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楊春香將鑰匙推到他麵前。

見狀,張雲楓也不好再說什麽。

畢竟剛才他剛拒絕了楊春香的請求,眼下楊春香盛情,再推辭就說不過去了。

何況,他現在的確是還沒有一個落腳的地。

再三考慮下,張雲楓還是拿起了鑰匙,“多謝楊夫人,別墅我先住下。”

“好好好,隻要你收下就好。”楊春香眉開眼笑。

……

“不愧是省城最佳的別墅群,果然氣派。”

入夜。

張雲楓無處可去,所以就來到意順居別墅,想著先住下來。

就在張雲楓要走進意順居別墅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隻見一個身著戎裝,身後緊跟著三四名警衛的女人,正朝著意順居別墅區而來。

是她!

張疏影,她怎麽來了?

張雲楓皺了皺眉頭,突然傳來一道女音。

“張雲楓,誰讓你來這的?”看到張雲楓出現在意順居別墅,張疏影很是意外。

本想不做理會的張雲楓,聽到張疏影的話,停下了腳步。

麵對這個堂姐,張雲楓心裏很是複雜。

“我自己想來。”張雲楓道。

“切,你把這當成什麽地方了,這也是你想來就來的?說得那麽好聽,我看你就是知道這裏的人非富即貴,想來偷東西吧?

我可警告你,這地方到處都是監控和巡邏人員,別到時候被抓住了,說是我們疏影的堂弟,我們疏影可丟不起這個人!”張疏影身後的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冷嘲熱諷道。

說話這人名叫杜盈盈,是張疏影的舅舅的女兒,張疏影進入軍營不久,杜盈盈就跟進了軍營,如今在張疏影手底下任校尉。

張疏影厭惡皺眉,頓時一怒,“張雲楓,你怎麽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偷雞摸狗,這就是你現在的職業,你就不能找個正經的事做?葉清秋也不管管你,讓你淪落至此!”

張雲楓冷著臉,一言不發。

“怎麽,你就要自甘墮落了?你都多大了,學不會自力更生嗎?”張疏影對他很是失望。

“我累了,不想跟你廢話。”張雲楓抬腳就走進別墅。

“你……”

張疏影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些年她又何嚐不想對張雲楓伸出援助之手,奈何癡傻的張雲楓隻認識葉清秋,即便見了她,都能嚇得躲在葉清秋身後。

張雲楓醒了之後,大鬧張家,將張家搞得雞飛狗跳,讓張疏影對他很是失望。

可他到底是和自己一塊長大,有著血緣關係的堂弟。

“站住!”張疏影在心裏歎了口氣,道,“張雲楓,你是張家人,身體裏流淌著張家的血,隻要你肯向爺爺低頭,爺爺肯定會原諒你,給你在集團安排一份差事。”

“作為一個男人能屈能伸怎麽了?”

張雲楓笑了笑,“在你們張家人眼裏,我張雲楓就是這樣一個等著別人施舍的人?”

見狀,杜盈盈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道,“喲,都窮的做小偷了,還這麽高傲呢?你有高傲的資本嗎?一個窮酸,還在這裝什麽裝?”

“張雲楓,先填飽了肚子才能想將來,就算低頭也不丟人,不要倔了。”張疏影眉頭一蹙,對他很是失望。

“如果實在找不到工作,再來找我,我認識幾個企業老總,可以介紹給你。”

張疏影說完,帶著人透著頭也不回的走進別墅區。

看著他們離去,張雲楓聳了聳肩。

看來在他們張家人眼裏,他就是這麽不堪。

似乎不靠人,他就活不下去。

直到張疏影拐進一條路,張雲楓這才雙手插兜不緊不慢的進門,省得再遇到她,耳根子不得清淨。

……

“表姐,這張雲楓還不如傻了算了,你看看他爸爸多厲害一個人,當時張家一場災難,差點就家破人亡了,他爸爸硬是力挽狂瀾將張家救了回來。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可他怎麽這麽差勁?”

杜盈盈嘟囔著,不餘遺力又踩張雲楓一腳。

張疏影長歎了一口氣,“或許是他母親的死,給他帶來了太大的打擊,直到今天都沒能讓他走出來。”

兩人正說著,張疏影突然停下了腳步,目光灼灼望著山頂上那一棟猶如皇宮一般美輪美奐的別墅。

“表姐,怎麽了?”杜盈盈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一臉疑惑。

張疏影低頭看了看自己肩上的將星,眉頭緊鎖,“這是蒲雲夢的住所,也隻有大將才有資格住進那棟別墅,而我,還不配……”

“這有什麽,你還那麽年輕,就已經是三星將了,再過幾年,你也可以像h蒲雲夢那樣,成為大將!”杜盈盈笑道。

大將又豈是想當就當的。

在這夏國,也隻有蒲雲夢夠資格。

突然。

杜盈盈看著山頂上那一棟亮著燈的別墅,驚訝的喊了一聲,“表姐,我看這個人怎麽這麽熟悉,好像在哪見過……等等,是張雲楓!”

此刻。

張雲楓正進入山頂別墅,雖是一瞬,可杜盈盈分明看到那個身影。

張疏影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正見一個男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山頂別墅。

“奇怪,蒲雲夢病了三年,這地方也空置了三年,怎麽會人進入蒲雲夢的別墅?盈盈,你確定你看清楚了,那是張雲楓?”張疏影一臉驚訝。

這是蒲雲夢獨有的別墅,也是他人遙不可及的。

即便空置了三年,也無人敢進入其中。

傳聞中,蒲雲夢在一個神醫的救治下醒了過來,但一個受了重傷,又昏睡了一年的人,身體要想徹底恢複,必須要好生休養。

楊家這麽寶貝蒲雲夢,又怎會在蒲雲夢還未康複之時就讓她一個人住進這棟別墅?

“這……剛才那個人影就在燈下晃了一下,我也不敢百分百肯定。”杜盈盈瞪圓了眼睛,想要看得更仔細一些,但那扇門早已經關閉。

張疏影眉頭一蹙,“不對!這裏戒備森嚴,普通人是不可能進來的,怕是有情況。盈盈,你去叫來警衛,我先去看看,到底是誰這麽大膽!”

張雲楓看著一塵不染的別墅,不由得感歎著有錢人的生活就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