公裏內的聲音,隻要他想聽,都能聽得見。

之前在發現這兩人時,張雲楓就用神識監控了他們,一舉一動了如指掌。

隻是審了半天,都沒審出什麽來。

這時,門房突然打開打開,進來一治安,在李冬雪的耳旁,悄聲說了句:“喬先生來了。”

在李冬雪恨恨地眼神中,男治安打開了張雲楓的手銬。

臨出門時,張雲楓忽然回頭,看向坐在那又是不甘又是氣不過的李冬雪。

“記得記得找我哦。”

“滾!”

啪!

李冬雪猛地一掌拍在桌上,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怒聲道:“下次別再讓我抓到你,否則,我一定打死你!”

反應過來的張雲楓,看著桌旁一樣吞口水的男治安,不高興的喝了一句:“是我老婆,你看啥?”

畢竟大家都身為男人,看見某些能讓人心血上湧的東西,心裏邊總歸都是一個意思。

被張雲楓這一喝,男治安也反應過來,連忙有些尷尬的收起不舍的眼神。

“誰是你老婆!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李冬雪恨恨地剮了張雲楓一眼,但臉色也是有些微紅。

麵對男人的這種神態,作為二十多歲剛畢業出來的女生,她就是再單純,也都知道內涵的意思。

張雲楓微微一笑,竟然轉身走向男治安,問:“帥哥,我老婆叫啥?”張雲楓搭著男治安的肩膀,嘿嘿笑著,一副很是熟絡的樣子。

得來的自然是李冬雪的一聲怒喝:“你再敢亂說話,我告你調戲公務人員!”

張雲楓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也不再調戲李冬雪,而是轉身離去。

“再聊哦,老婆。”臨出門時,張雲楓傳來的這話,氣得李冬雪猛地跺腳,差點將男治安給暴打一頓。

當張雲楓在治安所大廳,見到葉磊的時候,白昭文也在。

不待葉磊上前跟他說話,他急忙給葉磊使了個眼色,他是實在不想在白昭文麵前暴露身份,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葉磊本就是明白人,張雲楓就說過不要在同學麵前暴露身份,所以這回,他悄聲悄息的走到了一旁。

對於白昭文這個屌絲來說,什麽首富名媛,那都是浮雲。

張雲楓也沒給他解釋多少,就說是自己花錢,請了個律師。

帶著白昭文出了治安所,在大街上閑逛,找吃的,看美女,就差直接帶著白昭文,走進某家燈光是粉色的按摩店。

等到回去的時候,不屈不撓的蒲季忠蒲教授,再一次登門拜訪。

“雲楓,來,過來喝杯茶。”客廳裏,沙發上的葉磊打了聲招呼,隨後從茶幾中,拿出一個小杯子倒茶。

張雲楓隻好依言過去,如上次那般,與蒲季忠對坐。

“雲楓,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蒲季忠的上半身稍稍前傾,神色不僅非常謙虛,且有幾分迫切的意思。

“請教二字不敢當,您有什麽事就直說吧。”張雲楓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但也不打算給他承諾什麽。

雖說他跟葉家關係很好,但張雲楓的身份一旦暴露,其後果不堪設想。

當中的利害關係,葉磊也都知道,這會也隻好喝著茶,不多說什麽。

“是這樣,如果一個人莫名其妙的昏迷十幾年,之前還好端端的,現在做了各種檢查,依舊跟正常人一樣,這會是什麽情況呢?”

葉磊喝茶的動作突然停頓了一下,眼睛望向斜下方,進入回憶狀態。

他記得十一年前,在蒲家發生過一件大事。

蒲季忠的親孫,在十二歲生日那天突然暈厥,嚇到了現場所有人,包括他葉磊。

後來做了無數檢查,都與正常人無異。一直到現在都還昏迷不醒,還躺在蒲家大院的**。

莫非忠叔說的是他孫子?葉磊帶著將信將疑的神態,看向了蒲季忠。

從蒲季忠的神情中,葉磊可以斷定,絕對是他孫子。思慮了兩秒,葉磊又轉頭看向神色依舊的張雲楓。

“您可以去民間,找一些土郎中看看。畢竟華夏醫術幾千年,一些土郎中的方法,不比現代醫術差。”

張雲楓抿了口茶,心中卻也有幾分好奇。根本葉磊的神色來判斷,蒲季忠所說,並不像是醫院的病人。

一聽張雲楓的話,葉磊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

“找過了,全國上下都找了個遍,可依舊無人知道這是為什麽?”

原本看起來很精神的蒲季忠,在此刻說話的同時,多了幾分滄桑與頹喪。

憑借蒲家的人脈,找了整整十一年,這麽久的時間,就是隻螞蟻,也都該找到,但卻依舊無從得知他孫子到底是因何而昏。

這樣的一個老人,此刻真的有些彎腰駝背。

心傷。

“那您來找我也沒用,我又不是郎中、醫生。”後語早之前就說過,不會教蒲季忠任何一點,甚至暴露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