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楓!”
葉清秋高高舉起手中的石頭對準張雲楓,然後怒罵一聲,猛地一揮手,將石頭狠狠地砸向張雲楓。
張某人哪有閑心顧及她那石頭,隻得任由她砸中。
但這一幕,卻是被走過來的婉楓看了真切,當即大瞪雙眼,麵色緋紅如血。
她趕緊閉上雙眼,更是用一隻手捂住眼睛,另一隻手則是拉扯著葉清秋。
“別拉我!我要砸死那個混蛋!”葉清秋一把甩開婉楓的手,然後蹲下去撿石頭。
“清秋,趕緊走啦,他在幹那啥……”
婉楓也不知道怎麽跟葉清秋解釋,如果放在閨房內,她或許能長篇大論,但在這裏,當著張雲楓的麵,她實在是難以啟齒。
“幹那啥是啥?”剛撿了顆石頭站起來的葉清秋,很是好奇的看著婉楓停了手。
經過一陣詢問,她終於得知了張雲楓正在進行的是什麽運動,當即就是一聲海豚音爆發,差點震聾了婉楓。
“啊~張雲楓!你個死流氓!”
她連忙扔下石頭,捂住雙眼,朝之前那條小溪邊跑去。
張雲楓也是無語,你們不是去身子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如今真是什麽都被她們給看了個精光,自己卻是沒看到她們一點點,血虧!
但事情已經發生,張雲楓也隻能長歎一聲,等待大戰完畢後,慢悠悠的走到水潭邊坐下,仰望著瀑布後的山洞。
“終有一天,我會回來,一探究竟!”
事實也是這樣,很久以後的張雲楓,確實來了一趟。
據那會通道內的骨頭估計來看,他今天斬殺的鬼靈蝙蝠,高達一個恐怖的數字。
百萬!
從洞口到布下的五行陰陽離合陣,一整條通道過去,全都是骨頭!堆積最高的地方,竟達近一米!
現在想想,張雲楓都覺得有點後怕。
這個詭異的山洞深處,絕對有同樣數之不盡的陰魄,還有起碼數百萬的鬼靈蝙蝠。
若不是以他大量的精血,激發了養氣劍的靈性,恐怕他再也出不來!
張雲楓的嘴角,不禁泛起笑容。
先天之物!
世間各種法寶,都可以注入靈氣,此後威力大增,這叫後天之物。
而先天之物,則是法寶自主帶有靈氣,但需要得到激發。
其威力,相比後天之物,普遍要高出四五倍。
還有一個好處,先天之物得到其主人激發後,從此隻有主人可用。
除非主人已死,那這件先天之物,便會再次進入類似封印狀態,等待下一位主人激發。
後天之物,由於是使用者注入的靈氣,所以並沒有這個特性。
張雲楓摸著脖子處的玉佩印痕,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先天之物,千萬之中而無一,足見其稀有程度。
他能有幸得到一件,估計是做夢都能笑醒。
不過世間之事,有利必然有弊,就像因果循環,總它不變的道理存在。
凡是好東西,特別是稀有程度達到萬中無一者,世人皆想獨得!
這便是它的弊。
從今往後,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張雲楓應該是不會再使用養氣劍。
難免招來殺身之禍!
張雲楓的神情,突然一頓,有東西向他飛來!
“張雲楓!砸死你!看看你笑得那個猥瑣樣。”
葉清秋的聲音,越來越近。
張雲楓不看也知道,她絕對是滿麵怒容,一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
半個小時前,張某人已經在她的身上過了把癮,現在也該輪到她過過癮。
任由那東西砸在自己腿上,然後假裝很疼的樣子‘哎喲’一聲。
就見正走來的葉清秋,很是得意的哼了一聲,好像在說,就是要砸死你!
張某人會這麽老實嗎?不會!當然不會!起碼也要流個鼻血。
看著兩女都是三點一式,張某人的帥鼻,瞬間不爭氣的熱流一湧。
婉楓自然明白,立即羞澀的半掩半遮,臉色緋紅。
這種看得見,又看不見的朦朧感,給予了張某人強大的視覺衝擊!
差點就沒控製住,想要衝上把她剝個精光,然後按在水潭裏啪啪啪的想法。
腦中忽然回想到死胖子白昭文,那一臉**笑,說著猥瑣話語的樣。
我有一個很不錯的想法……
白昭文那胖胖的身軀,一出現在張雲楓腦中,他就不禁有了些擔憂。
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會不會被於氏兄弟找上門?
像於氏兄弟那種小青年,抽起瘋來,可是什麽都做得出的。
“張雲楓!還流鼻血!”
就在張雲楓發愣之際,快要被氣死的葉清秋,撿起一個小石頭,猛地就砸向某無恥之徒。
本來那石子是丟歪的,張雲楓卻是假裝躲避,正好砸在胸口。
“你是想要守活寡吧!”張雲楓故意裝成很痛的樣子。
兩人就這樣,開啟了你追我跑的模式,隻留下羞澀觀戰的婉楓。
半小時後,三人都穿上了草裙,這樣好歹也能勉強出去見人。
在葉清秋的強烈要求下,張某人抹了一把鼻血,很是不甘、不願的帶著兩女來到山崖邊。
畢竟她們可不想在這,當一個與世隔絕的野人。
張雲楓在製作草裙的時候,就已經探過地方。
四麵環山,根本沒有出路,唯一出去的方法,爬上去!
經過十幾分鍾的攀爬,張雲楓安全的將兩女,都背上了山崖上。
張雲楓又歎息著說了一句,讓她們覺得莫名其妙的話。
“時間到了。”
張雲楓以她們根本看不清的速度,突然對她們出手,讓其二人都昏迷了過去。
他再度歎息一聲,蹲在葉清秋身旁,一指觸在她眉尖,仙靈之氣瞬間噴湧至她體內。
五分鍾後,婉楓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
“其實我也不想,但我不敢冒這個險。”
就在剛才短短的十分鍾,張雲楓‘封印’了兩女有關山洞的記憶。
其實算不上封印,畢竟他還沒那實力,就是利用催眠的手段,再配合仙靈之氣,讓她們記不起這段記憶。
除非以後有人幫她們解除,否則將永遠記不起!
他著實不想這麽做,畢竟不管什麽記憶,到老的那天,都是美好的,但他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