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做壞事,總要受到懲罰。

看著沈亦馳諱莫如深的表情,宋言姿猜想,果然有事。

那個服務員確實有問題,至於背後究竟是怎麽回事?不得而知,她也懶得胡思亂想。

反正他會處理。

宋言姿柔聲回,“好。”

沈亦馳見她不多問,輕笑一聲,“這麽相信我?”

副駕駛的宋言姿側目,男人清俊的臉上含著淺笑,很好看。

“嗯,這個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男人聞言,笑意更盛,“謝謝,我絕不辜負你的信任。”

他單手扶著方向盤,騰出一隻手去牽她放在腿上的手。

而後拉到唇邊吻一下,覺得不夠,又多親了幾口。

宋言姿柔聲提醒,“好好開車,別鬧。”

“好。”

他聽話地鬆開,專注開車。

見車子沒往家的方向開,宋言姿疑惑,“我們要去哪裏?”

這是跟水瀾庭完全相反的方向。

沈亦馳,“去了你就知道了。”

一個小時後,車子來到了後山。

山頂上,黑漆漆一片,隻有不知名的蟲子發出聲音。

宋言姿坐在副駕駛上一動不動,“怎麽突然想起來這裏了?”

男人解開安全帶,眉眼帶笑,“重溫舊夢。”

後山這裏,視野極好,可以將整個容城盡收眼底。

宋言姿下車後,沈亦馳第一時間將他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瞬間隔絕掉了涼風。

雖然已經進入夏季,可夜晚的山頂風很大。

衣服上還殘存著他的體溫,屬於他的味道若有似無的飄入鼻間。

清冽好聞的味道。

宋言姿站在車頭前麵,望著眼前燈火輝煌的城市。

這一刻,很平靜。

沈亦馳關好車門,走過去,從後麵將她擁入懷裏。

宋言姿順勢靠在他,“容城的夜景真美。”

平日裏忙於工作,很少有這樣的機會,看看夜景。

沈亦馳圈著她,情話張嘴就來,“不及你美。”

聞言,她輕笑一聲,“你正經一點,我在煽情呢?”

男人湊到她耳邊低語,“月黑風高的夜晚,不適合煽情,適合調情。”

晚風徐徐,兩個人就這麽靜靜地抱著,望著遠方。

沒多久沈亦馳就開始不安分,伸手輕輕將她的臉扳過來,在她唇上吻一下。

一下不夠,意猶未盡的他又多親了幾下,還是不夠,由淺入深地開始汲取她的香甜。

被迫扭頭接吻的宋言姿覺得自己的脖子酸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

宋言姿站了一會兒,有點腳酸,“我們去車裏吧,外麵冷,我腳酸了。”

坐到車後座,沈亦馳將她抱到腿上坐著,伸手幫她把高跟鞋給脫了。

“腳疼麽,要不要我幫你按摩?”

這麽高的鞋跟,穿一晚上,不累才怪。

她依偎在他懷裏,“沒關係,不用。”

隻是有點酸,別的還好。

兩個人靜靜的抱著,誰也沒有說話。

宋言姿微微仰頭,“你在想什麽呢?”

沈亦馳收回視線,低頭,似笑非笑的表情,“此情此景,讓我想起了五年前那個夜晚,我們在車裏翻雲覆雨的畫麵。”

那是時隔半個多月沒有見麵,想念和愛意鋪天蓋地的襲來。

當時他隻想著馬上就能帶著她離開,到國外生活,等出國後,立馬登記結婚。

所以在沒有安全措施的情況下,他失控了。

她就是那晚懷上的赳赳。

聽到這話,宋言姿腦子裏麵瞬間冒出來那些麵紅耳赤,抵死纏綿的畫麵。

雖然時隔多年,可依舊記憶猶新,就連感官都莫名清晰起來。

她臉色莫名發燙,眨眼睛問,“那你想不想重溫舊夢?情景再現?”

