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臨安兩眼倏地睜大,激動不已。

這一回,穩了!

正當這時。

葉清秋無意間看到一個人從大門裏進來,大吃了一驚,喊了一聲,“張雲楓?”

聞聲,於臨安敏銳的轉頭看去。

正見張雲楓快步入內。

眼看著葉清秋注意力都在一身西裝的張雲楓身上,於臨安醋意大發,怒不可遏快步走了上去,衝著張雲楓齜牙咧嘴:“你這條廢狗,還真他丫的敢追來,滾,立刻給我滾出去!”

“真晦氣,我說張雲楓,你長沒長眼睛,這可是大樓,不是外麵的公廁,你想來就來!”蘇鈺張嘴就罵。

張雲楓剮了一眼兩人,視線一轉溫柔的看向葉清秋,“清秋,你把錢投給於氏了?”

葉清秋一怔,對張雲楓的反應很是疑惑。

隻見他眼神溫柔,聲音卻是嚴厲。

好像對她的做法很不認可。

葉清秋皺了皺眉,不悅道,“這和你無關。”

“呼……”張雲楓耐著性子道,“你既然來了,也都看到了,在場的這些人,哪一個財力不比於氏強,他們都還在審核階段,還未確定能否進入大樓。

於氏不過是一個三流企業,你就這麽肯定他們有資格競選?”

“我說了,我所做的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我不需要你指手畫腳。”葉清秋悶悶不樂。

“於臨安,給你一分鍾,立刻把錢還給清秋,否則後果自負!”張雲楓怒了。

第一次,他衝著葉清秋發怒。

看到他生氣的那一刻,葉清秋嚇了一跳。

這話是對著於臨安說,可張雲楓的眼睛卻盯著葉清秋,看得葉清秋心口直突突。

於臨安誇張的捧腹大笑,“笑死我了,我們於氏沒資格,難道你這臭狗就有資格?我爸親口和蘇姨、清秋說了,我們於家肯定能進大樓,至於你,別不是來打雜的吧?

還是說,你擔心清秋發達了,把你踹的更遠?我說張雲楓,你也太狹隘自私了。”

原本就對張雲楓意見頗多的蘇鈺,一聽這話,當場把葉清秋拉到身後,“張雲楓,你給我聽好了,這是我們葉家的事跟你無關,你少在這裏擋我們發財的路!”

“你他丫的有病啊!”張雲楓麵無表情,剮了她一眼。

“混,混賬東西,你敢這麽跟我說話?”蘇鈺又驚又氣,渾身都在打顫。

在葉家三年,即便是張雲楓醒了之後,也從來沒有對她這麽凶。

更何況,這還是當著葉清秋的麵。

於臨安咬牙切齒,“一個白癡,還想在這指手畫腳,你也配?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們於家就是有能耐,就是能進駐大樓!”

“挨千刀的,我看你就是想找我於家的茬,想影響我在清秋心目中的光輝形象!我對你一忍再忍,現在忍無可忍了,你再敢多說一句,我親手廢了你!”

張雲楓冷笑了一聲,“正好,我現在手癢癢,來試試,到底是你廢了我,還是我,廢了你。”

“哎喲!”這時,正好有一個女人路過,被突如其來的於臨安砸中,重重的摔在地上。

於臨安見壓到了人,狼狽的正要起身,手上不知什麽時候拉到了女人的禮裙,一起身,女人的禮裙瞬間開裂,露出一片春光美好。

“混蛋,你吃我豆腐!”女人捂著重要位置,憤怒的給了他一巴掌,“老公,他欺負我……”

……

“你他丫好大膽子,連我運霖的女人都敢惹!”

一個滿麵猙獰的壯漢突然出現在女人身後,心疼的將女人扶了起來,迅速脫去外套圍在女人腰上。

看到壯漢霎那,於臨安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不是滬海市的何爺?

何爺,本名何運霖,人稱“何爺”。此人在全國經營有一百多家拳館,又有一家滬海市內數一數二的娛樂公司,在滬海市名聲響亮。

即便是賀傑見了他,都要給他幾分麵子。

在滬海市,誰不知道何運霖不好惹,但凡惹了他,就沒幾個能全須全尾的。

於臨安倒吸了一口涼氣,慌忙後退了一步。

突然。

何運霖一個冷厲的眼神甩向他,“還敢跑?把他給我拽過來!”

頓時,幾名保鏢一擁而上,將於臨安拎了起來,帶到何運霖麵前。

“霖爺,我剛才是一不小心,真的,我,我不是有意要冒犯您的夫人……”於臨安被保鏢壓著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道。

“不小心?”

何運霖拽起他的衣領,一巴掌狠狠地摔在他臉上,“你他丫的投胎的時候,怎麽一不小心投胎成了人?娘的,還敢吃我老婆的豆腐,好大的狗膽!”

不得不說,何運霖下手極狠。

隻一巴掌就打得於臨安嘴歪了。

於臨安一臉痛苦的望著他,含糊不清的說著道歉的話。

“呸!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打,給我往死裏打!”何運霖朝他吐了一口吐沫,一擺手,身邊十幾名保鏢擼起袖子,一拳接一拳砸在於臨安身上。

不一會兒功夫,於臨安嗷嗷大叫,猶如殺豬一般的聲音席卷而來。

於萬安循聲看去,一見自己的兒子被十幾個人按在地上狂揍,心急如焚,急忙跑了過來,在看到何運霖正安慰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後,於萬安咬了咬牙。

這混小子,也太不安分了。

何運霖是他能惹的嗎?

“霖爺,霖爺……”

於萬安雙手抱拳,朝著何運霖陪著笑臉,“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這樣,您給我幾分麵子,先讓這些兄弟停下來,別打了……”

“給你麵子?你算哪根蔥?”何運霖鄙夷不屑道。

“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是於萬安,於氏集團董事長,前不久我不是剛到貴公司拜訪您嗎?”於萬安也不敢惱怒,隻能一遍遍的道歉。

“霖爺,這是大樓,要是把事情鬧大了,對咱們大家夥兒都沒什麽好處……犬子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我這做父親的代他向您和夫人道歉。”

一聽這話。

何運霖臉色瞬間陰沉,“我說是誰教出這麽一個畜牲,原來是你這老畜牲!子不教父之過,打,給我狠狠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