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驚慌失措的張雲楓,說話都像是咬到了舌頭,說不完整一段話。這演技,一個影帝都少了。

真正的影帝!

李主任很是高傲的冷哼一聲,神情很自然的從憤怒,轉變成神氣,仿佛在說:哼!你現在知道老子的背景,知道怕啦!

其實他不知道,就在剛才得知他有關係的那一刻開始,張雲楓就挖好了一個小坑,等著他往裏跳。

真的就是一個小坑!

可天真的李主任並沒有想到。

已經被耀武揚威充斥腦袋的他,一心隻想著在眾老師麵前裝逼,特別是這裏還有女老師,況且張雲楓剛剛還那麽輕佻,不把他放在眼裏!

這個逼,他裝定了!耶穌也留不住!

就見他餘怒未消,氣呼呼的坐下,狠狠地拍著桌,砰砰直響,怒聲道:“你現在知道錯了?剛剛不是還很衝嗎?你再給我衝一個試試!”

大部分的老師,都是幸災樂禍的看著張雲楓這個倒黴蛋,也不知道他今天會是什麽下場,除了那位中年女老師。

“李主任,他也知道錯了,您也別太生氣。”她頓了頓語氣,道:“要不讓他抄《尊師道》一百遍好了。”

李主任沒有回話,像是默認,又像是等著張雲楓的回答。

“啊?一百遍?老師,會不會太多了?”

砰!

就見李主任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怒指張雲楓。

“混賬!王老師都給你求情了,你還敢討價還價!你今天要不給我認認真真道個歉,再抄1000遍《尊師道》,你別想從這出去!”

那位王姓中年女老師,對張雲楓也是有些氣惱,100遍而已,又不長,認認就算了唄,竟然還不幹。卻不知道,張雲楓正微翹著嘴角,心中冷哼一聲。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主任,既然您都說了道歉,那要不這樣吧。”張雲楓表麵依舊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好似生怕李主任再生氣。

“下禮拜一要升國旗,為表示我真誠的歉意,我想在那天當著所有師生的麵給您道歉,您看怎麽樣?”

所有老師包括李主任都非常驚詫,他們很清楚,現在的學生都是死要麵子,卻沒想到張雲楓竟然會說想要在升國旗的時候給他道歉,那這臉麵還掛得住嗎?

李主任不由得瞥向張雲楓,見到的卻是一副很誠懇的樣子,那心裏邊,當即就來了種高高在上的傲慢,他是主任,他是學生!

就是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好。”

到了樓梯口時,張雲楓突然回頭,看向教導處,嘴角咧開,冷笑著。

隻是一個小坑!絕對隻是小坑!

“他們出來了,盯緊點!楊隊說了,這小子一定有古怪!”

校門外三百米處的小街上,一輛黑色的大眾轎車停在那,裏麵坐著兩名看似普通人,卻實為刑警的男子。

他們人手拿著一個望遠鏡,緊緊的盯著紫菱中學的大門。除看門的保安大爺之外,唯有一胖一瘦兩位學生並肩走出。

“楓哥,怎麽自從到了校門口,我就一直感覺,有股涼風在我後背呼呼的刮?”

白昭文一步三回頭的說著,心裏邊是瘮得慌,特別是因神經跳動而顫抖的麵部肥肉,實在令人忍俊不禁。

張雲楓強忍著笑意,假裝一副不知情的樣子,道:“有鬼嗎?”

其實他心裏很明白,這是因為有人在盯著他們,而且不止一波。

不過他倒是挺欣賞白昭文的,這家夥的感知能力不弱,要是能好好訓練,應該能成為一名不錯的偵查員。

張雲楓突然想喬、陳二女,真是不讓他省心。

說好的貼身保護她們,結果放學都不等他直接走了,這若是中途遇上殺手,僅憑那個開車的保鏢?到時候,張雲楓怕是有通天的能力,也救不了她們。

張雲楓已經決定,回去後必須跟她們兩好好說道說道,不過現在嘛……

在張雲楓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一條相比僻靜的街道上,慢慢悠悠的走著,結果白昭文一句話,差點讓張雲楓大栽跟頭。

“楓哥,這地方是情侶幽會走的……”

張雲楓白眼一番,差點就是一巴掌甩他腦門上。

“想去哪裏?”

突兀的一聲,自後方響起。

張雲楓當即二人定住,轉身看去,就見頭上綁著繃帶的於氏兄弟正帶人堵著路口,冷笑盯他們,特別是那看向張雲楓的眼神,當中恨意,完全顯露無盡。

複仇!

他們今天帶著十幾個兄弟,在校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終於等到張雲楓出來。

每每有人看向他們的時候,他們總會認為,別人的眼光中總有嘲笑的意味。

恨!

可等了一兩天,卻都沒見張雲楓來校,不禁認為張雲楓已經“畏罪潛逃”

後來,他們想問白昭文,畢竟隻有他跟張雲楓最親近。但這家夥也沒來,搞得於氏兄弟焦躁而又憤怒!

皇天不負有心人,張雲楓最終還是出現。

今天!必須在張雲楓身上,還回來!

“死胖子,今天算你他媽不走運。”

於臨安臉色狠厲,反手從背後,抽出一根看起來很光滑的鋼管,大約兩指粗細,長約一臂。

有了他的帶頭動作,這十幾個人,齊齊從身後拿出同樣的鋼管。唯獨於萬安,他隻是拿著剪刀,哢嚓哢嚓的發出一些聲響。

他們的報複,很簡單!

將張雲楓打到手腳全斷,終身殘廢!然後把他衣服剝光,拉到大街上,當眾把他的小張雲楓給剪掉!

就這麽簡單!

“於哥,這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白昭文臉色難堪,又帶著一點懵逼的感覺。

這也隻能怪於氏兄弟的威壓太大,整個班裏,沒有一個人敢透風出去,正好請假的白昭文,自然是無處得知當天的爆炸事件。

“誤會?”於臨安眼珠子大瞪,心中的憤怒,已經完全顯露於臉,且越來越強烈……仿佛白昭文的這句話,戳到了他的最痛處。

“我誤會什麽!”於臨安高舉鋼管,疾步走來,其表情完全是一副要吃人的像。

“楓哥,你快走!”見氣勢洶洶的於臨安走來,白昭文神色突地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