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馳不假思索地拒絕,“自己打車,或者讓司機送。”

事真多。

聞言,沈亦歡嗲聲嗲氣的說話,“我不想打車,哥哥,你送我好不好?”

她開始撒起嬌來。

不過,沈亦馳不吃這套,“我有事,沒時間。處理好,還要去守奶奶。你自己想辦法。”

見哥哥態度如此,沈亦歡知道沒有用,哭喪著臉,抱怨一句。

“不送就不送,小氣巴啦的哥哥。”

話雖如此,她沒有真怪他,畢竟他要留下來守奶奶。

她不是那種無理取鬧,胡攪蠻纏的人。

聽到人已經走了,蜷縮在角落裏宋言姿正準備爬起來,剛剛抬頭就被男人給按回去。

猝不及防的她一時沒穩住,整個人跌到他腿間。

正準備開口說話,聽到男人說,“怎麽又回來了?”

聽到這話,宋言姿瞬間一動不敢動,屏住呼吸,再一次蜷縮起來。

去而複返的沈亦歡口吻嚴肅,“哥,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可是要聯姻的人,趕緊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處理幹淨。”

關於哥哥跟林旖姐的事情,她已經知道。

都是成年人,有感情生活很正常。

但,林旖那樣身份地位的人,又混跡娛樂圈,是不可能進沈家的。

沈亦馳不悅的道,“又是這些車軲轆話,有完沒完?”

不等她說話,沈亦馳淡冷提醒,“你要是太閑了,可以找點事情做。一天天的不務正業,就知道瞎操沒有用的心。你要是把這些心思用在學習上,也不至於現在還沒有畢業?”

被親哥嘲諷,沈亦歡不以為然。

畢竟,被學霸諷刺,也沒啥。

誰讓她確實學習差。

被教訓一頓的沈亦歡氣勢瞬間沒了,隻敢嘀咕一句,“人家也是為你好。”

默一下,她婆口婆心的說,“媽已經知道你跟林旖姐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們家不可能讓她進門的。你呢趕緊跟她斷了,好好跟之意相處。”

上次她在酒店,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他們上床。可是,總覺得不對勁。

這幾年,除了林旖,他沒有跟別的女人有來往。

沈亦馳有點煩了,口吻瞬間冷下來,“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事情輪不到你操心。”

最煩妹妹多管閑事。

沈亦歡聽到這話,更加不痛快,她陡然拔高音量,“哥,你別嫌我多嘴多舌,你要不是我哥,我才懶得管呢。”

“我也是為了你著想,盛之意多好啊,你不要放著好女孩不要,非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亂來。”

“你在這樣,我就告訴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讓他們管你。”

劈裏啪啦一口氣說完之後,她覺得心裏舒坦不少。

沈亦馳慣有的沉穩,“威脅我?”

不鹹不淡的語氣,配上他淡漠冷沉的樣子,瞬間讓沈亦歡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她瞬間慫了,“哥,我不是威脅你,是好言相勸。”

男人不言語,她又情真意切的樣子,“我隻是希望哥哥你幸福開心而已。”

這幾年,哥哥把所有精力放在管理公司上,感情的事情一直沒著落。

自從他跟宋言姿分手後,就一直單著。

他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她都擔心他要出家為僧了。

作為妹妹,她是真心疼他。

“我謝謝你。”沈亦馳丟出幾個字。

沈亦歡嗬嗬一笑,“不客氣啦,誰讓你是我親哥呢,我是你親妹妹呢。哥哥拜拜。”

變臉變得真快。

沈亦馳目送她離開,直到徹底走遠消失不見。

“走了嗎?”

一道輕柔的嗓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悶悶響起來。

男人伸手輕輕撫摸著凸出來腦袋瓜,嗓音溫沉,“還沒走遠。”

聽到這話,她又乖覺的待著,沒有在亂動。

又過了一會兒,周圍很安靜。

“我現在可以出來了嗎?”宋言姿又壓低聲音問。

這次,沈亦馳沒有說話,伸手把外套拿開,宋言姿抬眸,大口呼吸。

再磨蹭一會兒,她就要窒息了。

宋言姿站起身,準備跨過去,剛剛一動,沒站穩,身子一歪就往前撲。

下一秒跌回去,腦袋不偏不倚落在他分開的長腿間,隔著西褲也能清晰的感覺到男性力量的象征。

宋言姿僵住了,臉色發燙。

沈亦馳眼疾手快扶著她的腰,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來。

她想立刻退開,慌亂間手卻按在了他大腿根。

“你這是要投懷送抱?”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點低啞的笑意。

宋言姿猛地抬頭,“我沒有。”

眼前的男人盛著笑意,眼底蘊含的灼熱,讓她的心跳亂了節拍。

手忙腳亂想的她想要撐著他站起來,卻被他輕輕按住。

“你讓我起來。”她臉紅心跳。

沈亦馳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語氣漫不經心,“已經起來了。”

灼熱的氣息混合著暗啞的嗓音,落入耳朵裏,撩人心扉。

她呼吸一頓,越發心慌意亂起來。

宋言姿與他對視,“我說的是讓我起來,你個流氓。”

在以這樣的姿勢待下去,情況有點危險。

因為她已經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變化。

她幹脆利落,快速爬起來,坐到旁邊。

沈亦馳附身湊近,“你故意占我便宜是吧!”

她可真會挑位置倒,怎麽可能沒有反應。

本來他對她就毫無抵抗力。

宋言姿心慌意亂,麵紅耳赤,小聲解釋,“沒有,我腿麻了,沒站穩。”

蹲那麽久,不麻才怪。

但是,他好像起反應了。

她回一句,“你是男人,咱兩誰占誰便宜啊!”

沈亦馳呼吸微沉,“占便宜還分男女,宋總,你有性別歧視。”

腳上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她懶得跟他貧嘴。

沈亦馳語調沉了幾分,“你惹的火,你自己降。”

宋言姿心慌意亂,“我什麽也沒有做,你自己解決……”

不知怎麽的,腦子裏忽然就冒出來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麵。

上一次在車裏,就是這樣的姿勢。

由於她例假不方便,又求於他。

當時的畫麵曆曆在目,就連感官都變得異常清晰起來。

男人輕笑一聲,“你又是摸又是蹭的,還敢說自己無辜?”

若不是他定力耐力好,根本受不了這種。

宋言姿快速收起腦子裏麵的黃色廢料,幸虧車裏昏暗,否則他絕對看得出來她異樣的神色。

她蒼白無力的解釋,“情況所迫,不能賴我。”

誰能想到,竟然會遇到他妹。

沈亦馳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靠回去。

見他不說話,她知道他在自我調節。

宋言姿一動不動,腿麻死了。

沈亦馳調侃一句,“刺不刺激!”

宋言姿脫口而出,“刺激死了。”

這種提心吊膽的感覺,真是令人難忘。

等她的腳恢複過來,宋言姿說,“我真的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