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臨安?他來得倒是時候,讓他進來吧。”
於臨安穿著一身定製西裝,笑容得體地走進來,說道:“清秋,好久不見。”
“直接說吧,什麽事?”葉清秋沒心情跟他寒暄。
於臨安也不惱,自顧自在沙發上坐下,緩緩說道:“聽說葉家遇到點麻煩,作為老朋友,我想也許能幫上忙。”
葉清秋轉過身,反問道:“怎麽幫?”
“保爾利那邊我還能說上話,隻要葉家願意合作,投資的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當然,前提是葉家得表現出誠意。”
“什麽誠意?”
於臨安從公文包裏取出一份文件,接著說道:“這份合作協議,隻要葉總簽了,我保證所有問題迎刃而解。”
葉清秋接過文件翻了幾頁,突然笑道:“於臨安,你當真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
她把文件摔在桌上,大怒著說道:“這份協議根本就是賣身契!簽了它,葉家就徹底成了你們於家的附庸!”
於臨安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惡狠狠的說道:“清秋,話別說得這麽難聽。商場如戰場,成王敗寇而已。”
“那就看看最後誰是王,誰是寇。”
於臨安站起身,整了整西裝,不悅的說道:“你會後悔的。”
於臨安剛走,張雲楓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於臨安去找你了?”
葉清秋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怎麽知道?”
張雲楓語氣嚴肅的說道:“宋濤剛給我消息,說於臨安今早突然飛過來了,他說什麽了?”
“送來一份賣身契,被我趕走了。”
“幹得漂亮。不過要小心,於臨安這人睚眥必報。”電話那頭傳來張雲楓提醒道。
葉清秋走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說道:“我知道正好,也該輪到我反擊了。”
當天下午,葉氏集團召開新聞發布會。蘇鈺也在場,葉清秋一身幹練的黑色套裝,站在鏡頭前從容不迫。
“葉家決定即日起,啟動產業轉移計劃。預計在未來三個月內,將總部及主要業務遷往臨省。”
記者們一片嘩然,閃光燈此起彼伏。
“葉總,請問這個決定是否與保爾利投資有關?”
“葉家是否在借此向當地組織施壓?”
葉清秋麵帶微笑的說道:“葉家始終秉持合作共贏的理念。此次產業調整,是基於集團長遠發展的戰略考量。”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我們也希望找到一個更加適合企業發展的營商環境。”
發布會結束後不到一小時,劉坤元的電話就被打爆了。
幾個重要企業的負責人紛紛來電,表示如果葉家真的撤離,將嚴重影響當地經濟生態。甚至有人直言,如果劉坤元不能妥善解決這件事,他們將聯合向上級反映情況。
劉坤元焦頭爛額之際,魏湧推門進來,慌慌張張地說道:“領導,不好了!”
“又怎麽了?”劉坤元揉著發痛的額角。
“剛收到消息,文家出麵了!”
劉坤元猛地站起身說道:“文家?他們說什麽了?”
魏湧吞吞吐吐的說道:“文老爺子讓人傳話,說……說讓您好自為之。”
劉坤元腿一軟,跌坐回椅子上。
文家這話看似簡單,實則已經表明了態度。如果再繼續針對葉家,下一個倒黴的就是他劉坤元。
“領導,我們現在怎麽辦?”
劉坤元長歎一聲,隨後說道:“告訴下麵,所有針對葉家的行動,暫時停止。”
葉清秋接到消息時,正在和張雲楓吃晚飯。
張雲楓有些意外的說道:“劉坤元認輸了?比想象中快啊。”
葉清秋放下手機,夾了一筷子菜,說道:“他不是認輸,是暫時退讓。文家出麵了,他不敢不聽。”
“文老爺子怎麽會突然插手?”
葉清秋輕描淡寫地說道:“我父親和文老爺子有些交情,不過文家既然出麵,這個人情以後是要還的。”
張雲楓若有所思的說道:“那於家那邊?”
“於臨安不會善罷甘休的。”
“沒事,他們要是敢亂來,我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張雲楓說道。
“嗯。”
就在這時,張雲楓的電話響了,正是葉磊的電話。
說是某山崖的瀑布下,發現了一具男屍。
張雲楓心說,發現了就發現了唄,告訴他幹嘛?莫非叫他去破案?
“你上次不是說,那個下毒的殺手,會自殺或者是被他們組織處死嗎?所以我想你過去看看,這人是不是殺手?”
一聽葉磊這麽說,張雲楓也不遲疑,連忙跟葉清秋說明情況,便由司機帶著,一並前往案發地點。
這個時候讓保鏢護送她們回去,張雲楓實在不放心。
然而張雲楓這番意思,卻讓後座的葉清秋產生了誤解。
就見她臉上突然浮現出甜蜜的笑容,心中嗔罵了張雲楓一句死流氓。
明明是擔心自己,還不讓保鏢護送,就是想跟自己在一起唄。
跟她一塊坐著的婉楓,看著她那笑容,再看看副駕駛室的張雲楓,心中有了一些莫名的情緒。
車速很快,十幾分鍾便到了山腳卻沒了路,隻能步行上去。
這倒是讓兩位千金大小姐叫苦不迭,時不時的就耍脾氣,坐到一旁不走。
張雲楓也是無法,瞬間出手,摟過葉清秋的腰,往後背一甩,再摟住婉楓的腰,抱在胸前。
以張雲楓的實力,這種山路背兩個妞,其實完全可以做到如履平地,但某無恥之徒,就是要顛簸,畢竟這樣才夠爽嘛。
已熟知張雲楓這種‘啊’的含義的葉清秋,氣急的一巴掌拍在張雲楓頭頂,來之前對他再度升起的好感,瞬間**然無存。
由於拍的時候,她是仰起身子,自然就看到,另一邊肩頭上的婉楓,滿臉通紅的樣。
“婉楓,你怎麽了?沒事吧?怎麽滿臉通紅?發燒了嗎?”
“沒,沒,沒什麽,沒什麽。”
葉清秋本來是擔心的一問,但就是這一瞬間,搞得婉楓臉色更燙,說話都害羞不已,跟蚊子嗡嗡一樣大。
她趕緊把頭埋在張雲楓的肩膀上,以好掩飾她心中的羞澀,但越是這樣,她心中就越發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