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就是傻子,黎老總一來,你還有這老東西必死無疑!哈哈哈!”

段忠平張揚的笑聲,充斥著整個辦公室。

狂傲!

張雲楓眼裏盡是陰沉一色。

……

此刻。

滬海市第一大娛樂場所內。

兩個人正悠閑的泡著腳,邊上兩個美女正在給兩人按摩。

“黎老總,今天老子是栽了大跟頭了,娘的!”

何運霖咬了咬牙,抬起腳重重踩下水桶,濺了美女服務員一臉。

一旁,穿著浴袍,帶著一塊帝王綠的中年男人緩緩睜眼,疑惑道,“你可是左總督的侄子,在這滬海市還有誰敢讓你栽跟頭,說說,怎麽回事。”

何運霖怒道,“哼!別提了,這個人也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連我舅舅也要讓他三分,他打了我一頓,我還得給他磕頭賠罪!太他丫的憋屈了!”

話音一落。

黎誌聰內心已然掀起驚濤駭浪。

什麽情況?

滬海市大小人物他都知道,可卻從未有一人,敢對何運霖下手。

誰這麽狂?

一聽有熱鬧,何運霖摩拳擦掌。

“正好今天我也沒事,走,一塊去瞧瞧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要給老子練手!”

在大樓吃了憋的他,正愁無處宣泄。

很快,兩人趕到天宇銀行。

在黎誌聰、何運霖一聲令下,銀行大堂內已經聚集了二十多名打手。

“現在樓上什麽情況?”黎誌聰問道。

一名打手連忙應了一聲,“不知道,段經理還在辦公室內,我們的人已經將樓上樓下包圍了。

就在五分鍾前,守在辦公室門外的人聽到了槍聲,因為擔心對方持有武器,所以我們不敢輕舉妄動。”

“有什麽不敢輕舉妄動的,這是在我黎誌聰的地盤上,就算他是一條龍,也得給我乖乖盤著!”黎誌聰不冷不熱的哼了一聲,帶著人進入電梯。

……

“娘的,誰,敢在我兄弟場子鬧事,給老子站出來!”

辦公室內。

張雲楓坐在桌子上,突然,何運霖一腳踹門進來。

一聽到那猶如虎嘯般的聲音,葉磊嚇了一哆嗦,戰戰兢兢的躲在張雲楓身側,抓著棍子,身體不受控製的微微發顫。

隻見何運霖、黎誌聰帶著一夥人闖了進來,氣勢如虹。

一看到兩人來了,段忠平大喜過望,一瘸一拐的迎了上去。

“黎老總,就是這個人!”

段忠平咬著牙,惡狠狠的盯著張雲楓,“這狗東西就是張家當年傻掉的小少爺張雲楓。

這幾年他都躲在葉家,現在出來了,就敢來咱們銀行鬧事,還把我腿給打傷了,您看看,我這臉,也是被他給打的。”

“老子正愁沒地宣泄,居然還送上門來,老子……”何運霖叉著腰怒吼了一聲。

葉磊見狀,嚇出了一身冷汗,“黑,霖爺……黎老總,這事有誤會,有誤會……”

葉磊說著,兩腿都發軟,看著何運霖、黎誌聰都出現了,還帶了那麽多打手,頓時慌了,連忙將棍子丟在地上。

這麽多人,一人一拳頭都能把他打出屎來。

這棍子還頂個屁用。

何運霖聽到聲響,下意識抬眸,剛一邁開腿就看到張雲楓麵帶笑容的坐在桌子上,瞬間一哆嗦,“張爺……您怎麽在這兒?”

“段忠平,什麽情況?”何運霖額頭上直冒冷汗,臉上一疼,自顧自在心裏抱怨。

喵的!

今天出門肯定沒看黃曆,怎麽又遇上這尊神!

爺?

一個字,讓段忠平、黎誌聰猛地一愣。

什麽情況?

堂堂左總督的侄兒,居然會叫一個傻子爺?

葉磊緊張的咽了一口吐沫,疑惑的眼神在張雲楓和何運霖身上打轉,剛才發生了什麽?為何何運霖會對張雲楓這麽尊敬,甚至是恐懼?

“霖爺,就是他大鬧天宇銀行啊,這小子,他還……”

啪!

一巴掌突然甩來,打得段忠平原本就紅腫的臉瞬間歪到一邊。

“這小子?就憑你也敢對張爺這麽不敬,活膩歪了你!”何運霖目呲欲裂,一轉頭笑吟吟的打量著張雲楓,那眼神裏滿是敬意。

“運霖,你這是?”黎誌聰一臉懵。

何運霖哪顧得上他,在大樓何運霖可是吃過張雲楓的虧,姑父左欽更是一再警告自己,不許得罪張雲楓。

這要是因為這事兒,惹怒了張雲楓,左欽還不剮了他的皮?

何運霖笑著迎了上去,在張雲楓麵前弓著身子,陪著笑臉道,“張爺,有事兒您說話就是了,怎麽還親自來了。我剛才一時衝動,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張雲楓睨了他一眼,視線冷不丁的落在黎誌聰身上。

就是此人和段忠平,當年毀了張振濤,也毀了他的母親。

黎誌聰一時有些震驚,甚至是不可思議。

他哪知道,就在大樓會議結束後,左欽親自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今後見到張雲楓要尊敬,把他當成蒲雲夢。

“黎老總,這位是張爺,大樓老大,我剛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何運霖給他遞了個眼色。

黎誌聰瞬間了然於心。

難怪何運霖會如此敬重張雲楓,原來他就是那一位讓總督左欽都敬畏三分的人。

就連左欽都敬畏,他一個企業老總,又豈是張雲楓的對手?

黎誌聰笑了笑,快步上前,“張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些手下都是一群莽夫,不懂事,如果有什麽誤會,我在這裏真誠的向您道歉。”

“段忠平,你還愣著幹什麽,立刻給張先生和葉先生跪下謝罪!”

一聽這話。

段忠平整個人懵了。

他剛才可是被張雲楓狠狠地教訓了一頓,現在渾身都疼的厲害,黎誌聰居然讓他給一個行凶者跪下謝罪。

瘋了吧?

段忠平愣了愣神。

“跪下!”黎誌聰見張雲楓無動於衷,厲聲嗬斥段忠平。

下一秒。

段忠平兩腿一軟,朝著張雲楓跪了下來,一身戾氣全無,“張,張爺,剛才是我不對,我錯了,我,我道歉。”

“挨千刀的破爛戶,你算什麽東西,跪下就完事了?給張爺磕頭!”何運霖一記刀眼甩了過去,惡狠狠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