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三日的清晨,他開著過來中東時,十二聖給他備好的轎車,直驅飛機場。

當他九點整趕到機場時,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一個小時。

也就是這時,有一道略微熟悉的身影,穿過了安監站。當見到張雲楓後,便毫不客氣的走到張雲楓身旁落座。

“怎麽這麽快就回國了?”

聲音很甜美,也很溫柔,但卻並未使張雲楓抬起頭來。這讓美女很納悶,這家夥之前不是還挺活潑的嗎?怎麽這會變得死氣沉沉的。

但張雲楓一直不回她話,她也不好多說什麽,隻好有些尷尬的坐在一旁,拿出手機跟朋友聊天。

半個小時後,張雲楓兩人登上了飛機,而且意外的是,兩人竟然坐在一起。

窗邊的張雲楓,一直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這位美女,則時不時有些好奇的打量張雲楓,隨即覺得索然無味,也就不再管他。

當她翹著二郎腿,拿著一份雜誌翻看的時候,眼角突然瞥見張雲楓的異樣。

“討厭!你,哼。”

美女重重的一掌拍在張雲楓的肩膀上,隨後趕緊將短裙往下扯了扯。

她現在才明白,這家夥幹嘛一直低著頭?因為她穿著短裙,低著頭更好偷看!

她本來是沒有發現的,但見這家夥流了鼻血後,頓時反應了過來,當即就是一巴掌甩在張雲楓肩膀上。

臉皮厚比城牆的張某人,見自己的猥瑣行徑被發現,倒也沒有臉紅,隻是訕訕一笑。

“真美呀。”

某人竟然還這般無恥的說著。

身旁的美女,自然不是別人,就是之前那位空姐美眉溫婉晴。

此刻的她,聽著張雲楓的話,簡直是不知該高興還是該氣惱,就見那小臉蛋通紅,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的……

經過這兩天的時間,張雲楓也不想再這樣下去。

畢竟他是男人,苦的東西,還是自己留在心裏比較好,所以才有了這番調戲溫婉晴的場麵。

這段空中的旅途時間裏,張雲楓也得知了假期中的溫婉晴,為什麽會突然回國,那是因為公司有事,把她給臨時叫了回去。

端了別人的碗,就得聽別人管,這話似乎甚為經典。

有了美女陪伴,這段空中的旅程,張雲楓也不算太孤獨乏味,起碼表麵如此。

這次的旅行倒是安然得多,並沒有像上次那般,出現突然的雷鳴電閃。

當飛機落了地,已是晚上九點多,好在還有夜班車,不然兩人就得睡賓館。

經過長達半小時的車程,班車開到了市中心,兩人齊齊下了車,隨後又聊了幾句才分道揚鑣。

張雲楓沒有再坐車回去,而是在路邊小店買了瓶斤裝的白酒,一個人在燈光照耀的馬路上,在酒精的作用下,盡情的釋放著內心的苦楚。

他是人!

就如他之前跟鷹王說的一樣,他是人!不是機器!他也有普通人該有的感情,七情六欲一樣不差!隻是被埋藏得久了,便以為沒了。

恩師的知遇之恩,他不想忘記,也想報答;兄弟的生死之情,他不會忘記,也不曾忘記。

可偏偏世事如此,總是不盡人意。

如果他有父母在旁,或許可以跟父母傾訴;如果他有其他的兄弟姐妹,或許也可以跟他們傾訴。

但,都沒有!

老天似乎總是這樣‘公平’

給了你一些常人所不能及的東西,卻偏偏要奪走一些屬於常人的東西。

當一瓶白酒下肚,張雲楓又找了間沒打烊的小店,買了瓶斤裝的繼續上路。

遠在他後方幾十米之外,正有一身材高挑的美女,好奇的跟隨著他步行。

這人便是之前與張雲楓分道揚鑣的溫婉晴。

剛回到家裏把東西放下,肚子餓了的她,坐了這麽久的飛機也覺得有點累,便想出來找點吃的,沒想到卻碰到一路借酒澆愁的張雲楓,心中便對這個有幾分神秘的男人來了幾分好奇。

當張雲楓握著第三瓶斤裝的白酒坐在天橋上,略有痛苦神色的看著底下過往的車輛時,她心中微驚了一下,女人天生的母性心態,促使著她過去看看。

就在她抬步的時候,卻又突然撤回來。因為她不知道,過去要跟張雲楓說點什麽來開導他。

而且她也擔心,兩人本來就隻見過兩次,雖然聊得還算可以。但這三更半夜的,張雲楓那家夥又喝了很多,萬一他突然爬起來把自己撲倒怎麽辦?

站在天橋一端的她,看著張雲楓咕隆咕隆兩口,差點把酒喝了個見底,猶豫的內心還是做出了決定。

快步走至張雲楓身旁,蹲在他麵前。

“心情不好?”

她試探性的這般問了一句,見張雲楓隻是笑笑不說話,便又說道:“還有酒嗎?”

看著張雲楓遞過來自己喝得隻剩個底的白酒瓶,她撇了撇嘴:“你沒病的吧?”

這話不由得逗的張雲楓噗嗤一笑。

“試試?”

溫婉晴氣憤之下,她抬腳就想一走了之,就讓張雲楓這個家夥醉死在這算了。

“站住!別跑!”

突然的嬌喊聲傳來,讓溫婉晴停下了腳步。

溫婉晴抬眼看去,就見一前一後一男一女,自天橋另一麵的樓梯口跑了上來,不是別人,正是前段時間在中東碰見的李冬雪。

當他們跑到中間,也就是張雲楓他們所處的地方時,那男的居然不跑了,而是反身怒瞪李冬雪。

“他娘的!小娘們,追老子八條街,老子今天弄死你!”

話剛說完,就見李冬雪身後那邊的樓梯口,蹬蹬的跑上來四個人。

李冬雪暗叫不好。

她並不知道,早在五分鍾之前,眼前那個男人,就已經發了信息給他的兄弟,這回恰巧來了,便把她堵在這天橋上。

顯然是該男子在李冬雪的手上吃過虧,知道單打獨鬥幹不過李冬雪,便找了幫手。

雖說是警隊一朵花,但李冬雪還真不是花瓶,一個人對戰五個大男人,打了好一會,這下風劣勢也不是特別差。

“喂,你個大男人還坐在這,你們認識的,你幹嘛不去幫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