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楓聳了聳肩,“這狗叫聲真難聽,我今天來,隻是想問一問,你們考慮得怎樣,想死,還是向我父母認罪磕頭?”
“張雲楓,你別太狂傲了!”張青還未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衝著他就是一聲怒吼。
張勇冷哼了一聲,輕蔑的睨了他一眼,“認罪?認什麽罪,你父母的死與我張家上下無任何關係,他們死有餘辜!”
“張雲楓,我真沒想到你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在這時代靠的是真本事,沒有本事的人就該像一條蛇一樣蜷縮著,而你就是後者。
當年的事,是你母親貪婪成性,差點給張氏造成了巨大損失,張家隻是將她趕出家門,這已經是仁至義盡,你憑什麽將你母親的死強加在張家頭上?”張疏影悶悶不悅。
對張雲楓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很是不爽。
在她看來,錯在那個女人,而不是她張家。
當年因為那件事,使得張氏陷入危機,好在張老和張青及時發現,才遏製了事情的發展,挽留張氏於危難之中。
聞聲,張雲楓冷笑了一聲。
這一家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張雲楓道,“今天的話,我記下了,放心,我不會讓你們等太久的。既然戰爭已經開始了,怎能少得了祭棋之物呢。”
“張雲楓,你嘰嘰呱呱的在說什麽廢話?”
“就憑你,也想與我們張家為敵?真是笑話!張家的地位固若金湯,豈是你這種小癟三能撼動的?”
張家人趾高氣昂,根本就不把張雲楓放在眼裏。
除了冷汗直流的張老。
下一秒。
張雲楓從口袋裏拿出幾張紙。
在張青疑惑的伸手去接時,張雲楓手一鬆,幾張紙落在了地上。
“我看你就是成心來找茬的,爸!用不著跟他廢話,我這就叫人,狠狠地教訓他一頓,打斷了他的手腳,割了他的舌頭,看他以後這張嘴還怎麽噴糞!”張青齜牙咧嘴道。
砰!
一個過肩摔,沒有絲毫預感的張青整個人重重的趴在地上。
一張臉,直接貼在地麵上,眼前那一張張紙內容赫然映入眼簾。
隻見紙上清楚的寫著,隆興集團更名十裏集團,董事長也由原來的何臨華,變成了如今的張雲楓。
“爸……協議,這是隆興集團更名的協議,張雲楓,你怎麽敢……”張青掙紮著想要起來,可張雲楓的腳直接踩在他的腳上,讓他無法動彈。
除了集團變更以外,還有兩張近年來張老、張青通過隆興集團挪用的數額,以及挪用時間。
張雲楓俯身拍了拍鞋子上若有若無的灰塵,“二位,打算怎麽支付這筆錢呢?”
張勇咬了咬牙,不可思議的撿起地上的協議書,親眼看到了變更信息,一臉詫異的打量著張雲楓,“拿著幾張假的協議書,就想來蒙人?你以為我張勇這麽好騙?”
“隆興集團隻是名義上是何臨華的,實際上是我張家名下的子公司,我們從自己家公司拿點錢來用用,犯了哪條王法?”張青咬了咬牙,怒道。
他可不敢承認自己通過隆興集團私下做了什麽。
然而張雲楓拿著這些東西到老爺子麵前,讓他感受到了威脅,不由對張雲楓的恨意有增加了幾分。
早知如此,他就該趁著張雲楓癡傻,將他給殺了!
原本畏懼於張雲楓的張老,在聽到這一番話後,也不淡定了,“這些東西都是你捏造的,爸,這小子太可惡了,要是任由他這樣敗壞我和張青的名聲,日後保不齊他會直接對您動手啊!”
好一招矛盾轉移。
想來當年,這兩兄弟也是這般在張勇麵前陷害他母親的吧。
殊不知這一刻。
張疏影滿臉的震驚。
隆興集團可是她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張振濤的痕跡抹除,將張老、張青二人掌控了隆興集團的股份,已達到製約何臨華的作用。
眼前這兩份不僅通過了有關部門的協議上,而且協議頂部赫然有高級法庭的字樣。
“爸,這可如何是好?”
“哼!跟我張家作對,他這是想死,誰動了我們張家的蛋糕,那就是我張家的敵人!”張勇憤怒的將那幾張紙丟給張老。
“拿回去,給我貼在大廳內最顯眼的地方,今後張家上下,每天都看一看,記住了張家的敵人!”
張疏影倒吸了一口涼氣,“爺爺,我覺得還得調查清楚……”
“這件事不急,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進駐大樓的事。”
張勇緩了緩神,“何臨華丟了隆興集團,讓我們少了一個幫手,不過好在我已經把昨天在蒲家會議經過了解清楚了,蒲家對外介紹了蒲雲夢將領的男朋友。
疏影,你和蒲雲夢有些交情,你先去找找這個人,爭取得到他的支持。”
……
兩個小時後。
楊春香親自安排司機,將張雲楓接到大樓,代替蒲雲夢處理一切事務。
車直接停在張雲楓麵前,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一身緊身的小西裝,勾勒著女人的完美曲線,一張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然而,女人右手虎口上有老繭,雙眼不經意間露出殺氣,警惕的觀察著四周,顯然是一位訓練有素,經過大戰的戰士。
“張先生,請。”女人朝著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就在張雲楓上車之時,一通電話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哎喲,張雲楓啊,葉叔實在是沒辦法了,你快點來家裏一趟。
你蘇姨還有清秋著魔了,非說這是什麽好機會,要把好不容易從慶元集團拿回來的一個億投進於氏集團,這可是一個億啊……”
電話那頭,葉磊心急如焚。
在此之前,張雲楓就聽說,於萬安想要進駐大樓,但又怕獨自承擔風險,趁著此次大樓重啟,他是東奔西走找投資。
葉清秋原本經過慶元集團一事後,在葉家地位岌岌可危,為了能讓葉家上下信服,她也急需一個機會,向家裏人證明自己的能力。
如今的她,已經魔怔了。
至於蘇鈺,早就聽信於臨安父子,想要暴富又沒有那個能力,別人說什麽他就信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