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去了新的組織,貢獻值得從零開始,一分一分地賺……
這幾個榜單,每天都會更新。
這幫十幾歲的孩子們,每天都會關注這些榜單,特別是上排的第一,閻王!
他們有點搞不懂,其他人的貢獻值,時不時就會增加一點,為什麽閻王的貢獻值,最近一直都沒有動過?
雖然他們是十二聖地候選預備隊,但由於出任務的次數較少,每天最多的隻需要練功。
所以對於外麵所有的信息,基本上都是被封閉不知的。
“哇,閻王好厲害啊,一直都是榜單第一。”
一名嬌小的女生,兩眼冒星星的這般崇拜的說著。
“我也要成為閻王這樣的男人!”
一名男孩看著榜單,也是目露敬仰的神色,隨著那高漲的心態,一時間放出了這樣的豪言壯語。
“靠!你就不許閻王是個女的?”另一名男孩這般說道。
由於這些榜單,並不會告示出誰誰誰是男或是女,所以這群人也隻能靠自己的猜想。
要是張雲楓在這的話,估計會直接一巴掌甩這男孩頭頂。
老子是女的,還要不要嫁給你啊?
凡事似乎總會有一個例外。
此刻正有一名並不怎麽合群的男孩,蹲坐在廣場的角落裏,隔著老遠,卻把屏幕上閻王三個看得清清楚楚。
他便是候選預備隊裏,最為熱門的人選,刑天。
他雙拳死死地捏在一起,口中喃喃說道:“閻王,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成為世界第一!”
身在中東某酒店內的張雲楓,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他剛剛開好房間,正在檢查房間內是否裝有微型攝像頭。
完後直接把手提箱放在桌上打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裏麵的東西,確認沒有什麽問題之後,再拿出了裏麵的一塊黑色腕表。
“呼。”
怔怔地看著這塊表,張雲楓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戴上了它,就意味著自己可能與回歸十二聖進了一步。
在沒有處理問題之前,他著實是不太想回去,但如今兄弟有危險,他又不得不戴。
叮,張雲楓按著手表一側的按鈕開機,這其實算是一台微型的電腦。
隻見上麵顯示的並非時針,而是一張他所處位置的電子地圖。
在三點鍾方向,有一個紅色的箭頭,張雲楓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麽。
這是兄弟阿泰所處的位置,紅色則是代表距離,起碼是五十公裏以上。
放下地圖,張雲楓仔細地查看了一下阿泰所處的位置,便直接關閉手表,放進手提箱內出了門,來到一處酒店。
美眉把護照遞過來的時候,順帶還遞了個黑色的小盒子過來。
張雲楓沒有多想,接過之後,直接走進電梯上了十八樓。
至於什麽邦德先生,那自然是十二聖給他弄的假身份。
手上這個黑色的小盒子,張雲楓若是沒猜錯,應該也是十二聖搞的鬼。
來到房間,同樣的檢查有無攝像頭之後,張雲楓打開黑色盒子。
這裏邊僅有一個車鑰匙。
可能是十二聖準備他逃跑用的……
這次張雲楓倒是在酒店裏沒出去,一直休息到晚上十點,等待夜幕的降臨。
至於手提箱內那份任務信息,他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捏成粉末,然後隨著馬桶水一並衝走。
當午夜的十點的鍾聲響起,張雲楓已經換好了裝束。
黑色的麵具遮蓋住了整張臉,隻留出了嘴巴。
一身黑色的皮衣,套著一件長長的黑披風。
腳下亦是一雙黑色的皮鞋,手上除了開機的黑色手表之外,還有一雙黑色的手套。
隻要把燈一關,他完全可以將整個人融入進黑夜之中。
坐在桌前,張雲楓拿手表對著牆壁一照,一塊電腦大的屏幕瞬間出現,而且桌上還有一塊光型的鍵盤。
咚咚咚,手指頭敲打著桌上的鍵盤,牆壁上的光屏,突然變成了一處監控畫麵。
正是他這一樓層過道上的監控錄像。
又敲了幾下鍵盤,張雲楓這才關掉投影,直接走出去。
就在剛剛的那幾下,他已經黑入了這酒店的監控係統,讓這樓層的監控錄像,定格了十秒鍾。
這點時間,足以讓他不被任何人發覺的情況下,從這過道的窗戶上飛躍出去。
呼——
一道黑影,自十八層的過道窗戶處,急速墜落。
張雲楓感受著耳旁呼嘯的風聲,這種感覺給了他很大程度的享受。
因為實在是太久了……
心中計算著時間,當數到第九秒的時候,他突然伸手一攀,身軀猛地停頓於半空。
張雲楓竟是準確無誤的單手攀住了二層的窗戶邊緣。
再度鬆手,身形再次落下。
砰!
剛一落地,張雲楓就得一滾。
僅僅隻是十秒,他便毫發無損地從十八樓,到了這一樓的地麵,也是一條黑暗的小巷子內。
抬起手臂,判斷了一下阿泰的方向後,張雲楓直接關閉了手表的屏幕。
借著夜色,他完全地將自己融入進黑暗中,哪怕是有人從他身旁走過,都未必能注意得到他。
三分鍾後,張雲楓竄進了一處人高的草叢內,這範圍很大,足有十幾畝田地。
疾馳穿梭……
當穿越到了這草叢的邊緣處時,張雲楓抬手一看,跟阿泰的距離,僅僅隻有一公裏不到。
張雲楓心中這般嘀咕著,但目前也沒其他辦法,隻能快速穿過馬路,跑進那黑暗無光,又滿是樹木的高山內。
視線所過之處,並沒有發現隱藏的攝像頭等物,這不禁讓張雲楓更為驚訝,同時也是越發的小心。
看著手表上的電子地圖,張雲楓和阿泰的距離,已經越來越近。
一分鍾後,根據墊子地圖,張雲楓和阿泰的位置已經重疊。
這就讓張雲楓有點懵逼了。
確認這玩意沒壞之後,他開始四處尋找,以為是阿泰已經被人在這幹掉,手表掉落在了這裏。
但找了一圈,依舊沒有找到任何蹤跡。
在地底!
張雲楓站在與阿泰重疊的位置,低頭看著地下的略有發焦的黃土,心中這般嘟囔著。
中東這個鬼地方,基本沒幾處好地,常年戰爭不斷,接受著各種狂轟濫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