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秋骨氣勇氣,勾唇說道:“張雲楓,我喜歡你,真的。”
“嗯,我知道。”看著這個樣子的葉清秋,張雲楓說不出來是一種什麽滋味。曾經他隻抱著玩世不恭的態度,身邊的一夜情隻多不少。
但是遇到葉清秋之後,他突然想要安穩下來了。可能那句話真的沒有錯,男人征服世界,而女人則可以征服男人。
在葉清秋不安的目光之下,張雲楓笑的坦誠:“我也喜歡你,葉清秋。”
葉清秋和張雲楓可能在遇到彼此之前從來沒有想到這種單白枯燥的對話居然會出現自己的生活之中,就像是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一樣出現的那麽突兀。
窗戶外的燈光投射到餐廳裏麵帶和幾分暈眩的溫暖,這一瞬間似乎所有的煩惱都與他們無關,世界裏麵隻有他們兩個人彼此的存在。
“這位先生,打擾一下。”一個溫柔的聲音傳過來,打斷了張雲楓和葉清秋之間沉默但是卻不尷尬的氣氛。
穿著青色旗袍的服務員站在桌子旁邊,手上還拿著一枝玫瑰,此時此刻淺笑的看著張雲楓和葉清秋。
“你好,請問有什麽事情嗎?”張雲楓揉了揉鼻子,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會有發呆的一天,看著紅著臉低著腦袋的葉清秋。
張雲楓覺得那顆漂浮已久的心髒漸漸的找到了歸屬感。目光放在服務生的身上,多了幾分詢問的意味。
“老板說,情侶約會的時候怎麽可以沒有玫瑰點綴。”服務員淺笑著把一支玫瑰遞給了張雲楓,也不顧對方奇怪的目光轉身離開。
她隻不過是按照老板的吩咐罷了,隻是有些奇怪,老板從來不是什麽喜歡管閑事的人,怎麽今天居然給出了這種奇怪的態度。
“謝謝。”張雲楓看著手裏麵的那支玫瑰花也是微微一愣,現在的飯店都這麽的人性化嗎?
轉過頭看向服務員離開的方向,那裏有一個穿著淡青色旗袍,盤發的女人,坐在桌邊修剪著花枝,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世家小姐的優雅。
因為僅僅是一個背影,看不清臉,但是總覺得很熟悉。張雲楓勾唇笑了笑決定離開的時候再前去道謝好了。
“送給你。”張雲楓收回自己的目光,自己身邊可是坐著葉清秋這位準女朋友的,要是這個時候他的目光在別人的身上打轉。
就算別人不說什麽,張雲楓都覺得自己是人渣了。將手裏麵的玫瑰遞給葉清秋,眼底的溫柔像是快要溢出來的水一般。
“很漂亮。”看到拿著玫瑰的張雲楓,葉清秋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
一頓晚飯在兩個人之間曖昧的氣氛之中度過,葉清秋第一次覺得,吃飯不僅僅隻是一種生理需要了。
“抱歉,我們老板已經休息了,讓我帶話說不用謝了。”穿著旗袍的服務員站在門口,謝絕了張雲楓提出想要當麵道謝的請求,看著張雲楓和葉清秋一臉不解離開的樣子,不由歎了一口氣然後關上了門,掛上停業的牌子。
“他們走了嗎?”老板娘的聲音裏麵不知道為什麽多了幾分的落寞,將手裏麵修剪好的玫瑰放在花瓶裏麵,然後讓服務生拿了下來。
從包包裏麵拿出來一根煙點燃,煙霧繚繞迷茫了女人的容貌,女人貌美如花,卻很是陌生,但若是張雲楓看見一定會認得出來,這人,叫做婉楓。
這邊的葉清秋看著請帖,隨後問道:“琳琳,調查得怎麽樣了?”
“具體的消息還沒有,他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說道這件事情,江琳琳就有一些的尷尬。
三天的時間她完全沒有掌握到什麽有用的資料,這完全就是她職業生涯上麵的汙點。
希望葉清秋不會因為這個而懷疑自己的工作能力,萬一被開除了,她到哪裏去找一份和這個工作一樣高工資的?
“說說你能夠查到的東西。”葉清秋沒有責怪江琳琳,畢竟保爾利公司的底蘊放在那裏,查不到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如果說三天的時間之內江琳琳就能夠查的一清二楚,她倒是要懷疑這個消息是不是保爾利公司故意放出來的。
“這次保爾利公司派過來的是第二繼承人羅貝嘉,最近一直出入於領導的住處。”所謂第二繼承人,是因為羅貝嘉上麵還有一個父親。
老爺子獲得時間太長,導致羅貝嘉的父親已經四十多歲了依舊沒有繼承集團,不過這些年隱隱約約傳言,老爺子打算直接把繼承權給自己的孫子,也就是羅貝嘉。
“看來對於這次的科研成果十分重視呢。”葉清秋眼底多了幾分的擔憂,如果保爾利公司派遣過來的是什麽普通的執行總裁都好解決。
就算她什麽事情做的過分一些,保爾利集團也不能說什麽。但是羅貝嘉這位少爺可不一樣。
歐州世家把家族的臉麵看的跟什麽一樣重,如果自己落了羅貝嘉的臉麵,就像當是和保爾利公司宣戰了。
雖然隔著一個大洋,葉家也沒有什麽海外企業,但是別忘了誰知道組織高官會不會在背後捅你一刀。她可不敢相信上麵的人麵對利益會保護著他們一家企業。
“所以,這份邀請,去還是不去?”江琳琳對於葉清秋的話格外的讚同,要知道醫藥這一塊本來就是油水肥厚的。
保爾利公司近年以來也沒有出現過什麽新的產品,科研所的研究成果一旦被保爾利公司拿到,就是日進鬥金的存在。
“當然要去,但是,是他過來親自請。”葉清秋勾唇笑了笑,隻是派手下的人送一張請帖自己就屁顛屁顛去了,怎麽看都是自掉身價。
戰爭還沒有打響絕對不可以失了先機。就算是羅貝嘉心裏麵再不舒服,自己也有足夠的理由敷衍。作為一個紳士,親自邀請女士不是應該做的事情嗎?
“是的,我知道了。”江琳琳老老實實的點了點腦袋,但是卻不明白葉清秋究竟是哪裏來的信心,難道就不擔心羅貝嘉惱怒之下直接對科研所那邊出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