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連續發出三個,“天呐,天呐,天呐!”

可以想見,她是多麽的震驚和激動。

想必那端的溪溪已經在原地手舞足蹈了。

宋言姿慢聲細語的說,“你先冷靜點,別把旁邊的人給嚇著了。”

南溪聲音依舊興奮,“旁邊的人已經以為我瘋了。”

宋言姿可以想象得到那幅畫麵,噗嗤一笑,“也太社死了。”

南溪穩住情緒,“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寶兒,你竟然背著我生了個人耶!”

宋言姿,“……”

南溪難掩激動,“等著,我先去上班,下班後殺過來。我要去擼孩子。”

宋言姿笑出聲,“你又不是沒有見過?”

南溪解釋,“不一樣的,感覺不同好嗎?現在知道赳赳是你的寶寶,我更加覺得親切,更加喜愛他了。”

宋言姿笑了,“這是愛屋及烏。”

南溪哈哈大笑,“我今天還有手術,結束的早就來找你們。”

說罷,直接掛斷電話了。

宋言姿笑了一下。

吃過午飯,他們一家三口去了遊樂園玩。

這是第一次親子遊玩,每個人都很開心。宋言姿全程拿手機記錄。

晚飯,是在外麵吃的。

小家夥玩了一天,累得上車就倒頭大睡。

回到水瀾庭,沈亦馳單手抱著寶寶,伸手過來牽她。

宋言姿勾唇角笑,“不用這麽麻煩。”

他還真是走哪都要抱著寶寶,另一隻不忘牽她。

沈亦馳溫沉開口,“雖然有寶寶,但也不能忘記寶貝。”

四目相望,宋言姿笑意更濃,將手放到他手裏。

回到家裏,宋言姿發現家裏有些不一樣,多了許多的東西。

都是小朋友的,衣食住行,一應俱全。

這些都是白天出去的時候,沈亦馳吩咐阿輝他們做的。

沈亦馳抱寶寶上樓了。

宋言姿坐在沙發休息,回複消息。

南溪因為臨時有事,不能過來了。

哥哥中午跟她通過電話,告訴她,媽已經知道了,他把真相全部說出來。

原本蘇夕瑾想要過來看看赳赳,但被宋言廷阻止了。

看赳赳隻是借口,擔心她過來罵宋言姿和沈亦馳。

為了不讓母親影響他們一家三口的幸福時光,宋言廷不讓母親出門。

母親已經給她輪番轟炸好幾個電話,但被她無視。

今天這樣好的日子裏,可不能讓她影響心情。

等母親冷靜下來,她在找個合適的時間跟母親談談。

打不通她的電話,母親就打沈亦馳的,但沈亦馳的電話在她這裏。她偷偷摸摸的刪除了信息和聊天記錄。

沈亦馳在主臥的浴室裏幫寶寶洗澡,宋言姿拿了睡衣到隔壁的客房洗。

剛剛吹好頭發,包哥的電話打過來。

“喂。”

包哥,“妹子,徐東有新的線索了?”

宋言姿問,“他在哪裏?”

包哥,“徐東被一個叫林遠的人給藏起來了?”

宋言姿疑惑,“這個人是誰?”

包哥,“林氏集團的二公子。”

宋言姿,“徐東怎麽會跟林遠有牽扯?”

包哥繼續說,“我不清楚,還沒有查到。不過,當初救走徐東的人也是林遠。難怪我的人一直找不到徐東,原來是被他給藏起來了。”

徐東和林遠,兩個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人竟然會有關係,究竟是怎麽回事?

宋言姿語氣淡淡,“你現在知道徐東的藏身之處嗎?能不能把他帶出來?”

包哥,“已經查到了,放心吧,我這兩天就想辦法把人給你找到。”

聽到這話,宋言姿鬆了口氣,“陸雨曼呢?她聯係你沒有?”

徐東一日找不到,陸雨曼絕對不會放心。

包哥,“早上還打電話給我,讓趕緊找人。她又給我加了錢。”

包哥嗤笑,“她不愧是豪門夫人,出手就是大方闊綽。”

宋言姿不置可否,“看得出來,這個徐東對她非常重要,否則不可能讓她如此大費周章,花費重金找人。”

徐東和陸雨曼之間究竟有著什麽關係和糾葛?

