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家裏玩起了你追我趕的遊戲。

父子倆圍追堵截,很快,宋言姿無路可逃,沈亦馳一把抱住她,低頭親在她的臉上。

黏膩的奶油糊在臉上。

赳赳站在旁邊,急得蹦蹦跳跳,“爸爸,我也要親媽媽。”

沈亦馳將她打橫抱起,坐到沙發上,手腳並用困住她,“寶寶,可以過來親了。”

兩個人對著她左右夾擊,她的臉上被糊得到處都是。

一家三口頂著同款花貓臉,拍了一張照片。

無所不能的沈總遭遇滑鐵盧,第一次做生日蛋糕失敗了。

宋言姿安慰他,“沒關係,人無完人。”

沈亦馳立下豪言壯語,“明年我一定要親手給你做一個完美無瑕的蛋糕。”

今年的生日很特別,這是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的第一個生日。

切完蛋糕,他們一家三口到影音室看電影。

沈亦馳把已經睡著了的寶寶抱回房間裏麵。

折回來的時候,宋言姿正在百無聊賴的看手機。

他躺回去,伸手將她摟過來抱住。

“電影好無聊,不如我們做點別的。”

宋言姿扭過頭,明知故問,“做什麽?”

沈亦馳湊到她耳邊低語,“這月黑風高的夜晚,密閉的空間裏,當然適合深入交流了。”

宋言姿眉眼帶笑,“你故意早早地把兒子哄睡著,就是為了方便你幹壞事吧!”

男人輕笑一聲,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付諸行動。

……

兩天後的深夜。

沈亦馳睡得昏昏沉沉的,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摸過手機,急忙將聲音關掉。

房間裏麵陷入安靜。

沈亦馳下意識地往旁邊看去,懷裏的老婆還在熟睡沒有醒,她旁邊的兒子同樣沉睡著。

看到妻兒沒有被吵醒,他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

輕輕地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沈亦馳小心翼翼地起身。

盡管他已經十分小心輕柔,但還是驚動了她。

宋言姿動了一下身子,迷迷糊糊地開口,“你幹嘛?”

沈亦馳坐在床邊,俯身吻她的臉,低沉開口,“我去洗手間,睡吧。”

聞言,她放心下來,繼續睡覺。

沈亦馳拿著手機去了浴室裏。

三更半夜,沒有緊急情況,父親的電話不會打到他這裏來。

沈亦馳回撥過去,“爸,怎麽了?”

沈靖川帶著一絲急切開口,“你媽出事了。”

幾個字將他的睡意瞬間給砸沒了。

沈亦馳呼吸頓了一下,兩秒後問,“發生什麽事了?”

沈靖川接下來的話,讓他瞬間渾身冰涼,猶如當頭棒喝。

結束通話,他擔心驚擾到老婆孩子,沈亦馳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

出來房間,快步走向衣帽間。

邊換衣服邊打電話。

半夜三更,他自己偷偷摸摸的開車離開。

沈亦馳雖有些急,但控製好車速。

二十分鍾後,車子抵達醫院。

來到急診室門口,父親坐在椅子上。

旁邊還有兩名警察。

沈亦馳是一路小跑著來的,坐到父親旁邊,他氣息粗喘,“爸,現在怎麽說?”

沈靖川嗓音低沉,“在搶救,具體的還不知道。”

兩個小時之前,他接到警察的電話。

警察告訴他,陸雨曼在監獄裏用衣服上吊自殺。被值班的獄警在監控室發現,值班的獄警立刻跑去救人。

當時的陸雨曼已經陷入昏迷,警察立刻將人送到醫院搶救。

聽完之後,沈亦馳說不出來的感覺。

自殺,她竟然自殺!

