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受了屈辱不要緊,但若是連累了別人,特別還是自己的學生,到時候自己怎麽還有臉?

光頭男撥通了張雲楓的電話。

“喂。”

在這一刻,她們覺得張雲楓的這簡單一聲喂,是多麽的富有磁性;是多麽的富有安全感,兩人竟為此齊齊哭泣了出來。

“小逼崽子,你還不來奶茶店,老子可要把她們兩個收拾咯。”

電話那頭的張雲楓,先是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一道很低沉又附帶著濃厚殺氣的話。

“你若敢動她們,你死定了!”

盡管光頭男此刻很虛弱,聲音也不如昨天那般洪亮,但以張雲楓的記憶,瞬間就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當張雲楓說完之後,他便掛了電話,隻聽那開著擴音的手機裏,傳來了一陣盲音,便再無其他。

砰!

光頭男將手機丟到了櫃台上,嘴角泛著冷笑。

“騷娘們,等著看吧,看老子是怎麽弄死他,又怎麽在他這隻狗熊麵前把你們倆剝光的!”

回想著張雲楓剛剛的話語,光頭男覺得很不爽,自己占據這麽大的優勢,這小逼崽子竟然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還膽敢說自己死定了,真是他娘的初生牛犢不怕虎!

“我知道那小子有點實力,不過這裏是老子的地盤,哪怕他是龍,也得給老子盤在這!”

砰!

當他話語落地的那一刻,後方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強風,伴隨著痛苦的慘叫,甚為刺耳。

光頭男立即回頭望去,就見十米開外的卷閘門,似是被炮彈給轟了一樣,竟轟然倒地,壓翻了十幾名小弟。

“你死定了!”

一道身影,伸著拳頭,自那囂塵中緩緩顯出。

此人並不高大,更不如虎背熊腰般威武,但在這一刻,特別是兩女眼中,都感覺這道身影是來自她們靈魂深處的安全感所凝聚。

她們一眼認出,張雲楓!

其實在江琳琳打電話的時候,張雲楓距離這裏就隻有兩公裏。

雖然前往奶茶店並未與葉清秋的別墅同路,但好在沒有南轅北轍。

張雲楓身為閻王,單以肉體力量來說,兩公裏的路程,僅需要半分鍾。

這次由於是光頭男來找江琳琳兩女的麻煩,為了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救援,張雲楓在奔跑時,附帶用上了仙靈之氣。

以他如今的境界,奔跑起來就像一股無形的颶風,刮得路人簡直是東倒西歪,而根本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僅僅隻是十秒鍾,他便來到了奶茶店。

張雲楓緩步走進來,麵色冷酷,原本把守門口的眾小弟,早已倒在他身後痛苦呻吟。

剛剛卷閘門的倒塌,雖然砸翻了屋內十來人,但有一些距離較遠的小弟,並沒有被波及。

見張雲楓走進來,他們立即抽出馬刀,蜂擁而上。然而已經生氣的張雲楓,怎麽會跟他們留手?

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張雲楓到底是怎麽出的手。

就見小弟們剛衝到張雲楓麵前,就突然地自動倒飛出去,像被什麽東西撞到,直接砸翻了一眾桌椅板凳。

光頭男望著這一幕,臉色驚恐,像見了鬼。

不斷顫抖的身軀,與之前江琳琳二人如出一轍,心中的恐懼感,已經到了頂點。

“你,你……”

光頭男想要說點什麽,但似乎是額間流淌下來的大量冷汗,讓得他如墜冰窖,而凍得說不出來話來。

“你,我,我,我是我是……”

不管他想說什麽,在世界第一的閻王麵前,隻能是為時已晚。

就見張雲楓走到他麵前,冷冷的看著他,突然伸手!掐住他的雙腮,而致使他根本說不出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一陣劇烈的疼痛,從雙腮傳至大腦。

隨著張雲楓手指的用力,他那雙腮竟突然發出一聲‘哢!’竟然是臉部骨頭經受不住張雲楓的力量,直接被掐斷。

大量鮮血,順著他張開的嘴角,如柱般流出,整個人看起來極為慘烈。

“啊,啊,唔啊……”

光頭男痛得掙紮不已,但卻被張雲楓死死地按在輪椅上,根本動彈不得半分,隻能發出類似於這樣的慘叫聲。

“你想怎麽死?我成全你。”

張雲楓的眼神很冷漠,這在光頭男的眼中,仿若死神降臨,畏懼萬分!且根本由不得他選擇或者逃亡。

他後悔了,他終於明白,自己根本不是這個小青年的對手,自己在這個小青年麵前,就像一隻跳梁小醜。

昨天隻是因為人家不想跟自己過多計較,而放了自己一條生路。如今倒好,自己竟然蠢得送上門來。

如果人生有重來,他死也不會前來報複,最起碼也要多帶一倍的人,不!三倍!

此刻的光頭男隻想要求饒,哪怕是跪地磕頭求饒,隻要這青年能放他一條生路。

但,為時已晚。

這一幕,看得兩女也是震撼不已。

特別是江琳琳,這是那個她認為有點可愛的小男生?這是那個會臉紅的小男孩?

此刻的張雲楓,給她一種完全陌生的感覺,但卻突然想起,前段時間在學校時,一幫治安要帶走張雲楓,他一人力戰眾治安,而不落絲毫下風。

她迷茫了,她看不清了,張雲楓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她與張雲楓之間存在的差距,到底有多大!這不由得讓她有了一種失落感。

嗚嗚嗚。

一陣警車鳴笛聲傳來,藍光閃爍不止。

這自然是磕瓜群眾們報的案,早在光頭男等人圍住奶茶店的時候,一些路人就掏出了電話報了警。

也是不得不說,這出警速度真快,前後估計不到三分鍾。

聽著越來越近的警笛聲,所有人都恍若從夢中蘇醒一般,特別是那光頭男,當真是有種死裏逃生的感覺。

隻是他不知道,他若知道前段時間,張雲楓當著治安的麵,踩碎了張雄的**,恐怕就會絕望到極點。

閻王想要做的事,沒有人能阻擋!

“住手!”

“啊啊。”

光頭男是慘叫不休,麵色異常痛苦,臉上以及口中鮮血流淌不止。

“我叫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