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剛吃完漢堡包,現在手上都還有很多油,而你的手上隻有少量的油漬,要不要把你袋裏的錢拿出來看看,上麵是否有很多油漬?”
“我也剛吃完油漬東西,隻是現在洗了手而已。”
小偷這般強行解釋,得來的卻是張雲楓一聲冷笑。
“其實也不用那麽麻煩,咱們去做個指紋鑒定就能知道,到底這錢是你的還是我兄弟的?”
一說起指紋鑒定,小偷便有些心虛害怕,本想要逃跑,但奈何張雲楓的手有如鐵鉗一般,他根本掙脫不開,隻能滿口狡辯。
“跟我回治安所,就能一清二楚。”
突然的一聲,眾人齊齊尋望,竟是一休閑牛仔褲打扮,穿著白色T恤的美女,從人群後方躋身進來。
別人不認識,但張雲楓卻是記憶猶新。
這位美女,便是治安局內,因為殺手瘋白而黏上他的警花李冬雪。
一見她出現,張雲楓就覺得,這妞肯定又不會放過她。
雖然被美女這樣黏著,是個男人都想,但若是天天找你問案件,那完全是大可不必。
於是乎,張某人以最快的速度,從小偷口袋中順走錢,便想帶著白昭文快速離開這裏。
那人卻拉住了他們。
“喲,老婆大人,你怎麽來了?”
一旁的白昭文,懷抱著盒子,呆呆地站在那,已經傻了眼。
什麽時候楓哥有個老婆了?還這麽漂亮,還是個治安美眉。
這心中對張雲楓的欽佩,不由得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誰是你老婆了?再亂說話,信不信告你侮辱我清白?”
張雲楓的話,自然是氣的美女上身起伏不定,一口就揭穿了張某人的猥瑣心態。
這樣一來,磕瓜群眾以及白昭文,都似乎明白了一點點。
“我說老婆大人,我昨晚真的沒有偷看隔壁王小姐洗澡啊,我,我冤枉啊我!”
然則張某人卻是耍起了無賴,整個一苦口婆心的樣,還真像是對老婆求饒辯解。
“好好,行,我承認,我確實看到了一點點,但那不是有意的啊。”
“而且你昨天都讓我在外麵露宿了一宿,你看看我這穿的,哪有人穿成這樣逛街的嘛,我也知道錯了,你也該消氣了吧?”
演技之神張雲楓,此刻已是欲哭無淚,滿臉誠懇的樣子,似是隻為了讓老婆諒解他的苦衷。
最主要的是,這一番話說出來,所有磕瓜群眾紛紛打量張雲楓的穿著。確實像是家裏的休閑裝,一時間倒也信了幾分,更有甚者還為張雲楓開口脫罪。
“男人嘛,不說三妻四妾,不小心看了姑娘洗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是嘛,看了就看了,反正又不虧,而且他也不是有意的。”
……
此類的辯解之詞,從磕瓜群眾的口中說出,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李冬雪雖然是治安,抓賊倒是在行,但說到辯解,那真是差了張雲楓十萬八千裏。
再者說,這裏數十號磕瓜群眾,她就更不是對手,整個就一副百口難辯的樣子。
“閉嘴!”
氣上心頭的李冬雪,爆喝一聲,頓時震得所有磕瓜群眾紛紛閉嘴。但她那起伏不定的胸口,卻是在告訴眾人,內心正如波濤一般,洶湧澎湃。
“你給我回治安所,我讓你好好說說今天的事!”
說話的同時,李冬雪直接一把抓住張雲楓的袖子,想要拖著他和小偷一塊走,但張雲楓哪會如她的願?
再說張雲楓也不想去治安所,不如他在這大街小巷,欣賞各色美女來得舒服。
“行吧,我今天認栽了。”
雖然被李冬雪拉扯著,但張雲楓卻是紋絲不動。而且他說話時,更像是認輸的樣子,這不禁讓磕瓜群眾們為這麽一個好男人而感到惋惜。
“媳婦,你抓我去治安所,可就不能因為我不小心看到姑娘洗澡啊,這根本就不是故意的。”
張雲楓還在假裝自己是老公身份,極力地為自己辯解。但其實他這一段話,是為了讓李冬雪給出一個把他抓去治安所的理由。
“你抓了小偷,我要請你回去錄口供,獎賞你可不可以!”
李冬雪這麽一個黃花大閨女,也算是被張雲楓氣到了暴走的邊緣,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到了治安局,她一定會想方設法地逼供張雲楓,他到底是個什麽身份。
聽了她的話,隻見張雲楓眉頭一挑,撇了撇嘴:“讓我去治安局也可以。”
張某人突然賊笑起來,雖然這個表情很微妙,但依舊被李冬雪所察覺到。
“一、我犯了事,你把我抓去,就像上次一樣;二、請我去當治安;三、你承認是我老婆。”
張某人又是很無恥且很無賴的耍出這一招,登時氣得李冬雪火冒三丈,牙根癢癢。
她那死死捏住的小粉拳顫抖不止,顯然是快要忍不住,想上來直接給這個無恥之徒一拳。
看到這情況,張雲楓也是失聲一笑,搖頭不止。
“文哥。”
張雲楓突然轉頭,一手搭在白昭文的肩膀上,卻是直接把他給弄懵逼了。
“你陪我老婆走一趟,去錄個口供。”
見還沒反應過來的白昭文,懵懂地點了點頭,張雲楓也不再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李冬雪。
“老婆,這樣你滿意了吧?”
已經氣到要暴走的李冬雪,想要說點什麽,但感覺自己說什麽,也說不過眼前這個無賴。
便隻好把要說的話又給吞回了肚裏,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張某人離開。
“楓哥。”
在張雲楓走過白昭文身旁時,突然被白昭文叫住,就見他湊了過來,悄聲悄語地說了一句:“下次換個名字喊我行不行啊?”
張雲楓簡直樂得白眼直翻,也算是被白昭文的思維整的無語到了家。
都什麽時候了?還這麽在意這麽一個稱謂。
不過張雲楓這一聲文哥,也是隨口喊的,畢竟兄弟之間,不用在意那麽多。至於以後還會不會喊,那就是兩說的事。
當張雲楓走後不久,極其不甘的李冬雪,帶著小偷和白昭文去了治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