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雲楓已經很盡力地在控製自己的心情。

但他看到蘇語的一刹那,先前的一切心理建設都是白搭!

隻見她穿著一條順滑的真絲睡裙。

從下往上看,半拉遮掩的大長腿若隱若現。

盈盈一握的細腰,聳立的山峰,還有那紅潤的臉蛋。

試問,這樣一個垂涎欲滴的少婦站在你麵前。

哪個正常男人能夠壓抑得住激動的心情。

蘇語亭亭玉立,靜端著一個高腳杯,裏麵是暗紅色的紅酒。

“小弟,你來得可真快!”

但激動歸激動,張雲楓也不是什麽變態。

他還是老老實實給蘇語問了好,把鞋子換了才走進別人房間。

“自從我上次見了蘇姐你以後,我是寢食難安,徹夜難眠啊!”他撓了撓頭,打趣道。

“我懷疑我把自己的魂兒都給丟在那天的那個酒店裏了!”

“蘇姐,對此,你有什麽頭緒嗎?”

“嗬嗬嗬,你這小弟還是那麽的會說話!”蘇語笑的花枝亂顫,扭動著身軀去給張雲楓倒了一杯紅酒。

“法國那邊進口的拉菲,喝了有養神的功效。”

張雲楓卻沒有伸手去接,雙眼直勾勾看著蘇語手上的那一杯。

“蘇姐,我想喝你手裏的這一杯!”

蘇語笑了笑,伸手將自己手裏那杯喝剩下一半的紅酒遞給了他。

給自己另外倒了一杯。

“隨便找個地方坐吧,不要擔心會弄亂。”

“每天清晨都會有保潔過來打掃的。”

張雲楓允諾一聲,挪動身子坐到那柔軟的大沙發上。

他環顧四周,初步摸清了這間屋子的構造。

屋內的裝飾整潔幹練,看起來十分賞心悅目。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熏油香味,能讓人感到心情放鬆。

屋子很大,卻又顯得那麽冷清。

他不由得替蘇語感到一陣莫名的悲哀。

很多少婦其實最需要的就是關心和陪伴。

蘇語嫁給了葉磊這個大老板,擁有了一切。

卻因為葉磊的個人原因,同時也獲得了孤獨。

尤其她現在還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會感到寂寞也是人之常情。

他看向了蘇語,語氣關切道:“蘇姐,平時你就一個人住在這屋子裏嗎?”

“嗯,老葉他偶爾會回來,但每次都喝的醉醺醺,倒頭就睡的那種。”

蘇語抿了一口紅酒,眉宇之間布滿了陰霾。

搖晃的紅酒杯,嘴唇像染著鮮血。

那不尋常的美,竟讓張雲楓看得入了迷。

他將手搭在了蘇語那柔嫩的小手上,一臉認真道:

“蘇姐!”

“等我把手頭裏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就帶你出去四處逛逛!”

“相信我,外麵的世界很精彩,你大可不必守在這寂寥的屋子裏!”

蘇語莞爾一笑,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嗯,我等你。”

情到深處,張雲楓終是控製不住自己的雙手,搭在蘇語的細腰上,往上摩挲。

可蘇語卻搶先一步,將他按在了身下。

叮裏咣當——

紅酒杯落在堅硬的地麵,紅酒肆意散落在地麵上。

鮮豔的就像是一灘鮮血。

血液上的倒影映照出了兩道瘋狂纏綿的身影……

等張雲楓回到工位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距離下班隻有一個小時了。

他舔了舔舌頭,不斷回味著先前的場景。

從小到大,他從未有這般舒暢過。

蘇語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女人!

他現在終於能理解。

以前那些皇帝為什麽會沉迷美色,終日不理朝政了。

“要是能娶到蘇姐這樣的女人,這輩子都值了!”他又一次忍不住在內心想道。

也正因為如此,他必須要盡快把柳慶這個女人給處理了!

“不知道萬導那邊有沒有上工位了……”

就在他喃喃自語的時候,電話又一次響起。

來電人是李青。

“老弟,你可真神了!”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他激動的聲音。

“喝了你開的藥以後,我昨天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五點!”

“我現在感覺神清氣爽,就算鏖戰三個女人也不成問題!”

“李哥,樂極生悲懂麽?”張雲楓提醒了他一嘴。

“你現在身體依舊很虛弱,遭不住女人折騰!”

“哈哈哈,我懂我懂!”李青打了個哈哈。

“先不說這些了,你現在在哪兒?”

“出來喝酒啊!”

“我在執勤呢,下班後我再聯係你!”

“那行!”李青也不囉嗦。

“夜玫瑰,我在老地方等你!”

為了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張雲楓硬是守完了這一個小時才準時下班。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他很快就來到了夜玫瑰。

這裏依舊生意爆棚,無數道身影在舞池上肆意揮霍過剩的荷爾蒙。

而李青則是坐在吧台上前句不搭後句跟慕輕語聊了起來。

“妹子,你就給我一個聯係方式吧。”

“李哥我回頭帶你出去吃香的喝辣的!”

“這不比你在這裏玩這些酒水有意思?”

慕輕語則是露出職業的笑容,對於李青的任何一切搭訕都熟視無睹。

像是一個機械人般不斷詢問他需不需要加酒。

李青也懶得自討沒趣,索性將視線移向了其他女孩。

就在這時,張雲楓的身影才終於出現。

“李哥,久等了!”

“老弟,你總算來了!”一見麵,李青就給了張雲楓一個大大的擁抱。

很難想象,這兩人昨晚才幹過一仗。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倆是過命的兄弟呢!

張雲楓將李青推開。

他不會接受除女人以外的一切生物投懷送抱。

“輕語妹子,給我來一杯你的招牌調味酒!”他從兜裏拿出一張鈔票按在了慕輕語麵前。

“好嘞!”慕輕語笑了笑,露出那對可愛的小虎牙,正欲伸手去接錢。

“嘖嘖嘖……”李青搖了搖頭。

“老弟,你是不是看不起你李哥?!”

“我可是這夜玫瑰的大股東,你在這裏的一切消費,都算在我的頭上!”

李青拍了拍胸脯,一臉豪爽。

張雲楓笑了笑。

他知道李青這種草皮莽夫最重義氣。

因為昨天自己救了他一命。

這會兒,他已經徹底把自己當成兄弟來看了。

他把錢硬塞到慕輕語的手裏。

“輕語妹子,這錢就當是你的服務費了。”

“給我還有李哥都來一杯你的招牌調酒!”

頓了頓,他又接著朝慕輕語問道:

“對了,萬導她今天來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