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幾點了,還不來?”張雲楓看了一眼手機,罵罵咧咧。

桌上的燒烤都已經涼了。

可他等的人還沒來。

他出門囑托服務員將燒烤重新加熱一下。

就在這時,一輛拉風的老式奧迪A8緩緩出現。

別看這車款式老了,但在富人圈裏,那可是搶手貨!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耗油了。

從車廂後座下來一個少女。

她穿著一件湛藍色連衣裙,一頭短發,身段曼妙,麵容姣好。

看起來就像是運動係的青春少女。

“小軟男,我們來了!”葉清秋朝著張雲楓揮了揮手。

其實這個女人是一個毒舌女,說話很衝。

但張雲楓也不惱,畢竟都習慣了。

“你都快遲到兩個小時……”

還沒等張雲楓說完,從奧迪A8駕駛位上下來了一個少婦。

她穿著一身紫色的包臀長裙,身段窈窕曼妙,盈盈一握的細腰,如兩顆蜜桃般的翹臀。

少婦那風韻成熟的韻味撲麵而來

一時間,張雲楓竟然看得有些恍惚。

“這姐姐真好看!”張雲楓心猿意馬。

“小秋,這就是你說的那位朋友嗎?”少婦顧盼一笑,秀眉間好似那醇厚的美酒。

葉清秋沒好氣道。

“別叫我小秋!”

“別這麽說嘛,咱們可是一家人!”少婦嗬嗬笑道。

從二人之間的表現中,張雲楓能夠明顯感到這兩個女人不怎麽對付。

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張雲楓連忙將二女拉入私人包間,囑咐服務員將重新熱好的烤串和啤酒端了上來。

“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張雲楓看向那少婦。

“蘇語。”那少婦嗬嗬一笑。

“你叫我蘇姐就行。”

“姐姐你長得可真漂亮!”張雲楓連忙拍馬屁。

“要是我能有你這麽一個姐姐就好了!”

這不是吹牛逼。

張雲楓的夢想一直都是想有一個成熟貼心的鄰家大姐姐。

而且上了年紀的女人就喜歡聽這些誇獎。

蘇語笑的花枝亂顫,好不迷人。

“你這弟弟可真會說話!”

“蘇姐,你跟葉清秋是怎麽認識的?”張雲楓問。

“我以前可從來沒有聽她說過你。”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葉清秋,隻是一味低著頭吃烤串。

似乎沒有插入二人對話的意思。

蘇語秀指托著下巴,眉目含情。

她拿起啤酒喝了一口,隻覺別有一番風味。

跟她平時喝的那些拉菲紅酒不是同一個口感。

“蘇姐,吃蝦!”有些尷尬的張雲楓趕忙將烤的通紅流油的大蝦子遞給蘇語。

“這玩意膠原蛋白十足,吃了對皮膚好!”

“哎呀呀,你這小弟弟真懂事!”蘇語笑了笑,接過烤蝦吃了一口,發現口感嫩滑,肉質細嫩。

這跟她平時在五星級大酒店吃的那些根本不一樣!

“姐姐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沉默片刻,蘇語又接著說道:

“弟弟,聽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你怎麽會想著來到這滬海市?”

“這……說來話長……”啤酒入肚,張雲楓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陰霾。

但看二女臉上八卦的表情,他明白必須得說些什麽。

“說來慚愧,我來到這,無非就是為了一個‘錢’字。”

“早些年家裏人建了個磚廠,一開始賺的盆滿缽滿。”

“後來跟風的人多了,環境汙染變得嚴重,過來巡視的領導剛下高速,看到漫天的煙塵,搖頭歎氣回去了。”

“後來上頭直接拍了一道紅頭文件下來。”

“要求整改這種情況,排汙不達標的廠必須全部停廠。”

“家裏人自然不可能放過這香餑餑,前前後後砸了無數錢去處理這件事,而且還遇到了騙子。”

“一來二回,家裏早些年賺的錢都給賠了進去,廠也停了,還背上了幾百萬的債務。”

“我現在每天睜眼閉眼都是催債的電話。”

“所以大學一畢業我就來到了這寸土寸金的滬海城,想著賺點錢替家裏分憂。”

“沒想到……”

“沒想到自己當了一個月薪三千的保安?”一旁的葉清秋滿臉譏笑。

“我一天的零花錢都比你的工資高!”

“你這死丫頭!”張雲楓心想。

“到時候我要讓你連床都下不了!”

“可別想著求饒!”

頓了頓,他看向沉默的蘇語。

“蘇姐,照這麽說,你就是葉總夫人咯?”

“那以後我還能管你叫蘇姐麽?”

“哎呀,不用這麽拘謹,你喜歡怎麽叫都行!”

“而且老葉他平時隻在公司裏待著,基本上都不回家。”

張雲楓看著她的表情,解讀出一絲幽怨的氣味。

葉磊是他的老板,已經是五十多歲的年齡。

已然是走上了人生巔峰的男人。

金錢,權利,還有女人,這些他應有盡有。

但他卻最致命的一個問題。

那就是不舉。

葉磊之所以把這個女人娶回家,估計也是當作花瓶養在身邊。

成功男人身邊,怎麽能沒有一位美麗溫柔的賢內助呢?

女人三十,如狼似虎。

可葉磊又滿足不了她。

這個女人,肯定很寂寞!

張雲楓伸手搭在蘇語的手背上,如同撫摸在一塊絲綢之上。

“蘇姐,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帶著你四處逛逛。”他一臉正經。

“我雖然是外地,但在這幾年的摸爬滾打,這滬海市我比誰都更要熟悉!”

蘇語握住了張雲楓的手,臉上的表情豁然開朗。

“真的嗎,那可真是有勞你了!”

張雲楓淺嚐輒止,將手老老實實收回。

“我不是說過了嘛,我一直都想有一個像你一樣的姐姐!”

“能夠跟你在一塊,我高興都來不及!”

“哼!花言巧語!”一旁的葉清秋及時出來擾亂氣氛。

“你是不是對每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都這麽說?”

“小秋!”一旁的蘇語臉上罕見的掛上一抹慍怒。

“人家小楓這麽努力,對我又是一片心意,你怎麽能這麽說別人?”

“要是讓你爸知道……”

“行了,行了!”葉清秋擺了擺手。

“你又不是我媽,囉裏吧嗦!”

被夾在中央的張雲楓十分難受,但他卻也知道這不是該插嘴的時候。

無奈之下,他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你們先聊,我去吩咐他們再烤幾個菜!”

張雲楓離開後,二女麵麵相覷。

原先那股濃烈的火藥味也消散不少。

“小秋,你之前說的那什麽藥,你帶來了嗎?”蘇語問。

葉清秋從兜裏拿出一袋藍色的粉末,將其一股腦將其倒在了張雲楓還未喝完的啤酒裏。

“事先說好,這藥的效果可是很強的。”

“要是出了什麽事,我概不負責!”

蘇語笑靨如花,看向張雲楓所在方向,語氣中多出一抹玩味。

“不打緊。”

“我倒要看看,這個弟弟有沒有你說的那麽‘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