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從她嘴裏聽到這幾個字,沈亦馳覺得刺耳極了。

宋言姿依舊低頭,不言語,也不看他。

沈亦馳湊過去,唇再一次覆蓋住。

這個姿勢,她避無可避,由著他親。

親夠了,他自然停下來。

宋言姿氣息不穩,淡漠問,“沈亦馳,你究竟想怎麽樣?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為什麽還要這樣?”

她的問題,讓沈亦馳啞口無言。

究竟想怎麽樣?他自己也不知道。

明知道不能做什麽,可還是控製不住自己。

理智和情感一直在相互拉扯較量著……

就像剛剛,聽到她要去見家長,他就已經控製不住,嫉妒得發狂。

他可以不管不顧,可宋言姿不行。

看到她痛苦難受,無可奈何的樣子,他內心備受煎熬。

他最受不了,最怕的就是看到她委屈難過。

她的痛苦煎熬,不比他少,隻會更甚。

沈亦馳將她抱到**坐好,“我以後不會這樣了,你別難過。”

回應他的是沉默。

她是那種道德感很強,又驕傲的人。所以絕對忍受不了,偷偷跟他曖昧不清。

這點,他心知肚明。

這也是他道歉的原因。

沈亦馳眸色深沉,沒有再說話,然後決然離開。

坐在**的宋言姿被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裹挾著。

她討厭現在的自己。

明明自己現在是周寒名正言順的女朋友,可她還跟沈亦馳糾纏不清。

這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卑鄙齷齪的人。

她的驕傲不容許她做出違背道德底線的事情。

宋言姿暗自下決心,以後不能再這樣意氣用事,必須時刻保持理智。

周寒送早餐過來後,直接去上班。

宋言姿提著早餐去劉佳病房裏吃。

她給劉佳放了一個星期的家,讓她好好休息。

中午時,哥哥和嫂子到醫院裏看她,給她帶了午飯。

徐雅琪感慨萬千,“幸好你反應快躲過一劫。”

當時聽到宋言廷說,她嚇了一跳。

宋言姿笑了一下,“最主要是要感謝老天爺,還有謝謝祖宗保佑。”

想想當時驚心動魄的一幕,依舊後怕,心有餘悸。

宋言廷見她笑,嚴肅起來,“你還笑,我聽到的時候,差點沒把我嚇死。”

事故現場慘烈,畫麵觸目驚心。

宋言姿嗬嗬一笑,“別擔心,我吉人自有天相。”

宋言廷說,“你出院後在家好好修養兩天,公司的事情有我。”

喝了一口水,宋言姿說,“哥,其實我已經痊愈了,上班沒有問題。”

宋言廷語氣嚴肅,“不行,你不要強,乖乖聽話休息。”

原本以為今天可以出院了,但宋言姿頭有點暈,醫生讓繼續住院。

周寒下班後,買了晚飯過來。

兩個人坐到沙發上,安安靜靜吃著東西。

他的電話響起來,周寒放下筷子。

掏出手機一看,將其掛斷。

宋言姿似不經意的問,“怎麽不接?”

周寒將手機收起來,“騷擾電話,不用接。”

等吃完晚飯,周寒收拾整理好,提垃圾出去扔。

樓梯間裏,周寒口氣不好,“不是跟你說了今晚不要打電話。”

對方,“可我控製不住自己,怎麽辦?”

周寒口吻依舊嚴肅,“你這樣,萬一被發現,一切都完了。”

對方,“我錯了,下次不會了。可是我好想你。一想到你跟那個女人在一起,我就嫉妒的發狂。”

周寒好聲好氣的哄,“我就是過來做做樣子。放心吧,不會發生你想的那種事情。”

對方,“誰知道呢?畢竟她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能力出眾。萬一你被她迷住了,我豈不是……”

周寒一怔,宋言姿確實無可挑剔,無論各個方麵都完美。

無疑,她是一個非常合適的結婚對象。

而且家人對她十分滿意。

默一下,周寒說,“不會,我心裏隻有你。”

又有電話進來,他急忙結束通話。

“媽,我在醫院裏陪言姿呢。”

“我知道,您放心吧!”

周寒一邊說話,拉開門離開。

就在他離開的瞬間。

拐角處走出來一個男人。

沈亦馳站在那裏,望著周寒消失的方向,眸色冷沉。

適才周寒的談話內容,被他一字不漏的全部聽進去。

嗬……

演得一手好戲。

已經不止一次,被他逮到周寒跟情人打電話。

竟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欺騙宋言姿。

很好。

沈亦馳拿出手機,撥打一個電話。

“查一個叫周寒的人。”

……

南溪把宋言姿受傷注院的事情告訴了盛謙南。

聽到這個消息,他很想來看看,但有所顧慮。

南溪說,“南哥,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怎麽能錯過。”

盛謙南,“畢竟她男朋友在,我去不合適。”

南溪,“怕什麽,我也在,就以朋友的身份去。”

擔心他拒絕,她又說,“南哥,我們是去探病的,不要有那種該死的道德感。”

盛謙南猶豫不決,南溪繼續劈裏啪啦說一推大道理。

最後,他被徹底說服。

等他們來到病房裏,周寒恰好不在。

據說是有急事離開。

南溪暗自竊喜,這可真是太好了。

宋言姿見到盛謙南,有些不好意思,“南哥,謝謝你特意來看我。”

一點小傷,怪不好意思的。

盛謙南儒雅隨和,“別這麽客氣,都是朋友。”

宋言姿招呼他坐下來,南溪過來時,特意買了燒烤,小龍蝦,奶茶,還有一堆零食。

全是好吃,桌子已經擺的滿滿當當。

“劉佳一個人在隔壁,我去喊她過來吃吧。”

等劉佳過來,四個人圍著桌子,邊吃邊聊天。

盛謙南不怎麽吃這些東西,隻是看著三個女孩子吃的津津有味。

三個女孩子在一起,嘰裏呱啦的聊著天,話題不斷。

內容無非就是女孩子平日聊的那些。

中途盛謙南有電話進來,他出來外麵接。

盛之意,“哥,你在哪裏?”

盛謙南站在走廊,“怎麽了?有事嗎?”

盛之意開門見山,“我朋友說看到你在醫院,怎麽了?你不舒服嗎?”

盛謙南解釋,“沒有,一個朋友住院,我是過來探病的。”

盛之意,“那就好。對了,哥,這個周末你有空嗎?”

盛謙南,“應該沒事。”

盛之意,“我和朋友約好這個周末去野營,爬山。想問問你去不去?”

盛謙南,“到時候看,沒事我就去。”

末了,他問,“可以帶朋友嗎?”

他想帶著,南溪和宋言姿去。

盛之意,“當然可以。”

次日中午,宋言姿辦理出院手續回來,正好在大廳遇到來接她的周寒。

兩人準備去找劉佳,好巧不巧的在住院部遇到了沈奶奶和陸雨曼。

沈奶奶看到她,喜笑顏開,步履蹣跚的朝她走來。

“姿姿丫頭,奶奶的孫媳婦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