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她一直和幾個助理研發著新型的抗癌藥物,相信這款新型的抗癌藥物會讓副作用更少,同時讓更多的人得到救助。

“是的,審批已經下來,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月就可以投入生產了!”年輕人的聲音裏麵也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為了這款抗癌藥物他們一群人幾年的時光都放在實驗室裏麵。

葉清秋還好一些,因為要處理公司的事情,而他們這群科研人員,完完全全是二十四小時都呆在科研所,不斷地研究,失敗,再研究,直到等到了今天!

“好的,我知道了,等到明天我們開慶功宴!”和對方又聊了兩三句,葉清秋才掛斷了電話,嘴角微微翹起,顯然心情不錯。

葉氏企業下涉足了藥材市場這一塊,這些年來因為各種原因一直處於虧損的狀態。

抗癌藥的出現不出意外的話一定可以挽回這種局麵,說不定能夠帶著葉氏企業到一個新的高峰。

“真的是太好了!”葉清秋掛斷了電話,抱著枕頭在**麵滾來滾去,哪裏還有一點白天高冷總裁的樣子,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得到糖果的小孩子罷了。

“清秋?清秋,起床了……”淩晨,張雲楓站在葉清秋臥室的門口,他還沒有見到過葉清秋睡懶覺的時候。

平時的時候等到他醒來的時候,葉清秋一般都已經收拾好,等待著出門了。這麽想來他這個當手下還真心的不怎麽負責任。

“嗯?幾點了?”葉清秋迷迷糊糊的從被子裏麵鑽出來,拿出來手機看著上麵的數字,頓時愣了一下。

她居然睡過頭了,這可是很多年難得一次的事情。想起來今天還要談藥瓶研發的事情,葉清秋連忙從**麵爬起來:“張雲楓,你先吃飯,我這就出來!”

“好。”張雲楓想著葉清秋慌亂的樣子,微微勾唇。不知道昨天葉清秋是沒有睡好嗎?

難道說和自己一樣,看了什麽少兒不宜的東西?張雲楓表示如果葉清秋想要探究一下人體構造,他完全不介意奉獻自己的身心。

“發生什麽好事情了?從早上開始就一直是這個表情?”張雲楓看著葉清秋的側臉,忍不住開口詢問著。

從今天葉清秋起床開始就一臉興奮的樣子,跟打了雞血一樣。難道是因為昨天自己的那個吻?

張雲楓突然覺得自己的魅力突然變得十分燦爛了起來。看到沒有,連女神都沒有辦法拒絕自己!

“昨天晚上科研所傳來了消息,說是我們一直在開發的那款藥物,有了新的突破。估計這個星期就可以投入生產。

“葉清秋勾唇看著張雲楓,把自己的開心分享給別人真的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恭喜。”張雲楓笑了笑,生意上麵的事情他不明白,但是看到葉清秋這麽高興的樣子,他的心情也愉悅了起來。

不過想到葉清秋居然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高興成這個樣子,張雲楓覺得而是有一些的鬱悶的。

“晚上有一個慶功宴,要不要一起?”葉清秋偏頭看著張雲楓,話一出口頓時又後悔了,自己這個樣子就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張雲楓約會一樣。

而且,昨天張雲楓也完全沒有說自己究竟是怎麽想的。是對自己有感情,還是隻不過是順著自己演戲罷了。葉清秋的臉頰緋紅,瞬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慶功宴我去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張雲楓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他的任務是保護葉清秋的安全,在那種全部都是學霸的地方。

他還真的不習慣:“我送你過去,結束的時候接你一起去吃晚飯怎麽樣?”張雲楓看著葉清秋,誠懇的發出了邀請。

昨天葉清秋可是給他表白了,作為一個專業的男朋友,怎麽可能不和女朋友進行一場正宗的約會呢?

“好!”本來聽到張雲楓的拒絕,葉清秋明顯有些低落。但是聽到張雲楓後半句話的時候,葉清秋臉上閃過一抹驚喜。

難道張雲楓和自己有著同樣的感情?葉清秋睜大眼睛看著張雲楓,就像是初戀的時候得到了對方回應的女孩子一樣。

“想吃什麽?”張雲楓伸手揉了揉葉清秋的腦袋,嘴角微微勾起。他絕對不會傻到帶著葉清秋去吃什麽路邊攤,這和浪漫沒有什麽關係。

葉清秋的身份放在那裏,萬一在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被別人暗算了,他跑去那裏哭去?

所以每次張雲楓看到這種劇情的電視劇的時候都忍不住的吐槽,男主女主的腦子裏麵都是什麽東西!

“隨意。”葉清秋完全不知道自己拋出來了一個世紀難題,一心隻撲在了約會的事情上麵!

再想下去葉清秋發現自己今天的工作真的是一點都完成不了了,也許愛情真的就有這麽大的力量。

“老板,科研所的人找你。”就在葉清秋糾結著的時候,江琳琳卻敲響了辦公室的門,身後跟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臉上一副焦慮的樣子。

“發生什麽事情了?”葉清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科研所的人從來不出現在葉家企業的範圍之內,就是害怕有人利用這一點做些什麽手腳。

但是今天這個樣子過來了,絕對是有什麽棘手的事情沒辦法處理。

“老板,有一家公司想要收購我們這次的實驗成果。”男人的臉上多了幾分的不滿,他們手裏麵的成果是他們一群人沒日沒夜的研究才得到的。

說句不好聽的,就像是他們自己的孩子一樣。憑什麽那些商人說拿走就要拿走。

“是哪一家公司?”葉清秋聽到也是微微一愣,藥物研究成功的消息她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結果今天就有人提出收購。

這個時間也太巧了一些,難道說裏麵有什麽貓膩是自己不知道的?葉清秋微微皺眉,說實話她不願意去懷疑科研室的任何一個人。

“保爾利公司。”男人氣呼呼的說道,他畢業之後就加入了科研所,所以對於商界的事情不是很明白,保爾利集團在他的印象裏麵就是準備搶走他們心血的存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