真的是……

半個小時後,醫生出來,陸雨曼已經搶救過來,沒有生命危險。

人轉到病房裏。

沈亦馳去辦理住院手續,回來之後又跟警察了解情況。

從她們口中得知,陸雨曼在監獄裏一直鬱鬱寡歡,也不說話,情緒低落。

經常還會有一些自殘的行為。

聽到這話,沈亦馳蹙眉。

三更半夜,真夠折騰人,沈亦馳跟警察表達歉意,並且給她們點了宵夜。

回到病房裏,沈靖川坐在沙發上,麵色淡然。

陸雨曼睡著了,在輸液。

走過去的沈亦馳沉聲開口,“爸,我守著,你回去休息吧!”

看父親的樣子,挺累的。

沈靖川嗓音平穩,“我守著吧,你回去。”

頓了一下,他又說,“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處理。”

沈亦馳並沒有推辭,離開醫院。

來來回回一折騰,回到水瀾庭,天都快亮了。

他悄無聲息地回到**,摟著老婆繼續睡覺。

昨晚上沒睡好,他起床時已經早上9點。

彼時的宋言姿已經送寶寶去學校回來。

看到剛剛下樓的男人,他穿著淺色休閑服,頭發軟塌塌垂在額前。

“去吃早餐吧,阿姨已經弄好了。”

沈亦馳掀唇,“本來應該我送寶寶的。”

宋言姿走到他麵前,自然地摟著他的腰,“我送也一樣。”

吃過早餐,沈亦馳到衣帽間換衣服,剛剛脫下上衣,宋言姿推門而入。

隨手關門,她抬步走過去。

沈亦馳穿上白色襯衫,轉過身,與她麵對麵,邊扣扣子邊說,“問吧。”

剛剛吃早餐的時候,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宋言姿站在一步之遙的地方,“昨晚幹嘛去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昨晚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他離開房間,原本以為他是下樓喝水,所以沒有多想。很快便睡著了。

後麵他回來的時候,當時她醒了,原本想問,可看他太困了,就沒有。

沈亦馳如實回答,“昨晚我媽在監獄自殺未遂,被送到醫院搶救。”

都這樣了,她還在折騰,真是夠了。

聞言,宋言姿明顯訝異,“她自殺?”

在監獄裏,能用什麽自殺。

沈亦馳已經扣好襯衫,看出來她的疑惑,解釋道,“用衣服係在上床的欄杆上,準備自縊,但被值班警察發現,及時救下。”

監獄裏二十四小時都有值班警察,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被發現。

虧她想得出來。

宋言姿聽完之後,說不出來的感覺,隻是問一句,“那現在怎麽說?”

沈亦馳神情淡淡,“搶救過來了,住在醫院裏,我爸和警察守著她。”

話落,他繼續換褲子,宋言姿站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想不到陸雨曼竟然會選擇這種極端的方式,試圖結束生命。

至於嗎?三年的時間很快就出獄,竟然想不通要自殺。

等沈亦馳穿戴整齊,他把領帶遞給她,微微俯身低頭。

宋言姿幫他係好領帶,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不要多想,沒事。”

宋言姿努努嘴,“不是應該我安慰你嗎?”

畢竟是他媽,他們之間有割舍不掉的親情。

沈亦馳輕笑一聲,“不用擔心,我沒事。”

母親自做自受,自己作死,誰也沒辦法。

宋言姿問,“你現在要去醫院嗎?”

沈亦馳,“去公司,我爸在呢。”

……

傍晚的時候,沈亦馳出現在醫院門口。

陸雨曼吵著鬧著要見他,父親隻能打電話讓他來。

門口有警察守著。

沈靖川從裏麵出來,臉色陰沉難看。

父子倆對視一眼,他先開口,“亦馳,先跟爸聊兩句。”

來到過道裏,父子倆坐在椅子上。

沈亦馳沉聲開口問,“爸怎麽了?”

看父親的神色,好像是有事。

沈靖川口吻不好,“你媽簡直是沒救了。”

頓了一下,他接著說,“她又哭又鬧,竟然讓我想想辦法把她給弄出來。你說她是不是瘋了。”

簡直不可理喻。

沈亦馳嗓音帶著一絲涼意,“異想天開。”

真是服了。

沈靖川直接戳破,“你媽就是故意想要用自殺這種方法來達到目的,我們不能妥協。堅決不能讓她的陰謀詭計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