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聽到這話,萬梅一臉詫異看著張雲楓。

“你為什麽想著要跟我合租呀?”

“怎麽?萬導你不放心我?”張雲楓沒有直接回答她這個問題。

因為他也回答不上來。

總不能說我想跟你在一塊屋簷下睡覺吧?

實際上,他早就想換地方住了。

他原來的那個出租屋,實在是一言難盡。

上城的房子寸土寸金,而他那狗窩似的出租屋一個月就要一千二!

而且隔音還不好,每到深夜都能聽到隔壁情侶哼哼哧哧的聲音。

一直到大半夜才肯停下。

既然跟萬梅這麽一個大美人共處一室的好機會擺在了自己的麵前,張雲楓自然想要伸手抓住。

萬梅擺了擺手。

“倒也不是。”

“你要是想過來就過來吧。”

“嗯……我隻有一個要求。”

“你不能在洗手間和客廳幹一些奇怪的事情。”

“要是被我逮到了,我可饒不了你!”

張雲楓沒想到自己的隨口一問,萬梅居然還當真了。

不過這也很有她的特色。

至於奇怪的事,那也不用考慮。

手藝活哪有聯機有樂趣?

隻是可惜葉清秋這個小妮子以後要走空門了。

但她從來不缺手段找到自己。

這點根本不用擔心。

一時間,張雲楓竟然有些飄飄然、

能夠和萬梅這樣一位美人共處一個屋子,日久生情,二人難免會無可奈何發生一些什麽事情。

這也是人之常情。

“好嘞!”

“我明天就回去收拾東西搬過來!”

說完這件事,張雲楓總算是走進了萬梅的閨房。

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萬梅的屋子很整潔,很幹淨。

沒有隨意散落的內衣,沒有奇奇怪怪的小玩具。

就連**的被子都是整齊疊放。

牆壁上貼著各種流行歌手的海報,像是周董,陶吉吉,力宏……

而且角落裏還有一個木質的吉他,邊上擺著一本樂譜。

張雲楓嘖嘖稱奇。

這屋子可比他那狗窩溫馨多了。

“萬導,你這屋子也太板正了吧?”

“我閑著無聊就喜歡整理東西。”萬梅嫣然一笑,猶如春風吹拂大地。

“都說收拾屋子的時候,就是在收拾自己的心情。”

“她還是萬導啊……這種腳踏實地的生活態度一點都沒有改變……”張雲楓不由得在內心感歎道。

上大學的時候萬梅就是這個模樣。

凡事她都講究親力親為,想方設法為了自己的學生好。

自從她離開後,班級上許多學生都如同丟了魂一般,就連去食堂吃飯的積極性都喪失了不少。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衣櫃裏拿出自己的包包。

她的背影窈窕且勻稱,尤其是那一對猶如蜜桃般圓潤的翹臀。

在牛仔褲的襯托下顯得就更加迷人。

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上去摸一把。

萬梅自然不知道張雲楓在想什麽。

她從包包裏拿出一串車鑰匙。

“走吧,咱們開車過去。”

“你買車了嗎?”張雲楓詢問道。

他一直都想有一輛自己的車子。

“不是,這車是輕語妹子的,我從她哪兒借來的。”萬梅笑答道。

“明天上班的時候我去接她。”

張雲楓跟在萬梅後頭,來到了小區停車場。

眼前的車是一輛潔白的雪佛蘭,流線型車身,看起來十分拉風。

這輛車市場價也就二三十萬的模樣,在滬海城裏這個價格也還算親民。

跟那些動輒上百萬的豪車比起來便宜太多了!

“輕語妹子品味不錯啊。”張雲楓跨步上了副駕座。

“年紀輕輕就有了自己的座駕,難不成她還是一個小富婆?”

萬梅戴上了擋光墨鏡,頗有幾分女俠的風範。

“她家情況蠻複雜的,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總之我還挺喜歡這個小妹妹的。”

張雲楓看向萬梅,露出了一個壞笑。

“那我呢?”

“萬導,你喜歡眼前的這個小弟嗎?”

萬梅的小臉又紅了,她伸出小拳錘了一下張雲楓胸口。

“別嘴貧了!”

“坐穩了,我要開車了。”

……

夜已深,窩在巢穴裏的夜貓子們該出窩尋歡作樂了。

萬梅很快帶著張雲楓來到了一家小酒館麵前。

張雲楓下車,看著酒館的名字,不由得發出了一陣質疑。

“夜的第七章?”

“這酒館名字未免也太奇葩了!”

萬梅笑了笑,回應道:

“很有格調,對吧?”

張雲楓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他看了一眼麵前的小酒館。

裝修稱不上豪華,燈光顏色主調是暗藍色,看起來倒是有幾分模樣。

“所謂音樂節,就是在這種地方舉辦嗎?”

通常來講,音樂節不應該是那種露天的,大型的……

就像是演唱會一樣的東西嗎?

怎麽會選在這種寒酸的地方?

萬梅沒有說話,而是示意張雲楓走進這件酒館。

一進門,一股馥鬱的芳香鑽入鼻孔,酒館內正播放著周董的歌曲,以父之名。

酒館的布局很簡單。

前台,然後就是舞台。

舞台的大小約莫有半個籃球場的大小。

此刻正有一群工作人員在上麵調試設備。

萬梅帶著張雲楓來到吧台。

“你想喝什麽,我請客。”

張雲楓白了她一眼。

“萬導,你是不是忘了……”

“你可是開車來的!”

“哎喲,瞧我這記性!”萬梅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以往我都是打車過來的,一時間習慣沒改過來。”

說完這些,她朝著吧台服務員打了個響指。

“那給我來一杯憂鬱藍調氣泡水吧,記住,千萬別加酒精!”

“跟她一樣。”

坐在吧台,二人對望許久。

“沒想到一本正經的萬導,私底下也會自己來這種地方。”張雲楓最先打破沉默道。

“上大學的時候,你不是說去酒吧的都是些壞人嗎?”

“這……這不一樣!”萬梅有些慌張,連忙解釋道。

“我這是來欣賞音樂的,跟那些人不一樣!”

慌張模樣,就像是做錯事被大人發現的小孩子一樣。

她這一解釋,又平添了幾分可愛的意味。

忽然間,張雲楓將手搭在萬梅的小手上,差點把她嚇得跳了起來。

發現對方沒有一絲輕薄的意味,萬梅才顫巍巍問道:

“你……你要做什麽?”

思忖許久,張雲楓最終還是問出了那個他最想問的問題。

“萬導,當年你為什麽要離開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