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欽起身,朝著張雲楓伸出手,“你好,在下左欽。”
“我叫張天華,是李大將部下,今後請多多關照。”張天華同樣也伸出了手,和張雲楓打招呼。
張天華那可是個人精,一聽楊春香的話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這可是楊家選的乘龍快婿,能得到楊家夫婦的認可,此人絕非等閑之輩!
“咳,這……”
張雲楓尷尬的咳嗽一聲,一臉詫異。
莫名其妙成了別人的男朋友,自己還是被通知的,這也太悲催了吧!
張雲楓剛要解釋。
蒲慶豐拍了拍張雲楓的肩膀,嗬嗬一笑,“好女婿,將領、左總督手都伸過來了,你這要不回應,可是無禮喲。”
蒲慶豐夫婦話都說出來了,他要是不回應,那豈不是打了他們夫妻的臉。
算了,到時候再和這對夫妻把話說清楚。
張雲楓握上兩人的手,微微點了點頭。
會議一開始,就直入主題。
關於大樓重啟的事,在場的人無不踴躍的發表看法和意見。
張雲楓本來還以為這就是個簡單的會議,沒想到居然是這麽關鍵的會議,此次會議甚至影響著整個滬海市的商界。
而張雲楓也成了這一會議的關鍵決裁者,代表蒲雲夢發表言論,甚至做出決策。
一場會議過後,眾人紛紛離開了楊家。
張雲楓剛要離去,卻被張天華攔了下來。
張天華熱情的握著他的手,眉開眼笑道,“張先生,今後我們李大將就交給你了,李大將受過傷,你可得好好的照料啊。”
說完這話,張天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眼裏盛著熱淚。
未等張雲楓開口,張天華失落的離開。
這家夥,怎麽這副模樣?
“張雲楓啊,這是雲夢的好部下,好戰友,這些年他們並肩作戰,感情很好。雲夢受傷以後,他常常來看望雲夢呢。”楊春香笑著介紹,不管張雲楓想不想聽。
“楊夫人,我這……”
張雲楓話還沒說完,楊春香皺了皺眉,語重心長的打斷他的話,“雲夢是個好女孩,你別看她是人人敬仰的大將,但她其實也是個小女孩,你以後好好和雲夢相處,先磨合磨合。”
“我們楊家在滬海市是一言九鼎,現在雲夢雖然已經蘇醒了,但是身體還在康複期。還有昨天晚上閻羅的那些人闖進天龍別墅鬧得沸沸揚揚。
如果當時雲夢就在天龍別墅,結果可想而知……就算是我拜托你,代替雲夢一陣,行嗎?”
昨天晚上可謂是凶險。
那些殺手目的明確,直奔蒲雲夢。
如果不是天黑,那些殺手把張疏影當成了蒲雲夢,如果當時張雲楓不在場,張疏影已然死在殺手刀下。
身為人母,楊春香又何嚐不擔心這些殺手卷土重來。
楊春香抹了抹淚,“剛才的會議內容你都聽到了,五天後大樓重啟,這麽短的時間之內,雲夢是無法康複的,也無法進行高強度的工作。
接下來這些天,就拜托你代替雲夢主持工作,當然我們楊家會竭盡全力的協助你。”
“楊夫人,你就不怕我搞砸了?”張雲楓笑了笑。
這可是滬海市成百上千企業都拭目以待的大事,一旦有所紕漏,不僅會影響大樓的信譽,就連蒲雲夢和楊家的威名也會受損。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楊春香堅定不移。
話已至此,張雲楓也不好再推辭。
畢竟他現在還住著楊家的別墅,這要是拒絕了,楊家麵子上過不去,他的棲身之所又要下落不明嘍。
見張雲楓糾結,楊春香話鋒一轉,“正好你也來了,雲夢剛才還說想見見你,上一次太過於倉促,你也沒能好好看看雲夢吧。”
這話說的。
好像他奔著蒲雲夢來似的。
什麽美女在他眼裏還不都一樣,就是天仙也亂不了他的心。
“還是算了吧,蒲雲夢正在恢複期,我還是不去打攪了。”回絕了楊春香,張雲楓一轉頭正見將客人送出門的蒲慶豐折返。
“李老總,有件事情我想向你打聽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有什麽方不方便的,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來,坐下喝杯酒,剛才啊,多虧了你才完美的結束了這一場會議。”蒲慶豐親自給他倒了杯酒,坐了下來。
能讓蒲慶豐親自倒酒的,滬海市內屈指可數。
何況蒲慶豐將他當做了自家人,可見蒲慶豐對他十分認可。
又或者說,在他夫妻心裏,已經將張雲楓當成了他們楊家的準女婿。
張雲楓坐在一旁,“這件事過去了好幾年,現在不知道情況如何,我父親當年在張氏為張家打拚,同時也用我母親的名義建立了一家公司,這是我父親送給我母親的。
隻是現在這家公司,好像已經被張家合並,具體如何,能否請你幫忙查一查?”
這家公司原名十裏集團,對張雲楓而言意義深遠。
而這也是張雲楓父親張振濤一手創立起來的,主要經營化妝品,當年在化妝品市場上占據了半壁江山。
父親死後,母親本想接手這家公司,奈何張家人下手實在太快,將公司易名,就連公司地址也改了,全體員工搬遷。
至於是融合進了張家,還是被張家變賣,不得而知。
聽了這話,蒲慶豐當即打了個電話。
不到三分鍾,就有了回信。
蒲慶豐眉頭微蹙,道,“張雲楓,這家公司可能有點麻煩,它現在的名字叫做隆興集團,當家人是何臨華,除此之外,張老占據了這家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張青持股百分之十。”
何臨華?
何叔?
張雲楓麵色陰沉,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會是父親視作兄弟的親信和張家那兩個老東西聯手,吞了他父母親的公司。
這些禽獸!
……
“爸、媽,你們在天上好好看著兒子,是如何將那些傷害你們的人,一個個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拿了你們的東西,我讓他們原原本本吐出來!”
隆興集團門外。
張雲楓看著眼前的高樓大廈,眸中醞釀著洶湧風暴。
正當這時。
三輛麵包車停在張雲楓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