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有點小拽的男人,宋言姿勾唇微笑。
自己吃得津津有味。
沈亦馳柔聲提醒,“這種東西不健康,少吃點。待會到酒店,去吃好吃的。”
這是特意買給她解饞的。
宋言姿俏皮的回,“好的,領導。”
平時她也不吃這些東西,如果坐車時間長點,不吃點的話,她會暈車。
沈亦馳就是擔心她暈車,才買了一堆零食。
口是心非的男人。
忽地,宋言姿想起以前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因為她饞國內的零食,沈亦馳特意開車載著她,饒了大半個城市,才買到。
雖然他嘴上嫌棄,但對她向來有求必應。
沈亦馳對她有多好呢,可以用寵愛無度來形容。
好到,她再也沒法愛上別人!
或許,以後她會結婚生子,可她再也不會那樣誠摯而熱烈的愛一個人。
很多時候,她都在想,如果他們沒有回國,而是一直待在國外,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那些始料不及的事情。
他們可以一直在一起!
可惜,沒有如果……
山路彎彎繞繞,開了兩個小時才到。
酒店位於半山腰上,風景優美,空氣清新。
這家酒店房間很有特色,是樹屋。
辦理好入住,他們到餐廳裏吃午飯。
之後回到房間休息。
昨晚沒睡好,加上環境好的緣故,她竟然睡了好幾個小時。
若不是沈亦馳把她給親醒,她還在做夢。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入目便是一張極為養眼的臉。
男人停止親吻,拉開距離,溫情脈脈的,“懶蟲,該起來了。”
吃過晚飯,上山需要自己開車。
山頂是最佳的觀賞位置。
夜裏氣溫低,山頂風有點大,涼嗖嗖的。
沈亦馳把他的黑色外套脫了,披在她身上。
他們今天穿的是同款,有點像情侶裝。
宋言姿拒絕,“你自己穿著吧,晚上風大,而且蚊子也多。”
把外套給她,他身上僅穿著一件黑色短袖了。
沈亦馳將裹在她身上的外套攏了攏,不鹹不淡的說,“穿著吧,嬌氣包,萬一你凍感冒,我還得照顧你。”
她身體免疫力差,特別容易感冒。
以前她雖然嬌氣些,但身體還不錯,不會動不動就生病。
這兩年,他發現她很容易生病,身體也差。
也不知道他不在的那一年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仔細一想,那一年她哥出了車禍!
宋言廷就是因為那起車禍導致雙腿受傷,無法走路。
四年前,他們的婚事被迫告吹,兩家人決裂後。
本來他們約好一起私奔,可她卻沒有赴約。
之後,他去了國外,一待就是一年。
如果不是因為父親生病,他必須回國接管公司。或許,他依舊待在國外,不會回來。
回國的第一年,雖然他與她在同一座城市,可沒有一絲交集。
他和她各自忙碌,努力守護著自己重要的東西。
直到兩年前,出現轉折點。
她家的公司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機,走投無路之際,宋言姿不得不找到他。
於是,他們才有機會糾纏到一起。
當時的他乘人之危,提出卑鄙齷齪的條件。將她困在身邊。
宋言姿沒有在推辭,不然就顯得矯情。
畢竟,確實有點冷,她畏寒。
沈亦馳除了胃有點嬌貴外,那身體素質,不是一般的好。
就他的精力,以後誰是他老婆,必定幸福。
沈亦馳將她抱起來,放到車頭上坐好,自己才上來。
兩個人坐在車頭上,他自然地伸手將人摟過來,她依偎在他懷裏。
周圍都是開著車來看流星雨的情侶,有的情侶已經按捺不住開始接吻。
都是年輕人,情難自禁,很正常。
何況夜景非常美,氛圍感拉滿。
沈亦馳將她腦袋扳回來,一本正經的問,“羨慕?”
她看小半天了。
宋言姿被抓包,臉色發燙,微微有點小尷尬。
她蒼白無力地解釋,“沒有,你別胡說,我純粹就是八卦和好奇心作祟而已。”
戀愛還是看別人談有意思。
男人似笑非笑看著眼前的有些害羞的女人,“看多沒意思,我們自己親自實踐。”
話落,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捧起她的臉吻她。
一直等到有人提醒說有流星雨,他們才依依不舍地鬆開。
看到流星劃過,宋言姿迫不及待地雙手合十,開始許願。
旁邊的沈亦馳目光如炬,所有人都在看流星雨,隻有他的目光投向旁邊的女人。
她正認真虔誠的許願。
他不信,這種不切實際的東西,隻信事在人為!
等宋言姿睜開眼睛,發現男人拿著手機,不知道拍什麽。
她側目而視,好奇地問,“你許了什麽願望?”
沈亦馳不動聲色的收起手機,沉聲反問,“你呢?”
宋言姿故作神秘,“保密,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氣溫驟降,風也大,沈亦馳伸手將衣服帽子拉起來給她戴上。
他邊整理邊笑著說,“那你還問我?”
很矛盾。
宋言姿抿了抿唇,有理有據,“我知道你不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所以說了也沒事。”
沈亦馳勾唇角笑,“宋總很了解我。”
頓了一下,他又說,“我許的是,希望宋言姿如願以償,許的願望全部都實現。”
畢竟,她那麽認真地許了,在助力一下。
夜幕星河,晚風徐徐。
宋言姿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不受控製地亂動。
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縈繞在心頭。
該死,她這個年紀不應該被這種毫無成本的情話給撩到才對。
她安慰自己:應該是被男色給迷惑住了。
宋言姿正準備說話,電話鈴聲響起。
“哥,你怎麽這麽晚還不睡?”
宋言廷,“打電話問問你,工作順利嗎?累不累?”
麵對哥哥的關心,她有一丟丟愧疚,“不累,你別擔心我。”
明明是出來鬼混,還騙哥哥是工作。
真是罪孽。
之後隨便聊兩句,就掛了。
這邊剛剛結束,沈亦馳的電話又響起。
是盛之意打的,不過他沒有接。
宋言姿打趣,“幹嘛不接,心虛呀!”
沈亦馳挑起她的下巴,摩挲著,“懶得接。”
宋言姿鬼使神差的問,“你喜歡她嗎?”
沈亦馳淡淡提醒,“這麽好的氛圍,不要提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
可她控製不住,“你別多想,單純的好奇而已。”
像盛之意這樣優秀的女孩子,應該沒有男人不喜歡。
長得漂亮,家世又好,自己能力出眾,無論是各個方麵都是萬裏挑一。
沈亦馳鬆開她,淡淡回,“喜不喜歡不重要。”
雖然他沒有正麵回答,可他的言下之意,她知道。
豪門婚姻,喜不喜歡不重要,重要的是門當戶對。
下山回到房間已經是半夜。
兩個人一起去泡澡,泡著泡著,避免不了又是一番糾纏。
他們拋開一切,縱情恣意的享受著當下,沉溺於最切實的快樂裏。
隔天中午,他們回城裏。
在酒店大廳裏,遇到了一個熟人。
轟一下,宋言姿僵在原地。
有種晴天霹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