末了,她說,“你把徐東的資料發給我。”

結束通話,宋言姿來到書房。

坐在椅子上,仔仔細細的看著徐東的個人信息。

當她看到徐東母親的照片時,覺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雲姨,這個名字也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

她努力回想。

對了,雲姨不就是沈家的保姆嗎?

之前她去沈家時,見過雲姨幾次。

她是陸雨曼的貼身保姆,兩個人關係很好。

而且,當年爸爸被陸雨曼指控欲行不軌,第一個發現的人還是雲姨,是她阻止了爸爸的行為,才避免一切。

不僅如此,正是因為有雲姨做證,才坐實了爸爸想要侵犯陸雨曼的事實。

可爸爸當年是被誣陷的,也就是說,雲姨撒謊作偽證。

在這場陰謀中,雲姨扮演什麽角色?還是說,這就是陸雨曼和雲姨一起設計的。

她們兩個一起狼狽為奸,聯合起來,誣陷爸爸,以此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思至此,宋言姿臉色冷沉,手緊握成拳。

資料顯示,雲姨在兩年前因為肺癌晚期死了。

死無對證。

至於徐東,他是一個賭徒,欠下不少賭債。

為了賭錢,甚至賣掉房子,輸得血本無歸。

自從雲姨去世後,陸雨曼開始陸陸續續給徐東轉錢。

從轉賬金額來看,額度很大很多,粗略估算一下,至少上千萬。

陸雨曼為什麽會心甘情願的給徐東轉賬,而且還是這麽多?

宋言姿努力思考,瞬間恍然大悟。

能夠讓陸雨曼如此聽話,不停轉賬,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徐東手上握有陸雨曼的把柄,所以她隻能任由徐東威脅,予取予求。

而這個把柄,想必跟當年陸雨曼和雲姨誣陷爸爸的事情有關。

至於陸雨曼想要包哥把徐東處理的原因,想必是徐東貪得無厭,而陸雨曼這些年被威脅的夠了,擔心東窗事發,她要找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這個辦法就是,讓徐東徹底消失。

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說通了。

宋言姿倒吸一口涼氣。

事情的來龍去脈她已經捋清楚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怎麽對付陸雨曼。

可是,林遠跟徐東又是怎麽回事?

林遠為什麽要幫徐東,還要把人給藏起來,這點她想不通,覺得匪夷所思。

畢竟,他們兩個根本沒有一點交集。

看來,其中還有什麽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包哥已經去查,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查清楚。

沈亦馳推開書房門,抬眸望去。

隻見她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發呆,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很入神,就連他敲門,喊了她一聲都沒有聽到。

沈亦馳抬步進門,隨手關門,落鎖。

聽到關門的聲音,宋言姿抬眼望去,發現男人不知何時出現。

沈亦馳拖著懶散的步伐走過來,“想什麽?我喊你都沒有聽到?”

宋言姿收回思緒,回,“沒什麽?可能是今天玩累了。”

沈亦馳不疑有他。

末了,她問,“寶寶沒醒嗎?”

望著走過來的男人,他頭發半幹不濕,身上已經換了睡衣,看來是已經洗過澡。

走到她麵前的男人坐到書桌上,“估計是玩累了,我幫他洗澡,換衣服都沒有把他吵醒。”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眉眼溫柔,滿是幸福之色。

“我錄下了他洗澡昏昏欲睡的視頻,可愛又好笑,一會兒給你看。”

宋言姿眉眼帶笑,“他今天可開心了,想必累極了。”

跟著,她去拉他的手,“你也累了吧!”

照顧小朋友需要精力旺盛,他陪著赳赳玩了一天。

沈亦馳微微俯身,“不累,你呢?”

男人靠近,屬於他身上的沐浴液味道瞬間落入鼻間,很好聞。

宋言姿回,“我不累,今天我什麽也沒有做,隻是負責拍拍照。”

男人再度將距離拉近,溫沉開腔,“既然不累,那做點別的?”