此言一出,沈亦馳呼吸一滯,心跳忽地加速起來。

他強裝鎮定,一本正經,“還沒有到時間呢,我不能言而無信。”

三個月,少一天都不行。

宋言姿不鹹不淡的開口,“沈總真是言出必行說到做到的人。”

男人輕笑一聲,“別陰陽怪氣的。”

宋言姿見他態度如此堅決,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勝負欲。

就不信,拿不下他。

從他懷裏起來,她脫掉披在身上的外套,腿一抬,整個人騎到他的腿上。

她伸手輕輕摸著他臉,“沈亦馳,可我等不及了。”

話落,直接俯身含住他的唇。

溫軟的觸感覆蓋而來,她溫柔地在他唇瓣上撩撥。

沈亦馳呼吸一滯,軟糯的觸感猶如羽毛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癢,惹的他心尖發顫。

宋言姿停止親吻,呼吸不穩,“老公,我想要。”

她聲音壓得低,帶著屬於她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溫熱的氣息沁人心脾。

沈亦馳喉結滾了滾,扶著她腰的手緊了緊。

雖然心癢難耐,但他極為理智。

“我可以幫你,這次想要我用什麽哄你?”

對於她的要求,一向予取予求。

分開這段時間,隻要她有需求,他都盡量滿足。

隻不過,他卻一直忍著。

宋言姿聞言輕笑,微微拉開距離,眉眼含羞,“這次……我想要……”

說到這裏,她故作停頓,溫軟的指尖先在他濡濕的唇瓣上輕輕點點兩下。

眼波流轉之間,沈亦馳秒懂,他沉聲開口,“可以。”

宋言姿微微搖頭,“不是。”

細軟的手指順著他嘴角往下滑,掠過凸起的喉結,他吞咽口水,喉結滾動,顫著嗓音問,“那要什麽?”

手繼續順著他的胸口一直往下遊走,最後停下。

宋言姿媚眼含著別樣的情緒,“我想要這裏。”

說話時,她的手也沒有閑著。

沈亦馳的呼吸驟然粗重,視線死死盯著眉眼如絲的女人。

他脫口而出,“不行。”

明明他聲音沙啞,帶著極力壓抑的喑啞,可他依舊拒絕。

宋言姿見他這樣堅持,偏不依,身子再貼近些,開始撒嬌,“可我不想要別的,行不行嘛?老公~”

本來對她就沒有什麽抵抗力,又是**,又是撒嬌,他那點薄弱的意誌力在搖搖欲墜。

沈亦馳呼吸逐漸粗重,伸手扣住她的作亂的手,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低頭便吻了上去。

吻得又急又重,帶著隱忍許久的渴望。

畢竟,已經兩個月沒有好好親她,想得厲害。

淺嚐輒止滿足不了他,他想要攝取更多。

沈亦馳**,闖到她的領域,為所欲為。

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霸道,勾著她的舌,與之纏綿。

深吻結束,宋言姿被他放到座椅上,後背貼著微涼的皮革,她情不自禁地縮瑟。

看到她身子發顫,沈亦馳將她抱起來,拿自己的外套墊在椅子上,這才將她抱起放倒。

沈亦馳趴在她上方,半撐著身子,黑眸裏滿載欲氣。

細碎的吻在她臉上落下,順著她的唇角緩緩移動,落在她的頸側,濕熱的觸感襲來,她不自覺的戰栗。

沈亦馳低喘著,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老婆,別再勾我了,我可以哄你,但我不能言而無信。”

瞧著他還在做最後的掙紮,宋言姿覺得需要繼續加料。

她抬腿纏上他的腰,伸手輕輕將他往下一帶。

猝不及防的男人整個人壓下來,宋言姿二話不說直接吻他。

這一下徹底擊潰了他最後的理智和克製。

宋言姿眼底帶著勝利者的微笑,“我還以為沈總還會繼續堅守原則呢?”

之前不過是她寵著他,讓他心裏好受一點,所以懶得用招,對付他還是挺容易的。

沈亦馳聞言,爬起來與她對視,“明知道我對你毫無抵抗力,還敢這麽膽大包天,看我怎麽收拾你。”

安靜的環境下,任何細微的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

沈亦馳醇厚粗啞的嗓音帶著壓抑的喘息格外明顯。

宋言姿大放厥詞,“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