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銀行是天宇集團旗下的一家銀行,而這家銀行擁有著大量的用戶,其中有不少滬海市內有權有勢有財的商業大亨。

也因為天宇銀行擁有著大量有質量有財力的用戶,天宇銀行也成了滬海市人首選的銀行。

當時張雲楓在讓葉磊抵押房子和車時,正是屬意讓葉磊選擇天宇銀行。

……

“你們就是強盜行為!那是用我的房子和車子抵押該得的錢,你們憑什麽扣留?”

“你們天宇銀行沒有權利這麽做,如果你們不把錢或者房子、車子還給我,我我這就去報警!”

天宇銀行,行長辦公室內。

葉磊氣得火冒三丈,將桌子拍得砰砰作響,那可是他全部家當,沒了房子、車子,他們一家三口可就要露宿街頭了!

當初葉家分了股份,他得到了一小部分,這房子、車子是他用了這些年得到的公司分紅買的,花了他全部積蓄。

如今被天宇銀行無故扣留,這要是傳到葉家,他父親非把他骨頭拆了不可。

眼前的男人,看上去不過是二十七八歲,一身西裝革履,將腿架在辦公桌上,漫不經心的抽著雪茄,聽著他嚷嚷,非但沒有一絲悔意,反而還噗呲一笑。

“葉磊,別急嘛,這錢我又沒說不給。”

一聽還有希望,葉磊頓時鬆了口氣,“好,那你馬上把錢給我。”

“你瞧瞧,又急了不是?這錢啊,我可以給,不過我可聽說了你女兒長得很漂亮,我很想見一見,你呢,讓他到天宇酒店總統套房裏等我。

陪我喝頓酒,我二話不說立馬把錢給你,怎麽樣?”天宇銀行行長段忠平,輕蔑地朝他挑了挑眉頭。

“娘的,給臉不要臉是吧,老子告訴你,就算你告到天王老子那裏也不頂用,在滬海市,還沒有人能那我怎樣!”

段忠平冷哼了一聲,“別說你這老東西,就是當年的張振濤夫妻,他們也拿我沒辦法,到最後他們死了,老子照樣風生水起!”

“你這禽獸,我,我跟你拚了!”葉磊惱羞成怒,不顧一切的朝他衝了過去。

下一秒。

段忠平抄起桌上的筆記本電腦,狠狠地朝他腦袋上砸去。

葉磊挨了一下,腦門上瞬間溢出一抹殷紅,“畜牲啊,拿了我的錢,還,還敢對我女兒動歪心思,今天我就是死,我也要拉你陪葬!”

“老東西,想死是吧!”

段忠平衝著外頭喊了一聲,十幾名保安一擁而進,“打,給我打出去!”

未等葉磊反應過來,密密麻麻的拳頭猶如雨點般砸在他身上,打得他痛苦不堪,如同下了油鍋的蝦蜷縮著。

眼看著有人去拿鐵棍,葉磊大吃了一驚,慌忙想要爬出去。

那狼狽不堪的模樣,逗得段忠平哈哈大笑。

“爬,對了,就這樣給老子爬出去!”段忠平拍著手大聲叫好。

十幾名保安守在葉磊身側,一腳踹在他臀上,讓他趕緊爬,稍有不從,鐵棍立馬往他身上招呼。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

葉磊被打得死去活來,僅剩的一點尊嚴也被這些人踩在腳下,毫無還手之力,也為了活命的他,隻能一點點的往外爬。

隨著葉磊吐出一口鮮血,段忠平大罵了一聲,一腳狠狠地踹在他臀上,直接將他一腳踹出門口。

“娘的,髒了我的地!都給我看好了,他要是敢站起來,就把他丟到後院的粉碎機裏去,讓他死無全屍!”

為了有命拿回錢,葉磊熱淚凝框,隱忍著爬了出去。

就在葉磊爬出樓梯口時。

銀行裏十幾名工作人員和一群客戶打量著狼狽不堪的他,唏噓不已。

“都來看一看,這就是來我們天宇銀行鬧事的結果,這個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賴,居然敢來我們銀行騙錢。

被我們段行長識破了之後,他突然還毀壞我們銀行的機器,打了段行長,囂張至極!”保安衝著在場的人喊道。

一時間,不明真相的客戶指著葉磊謾罵。

一道道狠毒的聲音,猶如紙片般飛來。

葉磊剛要站起來反駁,保安眼疾手快,狠狠地給了他一棍子,再次將他打倒在地。

“打死了活該,這種好吃懶做的廢物,活著就是浪費空氣!”

“要我說,天宇銀行的做法那都太仁慈了,對付這種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坐一輩子的牢!”

“這葉家的廢物,就是無恥,還來騙錢,真是丟人現眼。葉老爺子生了四個兒子,其餘三個都是精英人才,唯獨他,爛泥扶不上牆。”

葉磊咆哮了一聲,老淚縱橫。

天啊!

這老天爺瞎了眼了啊?他才是受害者啊!

奈何這些年在葉家人的詆毀下,他的名聲早就臭了。

再加上他文不成武不就,做生意也不在行,幹啥啥不成,葉家分家,唯獨把他一個人分了出去,而這些年,要不是有葉清秋還算不錯,誰還記得他這一灘爛泥。

當年母親還在世,他還能在公司幫幫忙,可自從母親去世了以後,他就被三個哥哥欺負,又被父親厭惡,在葉家他就是個隱形人。

麵對眾人的謾罵,他除了仰天長嘯自艾自憐以外,什麽也做不了。

“罵什麽呢?”張雲楓走進銀行大門,正好聽到那一群人正在議論葉磊。

聽到熟悉的聲音,葉磊下意識看去,一見張雲楓來了,葉磊立馬掙紮著站了起來,正要朝張雲楓走去。

下一秒。

保安一咬牙,舉起棍子就要朝葉磊打去。

“朋友,打人可是一種不好的行為,打我叔,更不好。”張雲楓一手鎖住棍子,淡然開口。

保安嚐試著用力將棍子拽回來,可張雲楓的手就像是老虎鉗子一樣,將棍子牢牢鎖住,任由他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撼動,“你小子那冒出來的,這不關你的事,給我滾!”

“張雲楓,他們就是一群強盜!我用房子、車子抵押的三千萬,全被段忠平給扣留了,這段忠平康就是個畜牲,他還讓清秋到天宇酒店去陪他。”

“清秋是我女兒,我怎麽可能會把女兒往火坑裏推啊,我不答應,段忠平就讓他的走狗爪牙對我痛打,這還沒完,他還讓我從頂層,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爬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