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到教室門口,就看到了江琳琳,立馬問道:“老師,白昭文呢?”
“剛白昭文的父母打電話來,說他被人打傷住院了。”
怒火!憤怒!
張雲楓拳頭一捏,所有同學包括江琳琳都聽見了那一道道哢哢響。
望著張雲楓那雙鐵拳,所有人同學都非常驚懼,甚至不少人都慌忙後仰了一些,有種退避三尺的感覺。
“他在哪家醫院?”
江琳琳怎麽知道在哪家醫院,昨天隻聽是他父母打電話來,出於老師的關心,便讓他多請了幾天假,好好養傷。
迫於張雲楓的壓力,她隻得掏出電話,給白昭文的父母打電話。
“滬海市第一人民醫院,住院樓三棟三十二層三十一號床。”
張雲楓不再多說一句,直接轉身狂奔!
半小時後,他坐著出租車停在了住院樓三棟外。急忙付錢下車,腳步飛快的跑進去,卻是有一大波的人在排隊等電梯。
此時很焦急的張雲楓,哪還想等,直接從旁邊的樓道跑上去。
三十二層……
兩分鍾後,張雲楓如一陣風般吹到了三十二層的樓梯口,直奔三十一號床。
砰!
張雲楓直接撞開門,引得裏麵的人齊刷刷的看來。
總共有六個床位,大約有十幾個人三三兩兩的站在床邊。
張雲楓很快就看見了白昭文的身影,正臉色痛苦的躺在**,那番模樣簡直不能看,腫成了豬頭。
在他的床邊站著兩名中年男女,應該是白昭文的父母,還有一名瘦小個子的男孩。
張雲楓感覺有些眼熟,但此刻也懶得尋思他到底是誰。
“楓哥?”
白昭文驚喜一叫,卻由於動作過大,牽動了傷勢,弄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卻強忍著沒有喊疼。
張雲楓皺著眉頭走過去,直接坐在床邊,一把握著白昭文的手腕,三指探上。
本來旁邊的三人想上來詢問張雲楓是什麽人,卻被白昭文阻攔,說是自己好兄弟。
“腎髒被震出內傷,還好比較輕微,肋骨斷了三根,左小腿骨斷裂,還有較為嚴重的外傷。”
這番話剛出口,震驚得身邊三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著張雲楓。
判斷出來的結果,與那些醫生用了各種方法檢查出來的結果完全一致。
這……
“小夥子,你?……”
白昭文的父親心情激**的輕喚一聲,卻又不知道說什麽。
剛剛白昭文給他們解釋,張雲楓不止是他兄弟,而且還會醫術。但這個醫術,是不是太厲害了點?
張雲楓沒有回複他,再次捏住白昭文的手腕,六道仙靈之氣瞬間奔騰而出。
白昭文突然覺得好像是有道陽光照在他身上,暖烘烘的。
六道仙靈之氣,其一護住腎髒;其二護住腿骨;最後三道,則是護住肋骨。
張雲楓並沒有直接治療白昭文的傷,因為這種傷雖然看似重,但在這樣的醫院,隻要有錢就能治好。
可這都過了一夜,白昭文斷了的幾根骨頭,並沒有得到重接,想來是沒錢。
“放心吧,沒事的,有我在。”張雲楓習慣性的偏頭說道。停頓一下,又問:“誰打的?”
隻見白昭文麵泛難色,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半個字來。
“你放心,有楓哥在,任何事情都能給你擺平。”
“不是,不……哎!”
張雲楓很自然的以為,是白昭文懼怕對方的勢力,從而不敢說出來,卻不想白昭文竟然說不是,這倒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白昭文猶豫一陣後,衝張雲楓招了招手,同時說道:“楓哥,楓哥,你過來,過來。”示意張雲楓附耳過來聽他說。
待白昭文說完,張雲楓心中的憤怒,瞬間沒了。
白眼一翻,氣罵了他一句“該!”
原是由那天在張雲楓的幫助下,他打翻了於氏兄弟幾十人,以為自己一夜成了神,加之昨天張雲楓又打了個富二代,所以,
他膨脹了!
他認為他也很能打!
就在昨天放學,他跑去找了一個以前經常欺負他的人,報仇!
很是豪邁的放言:老子要單挑你們八個!
結果不用想,成了這樣……
張雲楓是被他氣到發笑,笑到岔氣,這家夥簡直是個活寶!
“我才不去幫你報這種傻逼仇呢,要報你自己去報,下次單挑人家十八呀。”
見白昭文委屈的懇請自己幫他報仇,張雲楓無奈一笑,毫不留情的嘲諷他。
“豪哥,我幫你報仇!我幫你去打死他們!”
旁邊突然傳來這麽一聲,兩人都轉頭看去,就見那小個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話完還鄙夷式的看了張雲楓一眼。
直到這時,張雲楓才想起來,這小個子不是別人,就是葉清秋生日那天,自己被方誌偉等人圍堵,他衝了過來救自己的人。
現在看來,還真是不打不是一家人,這小個子竟然是白昭文的弟弟。
“阿虎,不許亂來,聽見麽!”
白昭文生怕小個子一犯衝,下一刻就衝到學校,跟那八個同學來場生死大戰。
小個子嘟了嘟嘴,耷拉著腦袋輕哦一聲,卻又抬起頭看著張雲楓,那神色仿佛再說:孬種!
張雲楓是好氣又好笑,但也沒說什麽,隻是告訴白昭文好好休息。
張雲楓退到一邊,看著白昭文的父母圍在他身邊,擔憂的問著他好不好,得來的是白昭文佯裝的微笑。
張雲楓還聽見,白昭文的母親,時不時的就在他父親耳邊焦急的詢問,十幾二十多萬的手術費、住院費該怎麽辦?
本來家裏就窮,父親給的答案:“借吧,我們再苦,也不能苦了昭文。”
隨後護士走了過來,說是要換藥,張雲楓抬眼望去,那不是昨天見過的女將嗎?
這位女將也是有些詫異,昨天才見過,今天就在這醫院裏自己工作的地方再見,是緣分嗎?還是猿糞?
女將溫婉一笑,不再理會張雲楓,轉身給幾位病人換藥,當最後走到白昭文床前時,突然看向張雲楓問:“你朋友?”
得到張雲楓的回應後,她又是溫婉一笑,便不再多說,直接走到白昭文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