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馳是冷靜自持的人。

他開始理智的給她分析情況。

“你今天晚上突然答應我,或許是因為衝動,或許有感動,又或者,你多少對我有點好感。但不管是什麽,我都不能碰你。”

“人在衝動之下做出的決定,說不定會後悔,我不想你明天早上起來,懊悔今晚的選擇。”

宋言姿覺得,他說得非常正確,所以沒有反駁,隻是乖乖點頭。

沈亦馳溫柔的親吻她的額頭,幫她穿上衣服。

之後,他抱著她,躺在**聊天。

沈亦馳說,“等你冷靜下來,考慮清楚之後再說。談戀愛是件嚴肅認真的事情。我給你時間。”

宋言姿輕輕點頭,“嗯。”

剛剛,她確實有衝動的嫌疑。

沈亦馳變得嚴肅認真,“當然,有一點我必須告訴你。那就是,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見色起意。而是真的想要跟你有結果,有很長的未來。”

宋言姿好奇的問,“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算起來他們認識不到兩個月。

沈亦馳幾乎是脫口而出,“第一次見麵,你親我的時候,那個時候就心動了。”

以前,他從來不相信一見鍾情。

直到,遇見她!

宋言姿打趣著,“一見鍾情都是見色起意。”

但仔細想想,她對他,好像也是如此。

但是看到他,好似有一股魔力吸引著她。

沈亦馳卻說,“也有可能是一眼萬年。”

那一晚,他們什麽也沒有發生,隻是聊天,抱著她睡了一覺。

隔天早上,他便匆匆忙忙離開,要去處理公司的事情。

臨走之前,沈亦馳說,“我這次要出差幾天,你好好考慮,然後給我答案。”

沈亦馳離開的那幾天,於她而言,格外的漫長。

明明就是幾天,她卻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沈亦馳因為公司有事,推辭回來。

而宋言姿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見他。

於是,她一個人偷偷訂了機票,去另一個陌生的城市。

宋言姿永遠忘不了那天。

她一個人來到他公司門口,給他打電話。

沈亦馳接通的第一句話就是,“怎麽辦,我有點想你。”

宋言姿學他,“如果我現在飛奔過去,突然出現在你眼前的話,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沈亦馳歎笑,“求之不得。”

宋言姿立刻說,“那你轉身,看看你的女朋友吧!”

話音一落,她對著不遠處的男人招手,大聲喊,“我在這裏。”

沈亦馳緩緩轉身,滿是不可置信。

片刻後,朝她飛奔而來,她飛快迎上去。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緊緊相擁,熱情的接吻。

那天晚上,宋言姿被帶到他的私人別墅裏。

剛剛進門,他迫不及待地將她抱起來,用力吻她。

來到房間裏麵,她被放到在**,他居高臨下的睨著她,跟她確認。

“所以,你給我的答案是什麽?”

宋言姿呼吸嬌喘,伸手摟著他的脖子,“我來,就是給你的答案。”

語罷,直接摟著他,仰頭送上親吻。

當兩個人同時默契地從包包裏掏出來安全套,相視而笑。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宋言姿趴在他頸窩處,湊到他耳邊小心翼翼的說說,“我有點害怕。”

她的聲音和反應已經說明一切。

沈亦馳溫柔的親吻她的眉眼,“這方麵,我也沒有經驗。但你放心,我保證溫柔體貼,如果有不適,你記得跟我說。”

聽到這話,宋言姿有些驚訝,“所以你……之前……也沒有過。”

像他這樣優秀,且追求者的男人,竟然沒有談過戀愛,實在有點難以相信。

沈亦馳親吻她的耳朵,“希望你能滿意。”

何止是滿意,完全超乎想象。

過後,宋言姿還調侃他,“你怎麽這麽會?”

男人傲嬌回,“我天賦異稟,無師自通。”

與沈亦馳在國外的那斷時間,他們沉浸在幸福中,被快樂包圍著。

他忙著事業,她忙著學業,但不妨礙他們談情說愛。

得空,他就會帶著她到處旅遊。

等宋言姿結束學業,沈亦馳的公司步入正軌。

感情穩定的兩個人一起回國,原本他們的計劃是回國結婚。

彼時的他們卻不知道,回來就是他們幸福終止的時刻。

剛剛開始,雙方父母對他們在一起很支持,長輩們非常滿意。

一切都很順利。

然,就在雙方長輩見麵,準備商量訂婚宴的那一天,發生了意外事件。

就是因為這樣,婚事告吹。

兩家人徹底決裂,反目成仇。

導致他們不得不分手。

……

半夜的時候,宋言姿從噩夢中驚醒。

夢裏麵,她親眼看見爸爸開著車衝下懸崖,掉入洶湧澎湃的大海裏。

急得她拚命哭,拚命喊。

“爸爸,不要,不要……”

夢裏的宋言姿哭得撕心裂肺,等她驚醒過來。

入目一片漆黑。

黑暗讓人心生恐懼,她急忙伸手去開燈。

驟然亮起的光線有些刺目,她下意識眯著眼睛。

她坐在**,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

抬手一抹,這才發現她已經淚流滿麵。

睡衣貼在身上,黏糊糊的。

整個人好像被人從河裏撈出來似的,渾身汗濕涔涔。

有好些日子沒有做噩夢。

上一次夢到爸爸,還是他忌日那天。

想起爸爸,她的心髒揪著疼。

她最不願意的,就是想起爸爸,夢見他。

呆坐了許久後她終於緩過來,才艱難下床去洗澡。

由於昨晚沒睡好,隔天上班,她精神狀態不好。

秘書給她衝了一杯咖啡,“宋總,您好像很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平日裏,宋總都是精神奕奕,光彩照人的樣子,今天有點不一樣,蔫蔫的。

宋言姿回,“不用,我就是昨晚沒有睡好。”

下班後,她接到周寒的電話。

兩人已經達成合作,所以去簽約。

自從有周寒做擋箭牌,母親再也沒有逼她去相親。

一眨眼,已經過去半個月。

自從宋言姿和沈亦馳結束關係後,他們沒有在聯係,互相刪了彼此的聯係方式。

容城這麽大,他們沒有交集。

甚至聽不到一點關於他的消息。

她開始逐漸習慣,沒有他也能安穩入睡的日子。

而她,每天兩點一線。

這天,宋言姿吃過晚飯,回公寓。

把車子挺穩,下車鎖好車門,她跟往常一樣,朝著電梯走。

可不知怎麽的,隱隱約約的,她總感覺有人跟在後麵。

可等她轉身,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