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合那張醜陋的肥臉上刻印著一個黝黑的腳印。
而張雲楓的大腳則是毫不留情踩在他的頭上。
整個畫麵看起來十分滑稽。
高合跪倒在地上,哭爹喊娘道:
“哎喲,大俠!”
“你可饒了我吧!”
“要是再打下去,我就要被你給打死了!”
張雲楓不依不饒,搓了搓腳,把高合踩的呲牙咧嘴,一臉痛苦。
“死了正好!”
“留著你這種蛀蟲活在世上,隻會把米價給吃貴!”
一旁的王倩見火候已到,上前說道:
“行了,小弟。”
“接下來我來處理。”
走過張雲楓身邊時,王倩給她拋了個媚眼,十分迷人。
“好嘞!”張雲楓滿心歡喜挪開踩著高合的腳。
王倩抱著手,麵色陰冷地看著高合。
“高經理,對於這些攝像頭,還有今天的事情。”
“我可以不追究,也可以不把你告上法庭。”
“但前提是你給出的報酬,要對得起我們的‘損失’!”
高合如獲大赦,連忙站起身來。
“王小姐,那是自然!”
“我現在就命令手下的人開工,一周之內……”
“不!三天之內就能恢複原料的供應!”
“不僅如此,原料的采購價就按照原來的合同來!”
“這樣,你總能滿意了吧?”
聽到這話,王倩秀眉微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在權衡了一番得失後,她還是選擇了接受這個提案。
她朝著張雲楓擺了擺手。
“走吧,小弟。”
“相信咱們這位高經理,應該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麽辦了!”
張雲楓不太理解王倩的這個決策。
他想要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跟著她走了出來。
二人的身影徹底消失。
辦公室裏的高合表情陰暗,雙眸中滿是仇恨。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高老板,有活幹了?”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嗓音很低沉。
“‘黑蛇’,我要你幫我解決兩個人,一定要幹淨利落!”
“待會兒我把詳細的消息發給你。”
“事成之後,我會給你兩百萬。”
電話那頭輕笑一聲,當即掛斷了電話。
高合捏著手機,麵色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
回想起張雲楓的臉,他就恨得牙癢癢。
本來他的計劃都要成功了。
馬上就能得到王倩這個女人。
她那雙大長腿,自己早就想上手摸一摸了。
沒想到中途居然殺出來一個小毛鬼,破壞了他的所有計劃!
他把手機捏的咯吱作響,低吼道:
“臭小子,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
回程的路上是張雲楓開車,而王倩則是靜靜坐在副駕上。
微風吹起她的發絲,襯托著她那張秀麗精致的麵容。
張雲楓一時間看得有些出神。
“王姐真是風韻猶存呐!”他暗自想到。
像是感受到了張雲楓的視線,王倩回過頭來說道:
“小弟,剛剛你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想要問我?”
張雲楓點了點頭。
“我覺著王姐你的心實在是太軟了。”
“對付高合這種雜碎,根本不用留情麵。”
“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
“這種人你越是忍讓,他就越是蹬鼻子上臉。”
“就比如今天,他那雙狗眼恨不得都長到你的胸口上了!”
“我看著就覺得惡心!”
“哎喲,小弟,你吃醋了?”王倩嗬嗬一笑,露出了她那對小巧可愛的酒窩。
“也可以這麽理解。”張雲楓撓了撓頭。
吃醋倒也稱不上。
他不是那麽幼稚的男人。
他隻是單純看不慣高合這種小人行徑而已。
王倩貼出紅唇在他的臉蛋上吻了一口。
“小弟你真是迷人又可靠!”
“要不是咱們年齡相差太多,我都想讓你當我的男人了!”
張雲楓嘿嘿一笑。
“我不是說過了嗎,王姐你還年輕著呢!”
“就跟十八十九的女孩一樣粉嫩!”
王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一陣閑聊之後,她才恢複了那副正經的態度。
“其實我放過他的原因也很簡單。”
“生意這件事,麵對一個知根知底的敵人,總比麵對一個神秘的敵人要好。”
“如果咱們讓高合倒台了,那麽曉荷原料廠勢必就要重新更換另一個人來頂替他的位置。”
“到時候,咱們又得重新派人出去跟他們扯皮。”
“一來二回,平添了許多開支。”
“既然這樣,咱們還不如就讓高合繼續待在這個崗位上。”
“反正咱們已經拿捏住了他的把柄,不足為懼!”
“不愧是王姐,看得就是遠!”張雲楓自歎不如。
“換做是我,估計早就把他揍進ICU了!”
“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他那張惡心的嘴臉,我就想給他來上一腳!”
王倩笑而不語,從兜裏拿出一包煙。
就在她低頭想要點上煙的時候。
她的眼中忽然閃過了什麽。
她急忙拍了怕張雲楓的肩膀。
“小弟,快看前麵!”
不消王倩說,張雲楓也發現了前方的異樣。
他們此刻正是回去上城的路。
由於浦江這條大江橫叉在整座城市。
導致他們這一路上要經過很多鐵架橋。
而他們回程路上的其中一座鐵架橋,已經被人用一堆石頭,釘子,爛木頭攔住了去路。
張雲楓頓感不妙,掛倒擋踩下油門想要火速掉頭。
但下一秒,四道破空的聲音從四個方向響起。
砰——
車身發生了輕微的搖晃。
“草!”張雲楓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王姐,咱們的車胎被人給幹爆了!”
“什麽?!”王倩花容失色,小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張雲楓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道:
“你先在車上等我,我下去看一眼情況!”
“你小心點!”王倩已經被嚇得渾身顫抖。
就在張雲楓翻身下車查看輪胎情況的時候。
隻見四周密密麻麻的人影朝著這裏圍了過來。
他們的臉上均帶著不善的表情。
手裏握著鋼筋,棒球棍等一眾鈍器。
其中一人臉上紋著一條猙獰的黑蛇,肩上扛著一柄氣釘槍。
這便是打爆車胎的罪魁禍首。
他看著遠處的張雲楓,臉上露出了一個戲謔的笑容。
黑蛇朝著身邊密密麻麻的人招了招手。
“兄弟們,來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