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馳怎麽來了?
宋言姿眸子一閃而過的複雜,抬步走過去。
沈亦馳半倚著牆,姿勢閑適。
外套搭在臂彎裏,黑色襯衫扣子解開一顆,給人一種慵懶沉穩的感覺。
“你怎麽進來的?”她直接質問,口吻不悅。
他好像能夠自由出入小區。
男人站起身,與她麵對麵,睨著她,“這麽慢,你們又去哪裏了?”
結束飯局後,分明一起出發,他已經在這裏等了二十分鍾左右。
麵對他的答非所問,宋言姿幾不可查地蹙眸,“這是重點嗎?你來這裏幹嘛?”
她隻想搞清楚,他來這裏的目的。
沈亦馳輕啟薄唇,“口渴,找你討杯水喝。”
這麽拙劣的借口。
宋言姿脫口而出,“我這裏沒有,想喝可以去找別人。”
話落,直接抬步越過他,用指紋解鎖。
沒有想到,男人竟然死皮賴臉的跟著她進門。
宋言姿口吻冷下來,“沈亦馳,你究竟想幹嘛?”
沈亦馳不由分說地直接關門,下一秒捧起她的臉,毫不遲疑地吻上去。
宋言姿怔住一秒,反應過來急忙伸手推人。
男人幹脆利落地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到鞋櫃上坐著,隨即欺身而來。
下一秒,伸手扣著她的腦袋,繼續吻。
密密麻麻的吻強勢又霸道,宋言姿被迫承受。
灼熱的吻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順利進入她的領域,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
屬於他的氣息和味道很快將她淹沒。
宋言姿本能的伸手推他,但被他單手扣住。
在力量方麵,她永遠出於劣勢。
反抗掙紮幾下沒有用,她幹脆放棄,一動不動。
任由他索取。
沈亦馳覺察到了她沒有在抗拒,反而停下來。
他呼吸粗重,氣喘籲籲的盯著她看。
宋言姿麵無表情,有種無可奈的樣子。
還未來得及開燈,屋裏漆黑一片。
彼此看不見對方的神色反應,但沈亦馳清晰的感覺得到,她在生氣。
這讓他心口一緊。
宋言姿口氣冷沉,“你瘋了嗎?”
明明已經說的很清楚,而且她現在頂著別人女朋友的身份。
可他還是越線。
沈亦馳抵著她的額頭,坦坦****的回,“嗯,今晚有點想發瘋。”
想她想的要瘋了,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嫉妒的發瘋。
沒有想到他會這麽說,宋言姿呼吸一滯。
他一向克己複禮,很少失控。
因為他的一句話,宋言姿一下子沒了脾氣,但依舊還是淡漠開口,“喝多了去找別人,不要來我這裏發瘋。”
即便猜到他失控的原因。
沈亦馳用鼻尖輕輕蹭蹭她的,沉聲開口,“我沒發酒瘋,就是想……”
宋言姿急忙阻斷他的話,“不許說出來。”
不然,又要麵臨那種不尷不尬的境地。
男人忽然笑了,無奈歎息一聲。
“我口好渴,能不能大發善心給我杯水喝。”
來到客廳,他大搖大擺地越過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副大爺等著伺候的模樣。
宋言姿去廚房拿了兩瓶水出來,遞一瓶給他。
男人大概真的渴了,扭開瓶蓋,仰頭咕嚕咕嚕喝了幾大口。
宋言姿坐到沙發上,周寒打電話過來。
跟她報備,人已經平安到家。
之後並沒有多聊,結束通話。
對麵的男人用一種別有深意的眼神看著她。
裏麵蘊含著不悅,還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緒。
放下手機,宋言姿直接下逐客令,“水喝了,就趕緊走。”
默一秒,又補一句,“我有點累,想睡覺。”
在這樣下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沈亦馳放下手中的瓶子,“他對你好嗎?”
“哈?”
這話題,真是令人猝不及防。
沈亦馳睨著她,重複一遍,“那個男人,對你好不好?”
宋言姿心道:與你無關。
但迫於男人的威嚴,轉而又說,“沈總現在是以身份,問我這個問題?”
憑什麽要告訴他。
沈亦馳往沙發一靠,睨著她。
幾秒鍾後,他一本正經的說,“已經分手的前男友,兩年多的秘密情人,商場裏的對手,再不濟就是仇人!你想要什麽身份,自己挑一個喜歡的?”
這話一出,輪到宋言姿無語凝噎。
沉吟片刻,她直接說,“那就挑仇人吧!”
挑一個不用回答的身份。
沈亦馳掀唇,“嗯哼,回答吧!”
宋言姿義正辭嚴的反問一句,“你見過仇人之前聊這種話題嗎?”
對麵的男人一噎,片刻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既然沒有,那我們倆開辟先河。”
不愧是能言善道的男人,她一時無言以對。
服了,她甘拜下風。
宋言姿扭開瓶子,喝水緩解尷尬的同時,思考應對之策。
“那你呢?盛之意對你好嗎?”
與其回答,不如反過來掌握主動權。
沈亦馳啞然失笑,“她對我不好的話,你準備怎麽辦?幫我報仇嗎?”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宋言姿挑眉,“這是與我無關的事情。”
伴隨著話落,空氣陷入一片靜默。
沈亦馳眸色深深,一直盯著她看,被看得心慌意亂的宋言姿避開他灼熱的視線。
放下手中的瓶子,她覺得需要說點什麽。
“我們談談吧!”
有些話必須說清楚。
沈亦馳單手撐著下巴,散漫的盯著她看。
用漫不經心的態度,“談吧。”
都不用猜,他就知道她會說什麽。
無非就那幾句車軲轆話。
雖然他已經倒背如流,可還是想聽聽她說。
宋言姿深吸一口氣,與他對視,“沈亦馳,合約已經結束了。”
男人嗓音冷沉,“我知道。”
宋言姿繼續說,“你已經有未婚妻,我現在也有男朋友。我們不能像以前那樣的亂來。這種行為不對,不道德。”
以前可以借著合約,不管不顧的亂來,現在不行。
聞言,沈亦馳嚴肅起來,“糾正一下,我沒有未婚妻,跟她隻是單純的朋友關係。”
末了,他又補一句,“說的再清楚一點,我與她界限分明。什麽牽手,擁抱,接吻,還有**。這些,通通沒有做過。”
就連吃飯也沒有幾次。
今天的演奏會,是爺爺讓來的,他不想駁了老人家的麵子。
他的話擲地有聲,清晰落入她的耳朵裏,不輕不重的砸在她心上。
宋言姿再一次失語。
他的解釋出乎預料,讓宋言姿猝不及防。
她強迫自己鎮靜,“哦,這是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
這人真是,幹嘛跟她說這些,讓人心慌意亂。
沈亦馳坐直身子,問,“你跟周寒呢?這些事情做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